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吓得嗖的一声缩了回去。
荀纳兰看着这份场景忍俊不禁,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抬眼正对着看着自己的赵梁迅广的幽深黑眸。
荀纳兰登时尴尬的咳嗽两声,忽视了赵梁迅广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接着倒是各家官宦女子纷纷现起了艺。
吹拉弹唱简直是样样齐全了,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要引人注目参加比试。
但是荀纳兰对于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多大兴致,一群女人别有居心的争夺,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低下头荀纳兰给自己斟了一杯美酒,细细的品尝了起来,不愧是宫廷美酒荀纳兰眼睛一亮。
入口绵软,爽滑甘甜,饮下去只感觉唇齿留香,腹中温软,这感觉实在是妙。
一杯杯接连的这么饮着,不知不觉倒是有些贪杯了。
场上一家女子秀完画技,此时只见一个黄衣女子站起身来。
直直的望着荀纳兰眼中充满挑衅之意道“战王将军,也身为女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才艺要献给众位看呢。”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千慧的祖家表姐,对于她表妹的事情她对于荀纳兰可是一直怀恨在心呐。
而如今看着荀纳兰身为女子竟然取得战绩得到封位,她的心中更是不舒服,所以她定要给她找些难堪。
在她看来荀纳兰不过是个草莽之女,所以她料定荀纳兰不会什么才艺,所以荀纳兰在众人眼中的印象定会大打折扣,从此被冠上一个草莽之名。
赵惠枝高亢的声音一落,刷的一声丰苑台中所有的双眼都望向了荀纳兰。
她本就是今晚的主角,如此被人指名更增加了众人的目光。
此刻因为贪杯荀纳兰脸上犯着薄薄的红晕,玉面飞霞说不出的让人心动。
荀纳兰听见这个叫做赵惠枝的女子说的话,残忍的勾起嘴角。
话中她就已经明白了赵惠枝的意思,很好,既然你敢出来叫板,我就奉陪。
“有,倒是有,不过本将军倒是不轻易献给人看,本将军本就不是卖艺的艺伎。”
荀纳兰此话一出,这赵惠枝脸刷的通红那意思不就是说她之前的所作都是在卖艺?
听到这种贬低,她恨得有些咬牙切齿的道,“那不知战王将军如何才肯表演给大伙看。”
权当没有听见荀纳兰刚才说的话,赵惠枝再次开口。
我今天就是一定要让你丢人,不论如何赵惠枝暗暗的心中想着。
再次听见赵惠枝的话语,荀纳兰遮拦起眼中的嘲讽徐徐站起身来,纤长的身躯让赵慧枝猛的感觉到无形的压力,走神中荀纳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有砝码的比试,本将军会感兴趣。”
轻挑,不屑,荀纳兰说着森白的牙齿都已经露了出来看起来很是残忍。
对于比试,她从来不会让步,对于这种来冒犯挑衅她的更不会。
赵惠枝看着荀纳兰慎人的表情有些惊惧的后退,不过想想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就又撞起了胆子“不知道将军要什么砝码,小女愿意与将军比试比试。”
在赵惠枝自己看来,她所会的本领也很不俗,比起荀纳兰这个一无是处的人,她肯定是要比她强的。
所以要说起与荀纳兰的比试她不觉得自己会输。
赵梁迅广看的出来荀纳兰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而这个叫做赵惠枝的女子仍旧在得寸进尺。她还是对真正荀纳兰太不了解,她会后悔。
赵梁逸飞看着荀纳兰森森的眼神,她已经怒了,荀纳兰脸上的情绪这些熟识的人已经知道她忍耐到了极限。
赵梁谦言也看出来了,荀纳兰这种眼神他从没见过很惧人,今日本来就是属于荀纳兰他们的接风洗尘宴。
而在这场宴会中主角被不知好歹的人挑衅,他不会出口去管那个博了荀纳兰面子的人的生死。
“琴棋书画任你挑选。不过有一样,输了就给本将军砍下双手。”
荀纳兰字字如钉,此话一出周围一片抽冷气声这个荀纳兰女将军,好直接的话语,毫不掩饰话中的残暴。
输的要被砍掉双手,并且在这种宴会上大剌剌的出口真是大胆。
荀纳兰这大气的话语一出赵梁逸飞三个人也噎到了。
琴棋书画任对方挑选?那荀纳兰不就出亏了吗?
赵梁迅广看着荀纳兰眼中的自信,他定下心来,他明白荀纳兰从不妄言。
赵惠枝听说过荀纳兰的狠毒,但是此刻她没有想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会这么残暴。
这一瞬间她突然生出了退却的念头,她不明白荀纳兰为什么那么自信,是否是因为她每一样都有必胜的把握超越任何人。
“如何?”荀纳兰撇着赵惠枝不停变换的脸色,嘲笑的询问道。
这种胆子也敢来跟自己挑战,自己还真是有点高估赵惠枝了。
“比就比,我选琴。”赵惠枝听着荀纳兰的弦外之音,一咬牙应接下来。
她就是看不惯荀纳兰嚣张的样子,或许这个荀纳兰就是在吓唬自己,她一定要好好给她个下马威看看。
赵惠枝撩裙坐了下来,荀纳兰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荀纳兰也就不屑去看她。
琴声自赵惠枝手下传出绵软轻缓,温婉柔和,细腻滋润,曲风悠扬,细细收场。
听着周围的拍手声,赵惠枝得意的扬起头来,看到没有什么叫琴技。
看着赵惠枝的得意样子,荀纳兰笑了,笑的很残忍,到了此刻还这般不知死活。
走到中央荀纳兰将琴从架子上抱了下来,轻柔的放在自己盘坐在地的腿上,就仿佛在呵护一个易碎的珍宝。
荀纳兰闭起双眼,再次睁开一片无情。
与赵惠枝同样的开头,细腻,柔和,温婉旋转,悠扬绵长荡气回肠。
同样的曲子众人就更能觉察出,究竟谁优谁略。
她从不轻易招惹人。
但是轻易招惹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琴音一转,琴声渐强,犹如壶口沸腾的瀑布,琴声愈强,犹如沙场上奔驰的千军万马,琴声更胜犹如天上的滚滚怒雷,继而调转平静悠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幻。
溪水清音,荀纳兰将手按在琴上,琴声止。
赵惠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听到很明白,她比自己的琴艺高朝太多。
但是,赵惠枝瞳孔中满满都都是不敢置信!
她,她不过是在草莽之女,怎么会弹出样的曲子;她不过是个粗鄙之人,她怎么能够弹出这样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