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打到满脸水花的时候,抬眼却从镜子里看见那个敞着衬衣,露出胸膛的男人性感的倚在门框上。
眼神从镜子里他的眼上掠过,然后抽过旁边的毛巾,冷声:“你的药也该醒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的脸。”
男人眯眼:“宝贝儿,你的话真是绝情。”
勉强按下心里的不安,回身厉声制止:“别碰我?”
“我是不够温柔吗?”男人吻着她的发丝,痴迷的模样就像是在看心爱的恋人。
慕菲雪受不了的想要挣脱开:“齐月封你这药太厉害了,马上打车去医院,要不然就快点泡冷水澡,我不会帮你的。”
“你真是疯够了,齐月封!!”慕菲雪恼火的一把推开他,最恨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她,而且这件事还是自己最最无法容忍的事情,该死的,这个混蛋。
跳下琉璃台往洗手间的门外走,被推开的齐月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浴缸里:“你大概会想要尝试新花样,来吧,今天让你尖叫。”
“放开!放开我……”
慕菲雪被以及其不适的姿势按在光滑的浴缸里,后背的冰凉和坚硬让她蹭的身体都难受起来。
“打人可是不好的习惯哦。”齐月封今天变得都温柔了一些,即使是在说这么杀气腾腾的话,也始终是彬彬有礼的口吻。
慕菲雪根本就不愿意继续下去,从旁边将喷水的莲花蓬扯过来,然后按到凉水开关上,冲着齐月封兜头盖脸的喷洒过去。
冷水洒在自己身上一些,冷得让人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你给我醒过来,禽兽!”
既然是被袁艺莹害的吃了那种药,那么就用冷水狠狠的冲,冲到能够醒过来为止,反正这样继续下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要把这个男人的神智彻底的弄到清醒过来。
不然的话,今晚这么漫长,有谁知道会在最后发生什么疯狂的事情。
齐月封被冷水浇到,确实已经被浇的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变得对这个女人由心底的渴望起来?
慕菲雪已经从浴缸里爬出来,然后扶着墙壁双腿发软的往外走,嘴里低声的嘟囔着什么。
其实这些话就算是不完全听清楚,也能够猜个差不多,多半是在讲自己在发什么疯,为什么会搞得这样糟糕之类的话。
齐月封的心一分分的躁动起来,随着慕菲雪离开的步子,而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女人。”
慕菲雪的步子顿住,凶恶的回身:“混蛋,老娘我是有名字的!”
“你叫什么?”
慕菲雪一脑门的问号--难道说,这个混蛋是吃了药以后,连脑子也出现了问题?
不会是傻了吧?
傻了的话可真是糟糕了,自己还是走得越快越好。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齐月封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抓住她的手,“这么快就走吗?”
慕菲雪瞪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放开!”
这样的情景好像是出现了反转,当初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慕菲雪就追着对方问人家的名字,可是齐月封即使是英雄救美,也没有出现什么该有的英雄风度,反正是让慕菲雪觉得认识这个男人都觉得非常的费劲。
没有进行太多的废话,慕菲雪看出对方的坚持跟固执,一下子就往外抽出手,在对方还呆站着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往外走。
千万不能待下去,不管是齐月封变得残暴不堪也好,还是变得温柔细心也好。
这家伙吃掉的那片药,好像不止是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变化,就算是性格也发生了轻微的不同啊。
“今晚不留下陪我吗?”齐月封在她准备拉开门之前,无赖的挡在门般上,漂亮的眼睛深情的凝视着她。
慕菲雪有点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被什么人给下了蛊,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性格大变,变得这么可怕。
摇摇自己的脑袋,慕菲雪冷冷:“你眼睛瞪大,我可是慕菲雪,你最讨厌的慕菲雪,你是瞎了吗?”
齐月封只笑不语,慕菲雪失去耐心,伸手去拨他的身体:“好了,疯子,让开,老娘我要回家了。”
齐月封还是一动不动,慕菲雪横眉怒目的时候,他却突然令她措手不及的开口:“我爱你。”
慕菲雪脑子一混,齐月封借机将她抱起来,压倒在床上,薄唇俯下吻在她的唇瓣上,不住的呢喃:“我爱你,我爱你。”
这个男人,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温柔的吻绵绵的落下来,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的对待过,慕菲雪闭着眼睛的推拒被对方轻柔的化解。
这个男人……变得温柔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