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的欢笑声中,莫初晴抹着自己脸上的水,勉强的看清了面前的景象,双手气得不停的打颤,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水中站在了一会,冷风吹来的只感觉冰冷到骨子里面,瑟瑟发抖往外面爬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苍老而又严厉的声音:“轩轩不得无礼,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成何体统,记得回去给我写一份检讨书。”
只听见声音想起以后,周围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莫初晴从水池里面爬出来之后,也像极了犯错的小孩子,老实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流,经过衣角、裤脚,直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片,身上还带着一些池子里面的水草。
平定着心情,喘匀了空气之后,她才小心的抬头打量着面前来的人,一身朴实的唐装,灰色的布调配上花白的头发,一张板着脸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正当她在估算面前是怎么一个情况的时候,被骂的轩轩低头小心的蹭到了她的身边,又加上了一句:“爷爷,对不起!”
身体无形的颤抖之中,恐惧的快要的放声大哭了,这种反应把她给吓得不轻,面前这位看起来还算的平和的老人,难道真的这么吓人吗?
心中给对方下定义的时候,老者便开口说话了,目标还直指她:“这位姑娘,你没事情吧!”
莫初晴现在都不忍心吐槽了,你难道没有长眼吗,我现在连里衣裤都失掉的情况下,感觉自己就是被拎在太阳底下的受训的犯人,到底哪里好了。
就算再不怎么欢迎我,我也是你们席家的客人啊!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面咆哮一下,再给她几个胆子也说不出口,急忙挥手回答着:“我没事,多谢老人家关心了。”
但是这个表达方式的动作幅度太大,在加上她现在浑身是水的状态下,周围几乎肉眼可见的一层水浪,让面前的老人直接后退了好几步,在到达相对安全的地带才停住了脚步。
放下心来继续的询问着:“你怎么会进入这里面去的?”
面对着再普通的询问,莫初晴正想要照实说,并且教训一下这两个熊孩子的时候,旁边的席书远却抢先争辩着说道:“不是我推得,是她直接跳进去的,和我没有关系?”
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愤怒和不甘,一双大眼睛瞧着老者,似乎还隐藏着别的情绪。
在听完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以后,莫初晴咧了咧嘴,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吧,没有这样主动承认的。
前面的老者也好像听出来画外的玄音,一瞬间吹胡子瞪眼,手指着席书远,不知道在哪里抽出了一个木条,说着就要往他的身上打去:“胡说,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坏事,看样子今天我不打你,这个家就没有人听我的话了。”
事情发展的有些太快,莫初晴表示明显的跟不上节奏,或者自从席昊东离开她的身边以后,就呈现一种懵掉的感觉。
明明刚才还心平气和的在谈话,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这效率太高了,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追逐战,旁边急得满头大汗的轩轩,直接拽着她还在滴水的衣角,求救的说道:“嫂子,你快点救救书远哥哥,他平时就爱惹爷爷生气。”
这时一脸状态外的她才慢慢的转醒,三步并成两步,快速的加入战局以后,先把席书远护在自己的身后,大概是浑身带水的威力,老爷子根本接近不了半分。
迅速的安慰着面前人的心情:“爷爷,您不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这个小子对你这么无礼,你竟然还护着他。”老爷子把木条竖着放在地下,手持着的那个做拐杖在用,大概是很久没有这么运动,说几句话以后便喘的非常的厉害。
这种家庭里面的孩子目中无人也可以理解,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一个孩子,这样拿着木条直接上的教育实在太粗鲁了:“这很正常的,我是一名老师,像这样的小孩子正处于叛逆期,说出来的没有礼貌的话都是正常的范围。”
但是这句话和不劝没有什么不同点,直接就把席书远给出卖了出去,义正言辞的告诉了对方,就是后面这小子把她给推下去的。
休息过来的老爷子显然没有把这些话听到心里面去,继续拿着木条要去揍对方:“不行,今天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要不无法无天了!”
“不是的,是我自己跳下去搞成这个样子的。”在第二次战争开始的时候,莫初晴终于抓住了整个事情的重点,急忙一伸手大声的喊出了事情的真实状况。
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面前的人一愣,情绪恢复的速度简直了,木条重新被放下,一脸你继续说的表情。
“对不起,爷爷,都是我的错,和他并没有关心,你就不要迁怒对方了。”莫初晴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弦不对了,今天我为什么非要护着这个小混蛋。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肯定亲自找一个木条,然后打的他叫妈妈,就当今天在离开席家之前做一件好事情吧!
在听完这句话以后,老爷子一副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表情,把手中的东西随意的一丢,现在才追究起她的身份来:“这么说来的话,你又是谁?我好像在家里面没有见过你。”
听见这个问题以后,她的表情一愣,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说实话这种模样的自我介绍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着:“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莫初晴,是席昊东的妻子,今天第一次登门拜访,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
“这么说,你就是我们的席家的那个孙媳妇?”老爷子显然也知道她的存在,非常明确地指出了她的身份。
现在这个状态下真的不愿意承认的这个事实,莫初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对方:“应该算是吧!”
果然,接下来意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老爷子气急的一跺脚,用不可理喻的语气怒斥着她:“今天是第一次来我们席家,就在后花园里面大吵大闹,还跳到水池里面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就算我们席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也没有这样不成体统吧!”
“对不住您了,这都是我的不对。”她真的不想,现在内心十分后悔和轩轩出来的,要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席昊东应该已经回来了,说不定两个人正在回家的路上。
心中想象着回不去的可能性,但是却听到了同一种的声音,那便是让她回家:“像你这样不成教养的女孩子,我们席家不需要,你还是走吧!”
“哈?”惊讶的她一个抬头,怎么所有的问题兜兜转转,都绕到了这件事情上来。
后花园里面热闹无比,回来的清洁工以及保安都被严令禁止踏进去半步,为了不防止里面的好戏。
同样被禁止的还有处于疯癫状态的席昊东,一行十几个人躲在通往后花园的一个阴森小路上,这个地方非常的狭小,但是却全部都拥挤在这里,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因为这里是看戏的最佳场合,而且还不会背被里面的人给发现,简直是最棒的观察地点,但是席昊东一点也没有为这件事情感到高兴,一颗悬着心外加两只眼睛全部都粘贴在了莫初晴的身上。
再也控制不住的对着后面的怒吼着说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这一声饱含怒气的嗓子,表示着席昊东已经在忍耐的边缘,在这样下去对方估计就要给军区打电话,然后进行导弹锁定进行发射了。
被质问的一群人要不抬头看天气,要不低头摆弄着指甲,一个个都是和自己无关的表情,最终的视线落在离他最近的王紫茵身上以后,她才支支吾吾的劝说着:“表哥,你要镇定下来,不要着急啊!”
“到底在干什么啊?”席昊东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景象,老爷子正追着席书远满院子的跑,可怜他的老婆还一身水的站在阳光的底下。
“我们就是想要测试一下嫂子是不是真的纯真善良?”王紫茵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羞愧的不行了,但是最终的目的却还真的是这样。
她只是想对着席家大院里的人证明,这个嫂子真的不比林惠差,甚至比她还坚强、美好。
这种完全可以说服人的光明正大的理由,在席昊东耳朵里面听来,就像是一个天方夜谭一样,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对方一阵之中,抬腿往外面冲去。
不行,他一定要去救自己的老婆,实在不行就直接带着她私奔,这个地方还是不要回来的,简直就是一个个的神经病:“我去,你们一个个的吃饱了饭闲的没事做对不对。”
计划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连水池子都下去了,这个时候出去前面得白费了,王紫茵为了计划能够进行,这个时候对于自己的淑女形象也是不管不顾,直接伸手拦腰抱住了自己的表哥。
可是席昊东在军区里面混了这么久的时间,她一个若女孩怎么可能控制住,刚才那个和莫初晴谈话最久的妇人不知何时出现,也拽着她的胳膊劝说着:“不是,是你老妈一排斥初晴,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对的,还是眼见为实的好,所以就想出来这个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