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胃药在哪里?”西门洪升的声音冷冷地灌进呼延伙娇的耳朵。
小木屋的气愤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呼延伙娇极力地想要隐藏住胃药,但是看着西门洪升眸子里的愤怒,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西门洪升,我真的不知道,我进屋的时候,就没有看见,真的,你要相信我啊。”竭力地像西门洪升解释。
西门洪升不是傻子,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呼延伙娇的话,瞪着呼延伙娇,像是做着最后的诀别一般,甚是痛苦地问:“我再问你一遍,胃药到底在哪里。”
呼延伙娇的眸子黯淡无光,她不知道为何西门洪升一定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之上,要知道他在药效里,对她是那般地温柔。
怎么可以药效不见了,就忘记了要对她温柔,看着西门洪升愤怒的模样,呼延伙娇依赖药物的感觉越加地浓重。
不停地冲西门洪升摇头,有着一种打死也不说的豪迈,紧紧地盯着西门洪升,好半天不说一句话。
“好,不说也行。”西门洪升的脸颊突然露出笑容,像是从虎口脱险一般,显得是那么地轻松。
那笑容耀眼而灿烂,让呼延伙娇止不住犯花痴地想,不愧是她呼延伙娇看上的男人,这般地英俊,这般地让她着迷。
只是下一秒钟,西门洪升的身影就在快速地往门口移动着,脚步迅速,似乎又一种逃脱的轻松感给笼罩着一般。
“西门洪升,西门洪升,你去哪里?你要去哪里?”西门洪升的身影让呼延伙娇甚是慌乱。
脚步凌乱的追随着西门洪升的方向,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地刺眼,呼延伙娇讨厌看他的背影,她要看他的微笑,要看他满脸灿烂的微笑。
追上西门洪升,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西门洪升抱住,声音颤抖不安地问:“西门洪升,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西门洪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嘴角落着淡淡的笑容,只是呼延伙娇是从身后抱着西门洪升的,所有她看不见他的笑容。
“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如此清贫的日子,我过不下去。”西门洪升的话语不悲不喜,像是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一般。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好不容易,才将西门洪升拐出来,好不容易,才能够和西门洪升朝夕相处,这样的来之不易,让呼延伙娇倍加珍惜。
还没有静下心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好,而西门洪升竟然说他要走,这样的事实,让呼延伙娇甚是不能够接受。
将西门洪升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呼延伙娇不能够失去他,她知道没有了他,她的一切都会走向覆灭。
“胃药呢?”西门洪升在呼延伙娇不停挽留的声音里突兀地问。
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刻,呼延伙娇也不想告诉西门洪升胃药在哪里,她觉得没有那些药,她完全就不能够控制住西门洪升。
“药……药……我……”呼延伙娇吞吞吐吐地,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就放开我,我要离开。”西门洪升冷冷的话语里,他将呼延伙娇的手掰开,脚步径直往前走着。
呼延伙娇慌乱不安,盯着西门洪升的脚,直直地扑到在地,将西门洪升的脚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西门洪升,我求你了,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胃药在哪里。”呼延伙娇慌乱不安。
“好,说吧。”西门洪升的声音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西门洪升,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呼延伙娇慌张地盯着西门洪升,很害怕,他突然又要嚷嚷着要离开。
“你告诉我药在哪里,我就考虑留下来陪你几天。”西门洪升给呼延伙娇讲着条件,西门洪升口中的几天这个词儿,深深地扎着呼延伙娇。
她要的不是他的几天,而是西门洪升的一辈子,一生一世一辈子的不分离。
“不,西门洪升,你必须陪我,有多久久多久,陪我久一点,好吗?”呼延伙娇抱着西门洪升的脚,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路着,话语里全都落了哭腔。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先告诉我胃药在哪里。”西门洪升有些烦躁而不耐烦地道。
“好,我告诉你。”呼延伙娇攀爬着西门洪升的脚,借着西门洪升这个支点,缓缓地站直身体。
“跟我来吧,我告诉你胃药在哪里。”呼延伙娇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缓缓地转生,往小木屋的方向走着。
西门洪升跟着呼延伙娇,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其实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但是呼延伙娇又不会做饭吃,又在生命之中,就这样离开,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呼延伙娇走到床边,蹲下身体,从床下面缓缓地取出了胃药。
将胃药放到桌上,话语可怜兮兮地道:“药在这里。”
西门洪升看着桌上的一瓶药,话语冷冷地道:“这样的药,必须销毁。”
话音落地,呼延伙娇看到西门洪升拿过桌上的胃药瓶子,然后径直往小木屋的门口走着。
不知道西门洪升要做什么,但充满了好奇,跟着西门洪升的脚步,一路到了小溪边。
溪流潺潺,西门洪升将胃药瓶子拧开,然后将瓶子里所有的药都往小溪里倒着。
那些药是呼延伙娇向赵于诚索要的,她不知道要弄到那些药有多难,所以在看到西门洪升将药往水里倒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心疼。
“好了,以后都不许碰这样的药。”西门洪升将胃药瓶子重重地砸到地上,缓缓回过头望着呼延伙娇,命令着。
呼延伙娇并没有在乎那盒药,因为她还有储备,药还有用的,但是却不知道还有多少可以用药的机会。
在西门洪升眉头紧锁,满脸愤怒的时候,呼延伙娇奔进西门洪升的怀抱,紧紧地将他抱着。
抱着心爱的男人,将头轻轻地放到他的肩上,眸子里落满了深情。
“西门洪升,你在我身边多呆些日子,好吗?”呼延伙娇的话语里落满不安,她多害怕听到西门洪升说不。
“伙娇,你又何必呢?你知道我对你并没有爱情。”西门洪升的话语有些哀伤。
呼延伙娇是西门洪升曾爱过的女人,虽然感情已经消失,但是西门洪升依旧不忍心伤害呼延伙娇,毕竟那是他熟悉的女人。
但是奉劝对呼延伙娇来讲没有用,因为她是一支箭,现在箭已经离开了弓,拉弓没有回头箭,注定呼延伙娇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