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安晴也不是笨蛋,竟然知道自己是害怕她手里的证据,真想就这么一把将那个东西抢过来,然后放在地上狠狠的猜到稀烂为止。
似乎能够猜透现在的袁艺莹在想些什么,安晴莞尔一笑将手掌合起来,那个倾身就能够抢回来的把柄被女人轻易的握紧在掌心。
“袁小姐不用担心,如果你不肯嫁给齐月封的话,这份证据是永远不会曝光的。”
“连你也威胁我?”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会落井下石的人真的是少得可怜,安晴巴不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吧。
“这对袁小姐没有什么坏处,就算齐月封不娶你过门照样会非常的喜欢你,你当然可以放心,齐月封也不会娶我。”安晴笑起来,将那只抓着录音笔的手收回来,然后另一只手撩着肩头烫成波浪形的长头发,有点失望的猜测,“说不定会跟慕家的那个女人合拍也不一定。”
“你要帮她吗?”
“反正我是没有办法得到齐月封的喜欢,如果慕家的那个女人有这本事,我们为什么不擦亮眼睛好好看着接下里的发展呢?”
“我看你是疯掉了,安晴。”袁艺莹终于冷冷怒骂出来,脸上一贯温柔可爱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冷冷分析,“如果慕菲雪有机会成为齐月封的女朋友,你能算什么,你也不过是被早赶出去几天罢了。”
“我当然不奢望继续留在齐月封的身边,就算是你也一样会将我从这里赶出去。”
说的没错,总不能留着定时炸弹一样的老情人在齐月封的面前,况且这个女人并不是蠢笨的女人,把她除去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现在她不想要把实话说出来。
袁艺莹看着安晴,表情有些无奈:“如果要多一个女人过来争抢,我们两个说不定都会被抛弃,与其这样,不如我帮你得到齐月封的喜爱。”
这真是一个诱人的决定,安晴的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唇上,尖尖的下巴像是妖精一样美丽。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知道我不想将齐月封分享给第三个女人。”
“说起来的话,还是你从我的手里抢走了齐月封。”安晴有些感慨,“要是当初我一直在齐月封的身边,你怎么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成为齐家的未婚妻。”
“所以我才说我帮你,我为了感激你让我见到齐月封就勉强给你做一次跳板,可是跳的好不好就只能看你了。”
袁艺莹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对女人造成了相当大的震撼,竟然愿意为了自己的秘密永远不曝光,宁可把自己的男人让出去也绝对不肯轻易的坦白。
是个自私的女人不是吗?不过谁又能肯定袁艺莹是真心想要将齐月封让出来。
安晴将录音笔放在自己的衣兜里,站起身:“我跟齐月封和好如初的时候会把你的把柄毁掉,到时候你可以再把我当做敌人对待。”
袁艺莹在心里默默的回应她--我们本来就是敌人。
……
齐月封没有像想象中哪儿简单的跟慕菲雪对话交谈,慕菲雪在距离齐月封两百米的地方扶着墙壁足足吐了五分钟,整个身体都无力的跪在地上,像是食物中毒一样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你怎么样?”齐月封握住她的胳膊,跟她对视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神依旧明亮,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溢出了一层。
“怎么还没滚?”
她迷迷糊糊的将手掌抵在齐月封的胸膛上:“我都已经说过,袁艺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够轻饶,你不肯亲自出手的话,我会代替你调教的。”
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想的话,慕菲雪的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脸颊却带着因为酒意而蔓延上来的绯红。
“我还以为你会看清楚袁艺莹是个什么人,就,就算不是帮助我,怎么也应该明白这不该到要我命的程度,你居然连个字也没有说呢。”
握成拳头的双手捶打着齐月封的胸膛,这个男人冷静的眼神开始发生微变,她说的话跟妹妹说过的话有着相同的意味。
都是关于袁艺莹,但是由齐晓霜交给自己的那只录音笔早就已经在当天晚上不见了,在还没有打开的时候就放在桌子的抽屉里跟袁艺莹出去赴约,回家的时候已经不见。
因为里面的录音是妹妹嘱咐要听的,所以觉得非常重要,但是在不见了的时候又认为是自己的妹妹将录音笔取了回去。
所以没有继续这件事情,可是慕菲雪却因为此事一直没有任何松懈。
“你的贱人……”
她的嘴巴里不停的叨念着袁艺莹是个贱人,伤脑筋的事情也连绵不绝的出现,总不能就在深夜的时候跟慕菲雪从这个地方待到她酒醒为止,不知道慕菲雪朋友的电话,所以在慎重的考虑之后将电话拨到了急救中心。
救护车很快就赶过来,在车子还没有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首先离开,在远处看着慕菲雪被送进医院之后才释然的松一口气。
可是接着浑身就紧绷起来,为什么要替慕菲雪拨打急救电话,这样的女人嘴巴恶毒心肠恶劣,不是仍在大街上就好了吗?
没有办法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心情就变得烦闷起来。
接下去的几天对慕家的动向不闻不问,袁艺莹却开始频繁的到齐月封的办公室去亲自找他,甚至哭诉着希望对方快点帮助自己解除家族的危机。
齐月封在没有明确回应的情况下,袁艺莹闹别扭一样的从齐家回到袁家,并且一连几日都打不通任何电话,齐月封没有按捺不住的亲自登门拜访,齐晓霜却看得出安晴脸上的不以为然。
晚上吃饭的时候,齐月封没有胃口的在客厅的电视里不停的换频道,齐晓霜也觉得气氛冷然没有多话,只有安晴撇了齐晓霜一眼,开口问:“慕家大小姐的电话又回回去吗?”
齐晓霜抬头看她,有些讨厌这个女人的多管闲事,不偏不倚的是自己在客厅换频道的哥哥也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慵懒的倚在沙发靠背上等着齐晓霜回答。
“……已经回回去了。”
果然在这句话说完之后,齐月封调整了坐姿,然后以极度不满的口气吩咐:“以后不要跟慕菲雪接触。”
只要听到慕菲雪的名字就想要竖起耳朵听慕菲雪的近况,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因为慕菲雪,袁艺莹离开身边后竟然也没有心思再次将袁艺莹约出来,那天晚上自己的多此一举的真的让人觉得十分恼火。
明明是不该多管闲事的,可是看到慕菲雪醉成一滩烂泥的模样就忍不住扶住了她的肩背,并且帮她打了急救电话。
“菲雪姐姐不是坏人。”
“我说不许接触她。”
两兄妹在慕菲雪究竟是不是值得交往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齐晓霜为了慕菲雪的事情已经有不少次忤逆哥哥的决定,并且固执的不肯妥协。
“哥哥难道不知道菲雪姐姐遭遇的事情吗?哥哥不知道我喜欢菲雪姐姐多过哥哥的所有女人。”
安晴继续着自己吃饭喝汤的动作,完全没有丝毫加入争执的意思。
“连我说的话也不听吗?”
“哥哥的决定如果是正确的我就会听从,但是这件事情哥哥的认识很片面。”妹妹的固执以及提起慕菲雪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爆发的勇气让他觉得更加烦躁。
眼神严肃的看着齐晓霜:“你给我好自为之。”
两兄妹闹得非常不愉快,虽然不至于鸡飞狗走的地步,但是齐月封对妹妹跟自己闹别扭明显在乎的多过袁艺莹失去音信。
安晴在袁艺莹离开两个星期的时候幸灾乐祸的打电话过去:“我说,你该不会想要假戏真做了吧,齐月封到现在都没有用八抬大轿把你请回来的打算。”
袁艺莹的后牙紧咬,口气却听不出恼火:“这个我知道。”
“小心真的中了计中计。”安晴看一眼从门口进来的齐月封,炫耀般挂断电话,“我挂断了,少爷回来了。”
不顾那边的袁艺莹究竟是怎样的想法,安晴飞快的挂断的电话,现在齐月封的心思暂时没有放在袁艺莹的身上,以后也绝对不要齐月封的目光放在袁艺莹的身上,最好就让袁艺莹这么被遗忘,永不翻身的滚去远的看不到的地方。
女人的嫉妒跟恶毒让人无从想象,齐月封却全然不顾安晴跟袁艺莹在想什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仆人,他一边伸手解自己的袖扣,一边开口:“小霜不在家?”
“出去了。”安晴殷勤的过去替齐月封接领口的扣子,虽然有点不适应,齐月封倒是也没有不解风情的拒绝。
等到领口的第一第二颗扣子顺利解开,齐月封就巧妙的闪开身去倒水喝:“最近同学聚会好像很多的样子。”
“这次不是哦。”成功的引起齐月封的主意,安晴盈盈微笑,“这次是慕家的大小姐约出去的。”
“……”没有说话,齐月封将自己的袖扣重新扣上,领口的领带解下来直接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穿外套。
“小霜说在七里长街的那家酒吧一块玩。”
齐月封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去的时候让安晴的唇角慢慢扬起来,这下子不止是慕菲雪倒霉,就算是齐晓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总是跟慕家的大小姐黏在一起,这能有什么好处,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多跟自己接触一些,齐月封也会多少在乎妹妹的感受选个称心如意的妻子不是吗?
明显的对齐晓霜不竭力帮助自己上位而感到愤怒,坏心眼也就由此打到了齐晓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