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沈冰轻回到了从前,她和杨漠两人情投意合,又回到了现在,和巫徽两人你情我愿,画风我突然一变却出巫徽与杨漠合拉着自己一边手臂,使劲把自己往他们的方向扯,撕心裂肺的疼。
“啊——”沈冰轻的尖叫的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瘫软在床上。
她微迷着双眼,打量着四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这里不就是杨漠的寝宫吗?!
她果然还是被杨漠给抓着了,好像还是被巫徽给带到杨漠布好的陷阱里,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没时间难过了,得赶紧找机会逃跑啊!
可是躺了一会儿,没有变好,反而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全身上下也开始酸软无力。
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沈冰轻了然必定是杨漠做的手脚,暗自在心里咒骂其小人。
浓浓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沈冰轻再也不想体会这种自己不能掌控身体的感受,她半眯着眼睛,慢慢在心里思量着巫徵的行为。
到底,巫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突然恍恍惚惚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沈冰轻厌恶至极的下意识往里缩了缩,结果在原地扭动许久纹丝未动。
沈冰轻瞪大了杏仁般的眼睛,眼里透着一种威胁。
杨漠玩味的看着半趴在地上蠢蠢欲动的沈冰轻,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种奇特的感觉。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捏住了沈冰轻光洁细瘦的下巴,感受到手中丝滑的触感,五官分明的脸上笑意更甚。
“朕的皇后,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他说道,勾起嘴角。
“放开!把你的脏手拿走。”沈冰轻双目里势要喷出火来,她眼底的红血丝已经愈发明显,因为愤怒精致的脸庞也开始爆起了骇人的青筋,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索命的阴魂。
沈冰轻愤怒至极,杨漠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起身朝着反方向离开了沈冰轻的视线。
耳边响起来他的声音,“来人,做一碗桂花粥来。”
沈冰轻看向大殿正中稳坐着的杨漠。看他笑的一脸温柔,很是反感。
桂花粥,那是她以前年轻之时最爱的吃食,前生伴随杨漠征战四方,沈冰轻无论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还是在深宫里高烧昏迷,盼的都是杨漠亲手做的桂花粥。到底桂花粥是不是杨漠亲手所做,沈冰轻现在也是了然于心。
再多的甜言蜜语,也都是诓骗而已。自己已经被骗过一世了。
过了一会儿,宫人端了桂花粥上来,低着头暗自瞟了沈冰轻几眼,便逃一样的退下了。
杨漠端着精致的玉碗漫步至沈冰轻身前,蹲下身子掂起银勺舀了粥递到沈冰轻嘴边,沈冰轻满面抗拒,而杨漠却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挣扎了许久,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沈冰轻,沈冰轻不甘回视。
僵持了很久,自知反抗没有什么效果的沈冰轻轻瞟了一眼没有什么变化的银勺,低头喝下了桂花粥。
杨漠发出愉悦的笑声,听的沈冰轻身心煎熬。两人一个喂,一个喝,杨漠很有耐心的喂沈冰轻喝完了一整碗桂花粥,还丝毫不嫌弃的用手拂去了她嘴角的余香。
看着沈冰轻因无心下咽而弄得沾满了桂花馨香的衣裙,杨漠突然俯身抱起了沈冰轻。
这一下把沈冰轻吓的不行,用尽全力从杨漠怀里跳出摔在了地上,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提醒着现在不能再忍耐。
“杨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忍了你够久了!”
本来襄王妃的身体就孱弱,这么剧烈的往地上一摔,想必背上现在已经是青紫一片了,本来就恼怒至极的沈冰轻的理智再一次被击破。如果不是身体如今酸软无力,自己一定会起身给杨漠一拳。
“朕不过是看你身上粘了污秽,想给你洗洗而已。”
杨漠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现在在他面前的还是之前那个逆来顺受忠心耿耿的沈冰轻。
沈冰轻看着杨漠这么一副样子,实在气急。
“你说什么?杨漠,你还是不是人?想要我沈冰轻的性命那就直接来拿,何必多加羞辱?”
沈冰轻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前生如此折磨她,现在她换了个身体也还不放过她,他难道当她是没有大脑没有思维的玩物吗?还是他认为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无论你现在是在谁的身体里,你都是沈冰轻这个人,我的女人,现在朕亲自为你沐浴,有何不可?”
杨漠知道她的秘密,虽然重生之说连他也觉得不可相信,但是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他的面前。他也乐接受这个是时候。
“更何况,朕又不是没有见过你的身子。”他看着沈冰轻露出了羞愤至极的眼神,笑意更甚。
杨漠又准备俯下身子抱起沈冰轻,沈冰轻看事情实在是无法控制,连着杨漠巫徵一起恨了起来。
“杨漠!你个畜生!我都已经被你害死了一次你还想要怎么样?你以前欺骗我的还不够吗?你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真心不二吗?杨漠,我恨你……”沈冰轻的脸已经气的通红,大大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像要挤出来眼泪,沈冰轻满脑子被以前和杨漠的回忆充斥,理智也开始消失殆尽。
沈冰轻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很害怕,非常害怕,慌乱,恐惧和愤怒占据了她的大脑,在她的思维世界里交织挣扎。
杨漠周了皱眉,并没有任何回应,但是他也依旧没有放弃,又再一次试图将沈冰轻抱起,沈冰轻用尽了全力把身体往后缩。
“杨漠,若是你再靠近一步,我便咬舌自尽。”她扬声喊道。
杨漠站在原地看着沈冰轻绝望中带着疯狂的呐喊,只感觉遍体生寒。这才发现,眼前的人,不仅样子变了,连心也变了,是因为巫徽吗?
沈冰轻看着杨漠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眼泪也后知后觉的漫了出来。
若是让这个自己一辈子恨之入骨的人碰了自己,倒不如再一次去死,也好过受尽折磨。
看着流泪的沈冰轻,杨漠更是恼火,大声怒吼到,“沈冰轻,不管怎样,你生是朕的人,死也是朕的死人。你永远也不要想逃出朕的手心。”
“呵呵,杨漠,我现在的身份可是襄王妃,你有什么理由把我留在你身边!”沈冰清虽然怕,但也强装镇定说到。
杨漠扬起一抹冷笑,“哼,襄王妃又怎样,襄王不是照样乖乖的把你送到了朕的身边!朕要留你在身边他敢说什么?!”
沈冰轻一脸震惊,原来真的是巫徽故意把自己引到杨漠的陷阱里,他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他与我只是假戏真做逢场作戏而已!想到这,沈冰清像丢了魂似得,没有再应杨漠。
杨漠看着沈冰轻一脸受伤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狰狞的说
“怎么,还以为襄王会来救你吗?不要痴心妄想了,朕给了他足够的好处,你是朕与他交易的代价,你已经被卖给朕了,你知道吗?!”
沈冰轻却不见异色,看的杨漠是怒火中烧。
他冲到沈冰轻面前,狠狠的捏住了她的光滑的下巴,瞪着她的眼睛说到
“朕警告你!不可以爱上巫徽,否则朕会让襄王府和沈家一样,一个不留!”
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
“当然,依然是除了你之外。”
沈冰轻没想到杨漠竟然想动襄王,“杨漠,你个疯子!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呵呵,朕可没疯,朕是皇帝,朕要谁死谁就不能活!所以,你给朕好好听话,否则,就让你重蹈沈家灭门惨案!”杨漠说道。
“杨漠!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沈冰轻挣扎到。
“天下人,天下都是我的,我怕什么,谁敢多说什么我就杀了谁!”杨漠说完便放开了沈冰轻的下巴,大笑着离开了寝宫。
沈冰轻看着杨漠远去的背影,不禁觉得发寒,杨漠是真的疯了吧!当初自己是怎么爱上他这种人的!这种人能得民心受拥戴吗?
回想起刚刚杨漠说的话,对巫徽有些心寒,原来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襄王府,下人们都在为即将迎娶南雨瑶而忙碌着,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去询问襄王妃哪去的,在帝王家做事,知道的东西越少越好。
月曦看着府上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有些为王妃娘娘不平,难道是王爷故意把王妃弄走,好让她不要搅和自己与匈奴公主的好事吗?可是自己又不敢多问,也不想去参与这场婚事,要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王妃。
可是她又知道她的王妃主子此时此刻正在皇宫里备受煎熬呢?
……
御书房内,杨漠居高临下的看着巫徽,淡淡的问到,“襄王,婚事操办的如何了啊!”
“谢皇上关心,一切都很顺利,明天可以迎娶公主了。”巫徽面无表情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