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候,门开了,是田若男的婆婆回来了,看见屋里这一幕,田若男的婆婆怒极了。
“啊,你个小贱货,竟敢在家里偷男人,你要不要脸你?”说着,一筐土豆都攘在了田若男的身上。
“妈,我没有,我……”
“你没有,你还嘴硬,你没有,我让你没有,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婆婆朝田若男奔来。
杨家琪赶紧护住田若男,脸上挨了老太太几巴掌,老太太嘴里没闲着。
“有野男人护着了,你翅膀硬了,你看我儿子回来不收拾你。”
老太太这样一吵吵,引来了楼上楼下邻居的围观,田若男把杨家琪推回家里,自己则把家门关上,她第一次和婆婆动手厮打起来。
两个女人,让她使劲打,能打出个什么名堂了,也就无非是你打我一下,我推你一跤。
婆婆拨通了孙凌浩的电话:“儿子啊,你快回来吧,你妈要被你媳妇打死了。”
孙凌浩挂掉电话就往家奔,等孙凌浩赶回家里的时候两个女人早打累了,各自休息呢,各自身上都有伤。
孙凌浩看了看家里狼狈的样子,也无比的心痛,这是怎么了,家不成家,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如今这是怎么了啊?
孙凌浩把妈妈搀进屋里,把老太太安顿好说:“妈,你歇会吧,我跟田若男好好谈一谈。”
“谈,跟她有什么好谈的,你看她给妈打这样,她偷汉子都偷到家里了,被我发现了。”
孙凌浩的眉头一皱,当然,他自己的妈,他比谁都清楚,他要田若男自己亲口承认。
孙凌浩来到田若男的面前,坐在她身边,今天的孙凌浩十分冷静。
“田若男,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孙凌浩,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
“田若男,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况且,我们还有女儿琪琪。”
“琪琪不是你的女儿。”
“田若男,你别说气话。”
“我没有说气话,我说的是事实,琪琪不是你的女儿,她说我和杨家琪的孩子,不信,你可以去验DNA。”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孙凌浩怒吼着拽起田若男的衣领。
田若男咬着嘴唇点点头。
孙凌浩摔下田若男,拂袖而去。
孙凌浩来到医院,托熟人找出了田若男当年由于刀伤失血过多的输血记录,血型一栏上面赫然写着A型。
孙凌浩的头一片空白,田若男说的没错,琪琪确实不是自己的孩子。
孙凌浩来到酒吧,开始疯狂的喝酒,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喝到最后,孙凌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头重脚轻,走路左摇右晃。
孙凌浩手扶着墙,走出了酒吧,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孙凌浩从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家门前,刚要敲门,孙凌浩的手停住了,转身来到了杨家琪家的门前。
“当,当,当。”孙凌浩使劲儿的砸门。
“谁啊?”
“你,快,快开门。”
杨家琪朦胧着双眼打开门一看是孙凌浩。
“你走错了,那面是你家。”杨家琪以为孙凌浩走错了门。
“我,我不回,回我家,我就,就找你家。”孙凌浩说着就往屋里挤。
杨家琪赶紧用手扶他。
“你,你别碰我。”孙凌浩甩开杨家琪的手。
杨家琪给孙凌浩倒了一杯水:“你找我有事吗?”
“有,有,怎么没事,没事谁找你啊。”
“那你说吧,说完我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去?我老婆都要和我离婚了我回哪去?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琪琪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你们都知道,你们合起伙来耍我?拿我当傻子。”孙凌浩的情绪明显激动。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你们?你们是谁?还你们,我的老婆背着我跟别人有了孩子,我即当着王八,扣着绿帽子,还给别人养孩子。听说你今天还和我老婆偷情。”
“你别侮辱人,田若男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想的什么样子啊?都让我老妈撞见了还想什么样啊?”孙凌浩说着就给了杨家琪一个眼炮。
杨家琪没防备孙凌浩会突然间下手,自己一下跌做在了地上。
孙凌浩害怕杨家琪起来反击,顺势就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朝杨家琪扎来,其实孙凌浩就是想在杨家琪身上放点血,他没想把杨家琪置于死地,怎奈他酒后自己都站不稳呢,一刀下去,不偏不正正扎在了杨家琪的心脏上,孙凌浩也是杨家琪怨之深恨之切,本来搞外科的,对人体解剖位置就了如指掌,这一刀下去,孙凌浩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闯祸了,奈何自己就是站不起啊,要不凭着自己的手术经验,想办法先给杨家琪保命,然后再叫救护车也不是完全就没有可能救活杨家琪,孙凌浩几番努力才勉强站起来,他使劲拽了拽杨家琪,根本拽不动。
孙凌浩爬到自己家门前,拼命敲门,开门的是田若男,看到孙凌浩满身是血,血迹一直延伸到杨家,田若男就感到大事不好。
她撇下孙凌浩跑进杨家琪家一看,就见杨家琪倒在血泊里。
田若男一边拨打120,一边想办法给杨家琪止血,田若男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也是外科医生,她太清楚什么状态下的人能够值得抢救了。
等到120赶来的时候,杨家琪已经彻底咽气了。
孙凌浩的妈妈也赶了过来,待她搞清状况的时候,老太太给田若男跪下了:“田若男,求求你了,别报警啊,千万别报警啊。”老太太声泪俱下。
田若男一言不发,愣愣的抱着杨家琪的尸体,任谁也不许靠近,一旦有人试图靠近,田若男就像疯了一般对他人进行撕咬,狂吼,不知道最后是谁拨打了110报警。
警察赶来了,迅速控制现场,孙凌浩当场自首,被警察带走了,警察试图装裹杨家琪的尸体,田若男死死的抓住不放手,最后四个警察强行把田若男控制住,掰开田若男的手,杨家琪的尸体才被带走。
田若男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喊着杨家琪,一会喊着琪琪,邻居都说田若男疯了,警察只好把田若男的手捆上,暂时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待雅琴和田若男的父母得知情况赶来接田若男的时候已经是事发第二天的下午了。
田若男见到母亲还是疯一般,又抓又咬,田若男只允许雅琴靠近。
雅琴含着眼泪把田若男搂在怀里,坚持要把田若男带走,如果田若男被扔在这个地方就会彻底的疯掉了。
医生给田若男打了镇定剂,雅琴把田若男带回自己的家。
杨家琪的妈妈闻讯赶来给杨家琪料理后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免不了一番伤心。
田若男在雅琴家一阵清醒一阵糊涂,清醒的时候就抱着雅琴哭,说是自己害了杨家琪。糊涂的时候就又哭又笑,喊着杨家琪,琪琪。
雅琴试图让琪琪唤起田若男的母爱,让田若男对世间有所留恋,这一招果然奏效,田若男清醒的时候,雅琴就让琪琪给田若男跳舞,唱歌,讲故事,田若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
两个月过去了,田若男几乎可以一整天都在清醒的状态了,只是不爱说话,饭量也很少,看到田若男有如此的进步,雅琴就已经很高兴了,每天换着样给田若男做好吃的。
雅琴也背地里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医生说田若男目前的这种状态是一种心理疾病,是由于病人遭受过大的刺激造成了,需要尽早看医生。
雅琴跟田若男商量。
“田若男啊,我看你最近好像头疼,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啊?”
“我不去,不去。”田若男一听见去医院,情绪就激动,死活不肯去。
雅琴试过几次,都无疾而终。
后来,雅琴托人花高价从外地请来一位心理专家,田医生,假装是雅琴的远方亲戚,住到了雅琴家,由他随时给田若男做心理辅导。
一开始,田若男发现家里住进来一个陌生人,内心很抵触,田医生也不和田若男说话,只是经常在田若男的面前陪琪琪玩耍,还经常让琪琪喊妈妈加入到他们的游戏里面。
田若男只是在一边观看,从不参加。
田医生又把雅琴也拉进他们的游戏里,人越来越多了,田若男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强烈了,主动要求跟琪琪一起玩,田医生和雅琴对视了一眼,有效果了。
又过了一周,田医生可以直接和田若男一起游戏了,并且给田若男讲一些外面社会上有趣的事情。
田若男只是默默的听着,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