“快走。”荀纳广压低声音怒吼。
士兵们红着眼眶他们一定要活着将一切消息带回去。
荀纳广看着一众士兵消失的无影无踪,才释然的转过身。
征战这么多年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怎么能在让年轻的将士们为了自己而去丧命。
想着荀纳广加快了往回走的速度,谢谢你们不远千里的赶来救我,你们这份情谊我永远都会记在心底,但是我却不能让你们代替我去死!
平西国军在山坳里面已经遍布开来,拉网式的排查搜寻着。
不多时便有着一个个接连的士兵落网了。
其中当然也包括着穿着血衣的薛群。
士兵们将薛群带到阿卡的面前,阿卡看着他身上那件布满鲜血的衣衫,“应该就是他了,把他带回去收兵。”
阿卡身后响起号角声,在空旷的山谷里面回荡开来,荀纳广眉头紧锁眼中带着痛心,还是来不及了吗?那个士兵仍旧被抓住了吗?
那么自己也要利用自己荀纳将军的身份与时卡翅做最后的交换。
一列又一列的士兵相继回到了山坳之中,此时山坳中点起来众多的火把,看着阿卡带回来比意料之中多的人,时卡翅少有了些疑惑。
“阿卡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回禀将军末将实在搜山之时一同抓到的。”阿卡跪下回禀道。
搜山,时卡翅琢磨着这个词,难道被人猜到了自己仍旧在老窝中没有移动!
而这个能做这么反常事情的也只有那个荀纳兰,看来过了今夜是真的要转移阵地了。
时卡翅眼睛紧紧的眯着思索道“把荀纳广给我带上来。”
仍旧是一身血衣,时卡翅脸色却有一些不对劲,他看出这个人身量似乎小了许多。
“把他的头给我抬起来。”时卡翅声音中都带着一丝尖锐了。
抬起的脸庞,时卡翅的脸色直接都成了黑色,这哪里是荀纳广在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人!
“说,荀纳广去哪里了!”时卡翅对着薛群就是见血的一鞭子。
薛群倒是个硬骨头,死扛着就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让你说,说……”时卡翅鞭子不停的落下,一鞭鞭抽打在薛群身上,而薛群始终一个字都不说。
“给我杀了他!”时卡翅气急。
“慢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见这个声音时卡翅猛的一回头,这个人可不就是荀纳广吗。
“怎么,你还舍得回来!”时卡翅说着这句嘲讽的话语,但是他心中是充满了不解的,既然逃走了,他为什么又回来了,有什么阴谋。
“将军……”薛群听见这声音猛的回头,将军不是走了吗?为什么他又要回来!
看着薛群眼中深深的担忧,荀纳广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
“因为有我的部下在,所以我必须回来。”荀纳广骄傲的昂着头颅对着时卡翅回应,他不会抛下他的士兵,不论如何。
“将军……”薛群当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将军为了不抛下自己,竟然放弃了逃亡的机会,又重新折返了回来,他对于荀纳将军的敬意更加无以言喻,但是……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将军,不过那又怎样,即使你回来又能做什么?!”时卡翅对于荀纳广的这种行为并不能全然理解,在他眼中将军与战士的命是不同的。
“我回来用自己跟你交换我的士兵,你明白我比一个普通的士兵有更多的利用价值。”荀纳广眼睛直视着那藏在黑斗篷之下的面孔,无所畏惧的讲着条件。
时卡翅藏在黑斗篷之中阴削的双眸,此刻才真正仔细的打量了一次荀纳广,他并非自己想象中的一介武夫,他更有足够的智慧。
沉默片刻,时卡翅开言道“要我放了你的士兵这不可能,我顶多可以不杀他们。”
对于荀纳广他明白这个人活着的利用价值,比死要高上太多。
而这个荀纳广也很是顽固,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这个条件他碰壁死了,那么自己之前那么大的周折不都是白费了吗,所以思及此处他妥协了。
荀纳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救下了这个士兵他也就安心了一些,并且消息也已经传达出去了。
荀纳广看着人给自己戴上镣铐,也没有丝毫的挣扎。
“把他给我重新压到黑屋子里面去,这些人跟他一起。门口守卫加强,二十四个时辰都不许间断。”
时卡翅对着押解他的人交代着,之前就是因为守卫不多,甚至守卫时间有松有驰才让荀纳广钻了空子给逃了出去。
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必须加强防范。
将荀纳广等人押解进黑屋子之后,时卡翅与阿卡有了一番谈话。
“阿卡平西国大军开到哪里了?”时卡翅是大将军这也是他必须关心的问题。
“禀报将军我们七营是早军队出发的,大军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八到十日之内便会到达。”阿卡对着时卡翅回禀着大军的最新进度,这是他们的命脉,两人无不关心。
“好,那么之前咱们也该转移个阵地了,这个地方已经让那个荀纳兰猜到我继续藏匿在这里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些救兵。救兵……”
时卡翅说着,脑子中突然闪过了一件事情,谁知道荀纳兰一共派遣了多少人,阿卡带回来的真的是全部吗?
“阿卡马上给我提审那些士兵分开审问,无比问出来这次的营救一共来了多少人,把你的部下散播出去,给我看看山坳中四周还有没有别的士兵漏网,务必要一个不留!”
这些士兵的确切数字他不知晓,他必须先去确定看看,以免与什么遗漏。
被抓起来的加上薛群一共八个士兵,不管拷打都说只有八个,拷打了整整一夜,也没有人说出的数字有什么变化。
在加上阿卡的士兵也已经搜山回来,确实没有在发现别的士兵,所以这个戒心时卡翅是打消了。
“今天夜间连夜转移阵地。”时卡翅望着微微发亮的天边道。
“驾!”“驾!”
天微亮荀纳兰与赵梁逸飞已经开始着找新的驻扎地了,现在的那个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驻扎的时间久了并且也被敌人挖了地道,安全起见必须在寻找一个更佳的驻地。
一路上两个人每到一个看起来稍微有力的据点,他们都会停下来仔细的探查一番。
走走停停一直到中午才歇了下来。
这个绝对是个最佳的防御据点,一片绝对的天然屏障独面山,面对敌袭绝对是一个有力的保护伞。
看到此处荀纳兰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这一面山生成的简直就是绝妙。
往地下挖掘荀纳兰惊讶的发现这下面居然是结实的山岩,对于被敌方打通地道的事情荀纳兰本就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