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能较大程度上运用规则,但是能够利用的规则,却被小海的高级许多。
这涉及到领悟力的问题。
修士本身就是靠参悟的。
异能者只是单方面地开发了身体的潜能,让他们能够掌握某方面的能力,不一定是他们领悟的。
就好比如人人都知道空气,能够呼吸空气,但是不见得每个人都能够写出空气的成分。
领悟深刻多的,掌握规则越多越高级的,拼杀起来,当然也轻松如意许多。
陈凡跟小海对战,并不轻易出手,在对方闪烁过来攻击的时候,他也赶紧展开飘渺步法,瞬间躲避过去。
有时候出现在地面,有时候出现在楼梯,有时候出现在半空。
奇妙的身法展现得淋漓尽致。
“该死!”
小海叫骂了一声,阴沉着脸,阴沉得仿似能够滴出水来。
他向来对自己的身法和速度十分自信,往往能够马到成功,一击必杀。
他还想着凭借速度和身法,干脆利索地偷袭掉陈凡。
不曾想陈凡这个家伙,这般狡猾,竟然能够先一步察觉到自己的杀机,然后赶紧展开身法躲避。
偷袭不成功就算了,那就堂堂正正地攻击过去,可陈凡愣是不山道,一个劲地躲闪着。
这让小海追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都无法摸到对方的衣角,让他郁闷无比。
心情也变得不美好了。
对着陈凡叫骂出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凡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怎么就如此恐怖,拥有着不逊色于自己的身法和速度。
“赶紧干掉他,不要跟他玩了。”
正在小海郁闷抓狂着时,就听到了下面钱雨阳的催促喊叫声。
这让小海越发的窝火。
好像自己不想早点办完事早收工似的。
问题是,现在不是我玩人家,是人家在玩我呐。
什么眼力劲嘛,这都看不出来,怪不得被人家骂做窝囊废。
要是跟钱家有了交易,暂时充当钱雨阳的跟班,他非得要一巴掌拍打钱雨阳不可。
异能者拥有超出常人的本事和能力,高高在上,不是迫不得已,怎么可能让他低头。
虽然心里对钱雨阳非常不满,但是眼下,还是不能跟钱雨阳翻脸。
他冷哼了一声,只好再次展开身法,追击上陈凡。
追击了好几次后,依旧连人家的衣服都摸不到,这让小海异常的苦恼,尤其是看到钱雨阳对自己露出不耐烦的失望目光,他心头怒火汹汹燃烧。
“小子,有本事别跑,咱们单打独斗,输了,我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以后见到你,我都绕路走,你要是输了,那就对不住了,你只要向钱大少求饶了。”
小海身子悬浮在半空,冷哼开口,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陈凡。
陈凡已经彻底弄清楚了对方擅长的异能,戏耍了他一遍后,也没有了玩下去的心思。
脸上带着邪异的笑容,坏笑着道:“哟,不玩了呀,我正玩得过瘾呢,你倒是过来追呀。”
虽然心底不想继续耗费下时间下去了,但是并不妨碍陈凡在口头上,调侃着小海。
“但小乌龟,就这点胆量么。”
小海冷笑出声,身子缓缓半空中降落,一只脚点在楼梯上,很像金鸡独立。
“陈凡,你赶紧丢他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们,省得他们在这里污染了我的客气。”
陈凡本还想着逗弄戏耍下小海的,反正逞点口头上的便宜都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多增加点乐趣,何乐而不为。
只是听着钱雨星对他们不满的喊叫声,他也就收敛了嬉皮笑脸,冷笑着,看向小海,傲然道:“那就成全你。”
他话语落下,身子瞬间冲击出。
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眼看着他还站在原地,实则,看到的只是陈凡的残影,他的本体,已经冲击到了小海的身前,展开了攻击。
小海双眼收缩,面色微变,表情骇然。
深呼吸了一口后,赶紧展开攻击功法,加上异能的辅助,让他的战斗力暴增。
喝!
他暴喝了一声,对着冲击过来的陈凡就闪电般地攻击出去。
一拳威力之大,宛若泰山之力,轰击出来时,连带着前方的虚空,都仿似扭曲,震荡出涟漪。
别人无法看出陈凡的本体,他可看得真切。
“小儿科。”
陈凡冷笑出声,对于近身格斗,他从来就没有害怕过。
身子落地后,脚尖点在地面上,一股冲击之力,从他的脚尖上释放出来,震荡大地,蔓延向小海。
同时双手连连反转,屈指弹出,一道道灵力转化为劲气,激射出去,如同六脉神剑。
数道劲气激射出去,又快又疾。
瞬间就封锁住小海的退路。
因为距离又近,小海想要闪躲就显得万分困难,尤其是地面上,还有着一股诡异的冲击之力震荡上来,这让小海心头大惊,面色大变。
“混蛋,这家伙的就身手竟然如此恐怖,那他还拼命跑图个啥呢,太腹黑了。”
小海悲催地想着,心底非常郁闷。
就没见过陈凡这种这么无耻的人。
这么腹黑和装逼,扮猪吃老虎。
噗噗!
两道沉闷的声响回旋开来。
是小海躲避不及,被陈凡的激射出去的劲气给击中。
小海暗叫糟糕,面色瞬间苍白下来,刚想着运转自己的异能,好协助自己离开。
却突然发现,他全身都无法动弹了。
如同中了定身术。
并且连异能也暂时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海不敢置信地想着,惊恐地看向陈凡。
就看到陈凡一脸的贱笑,双眼露出玩味,一步步地走上来,嘲讽出声道:“你倒是猖狂呀,你不是仗着你有点异能,就无所不能,无法无天么,还到处欺负人,尤其是想要欺负你,现在就要你好看。”
听着陈凡冰寒的声音,小海就禁不住心头狂跳,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你,你想怎么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全身都无法动弹了。”
小海恐惧地问着,现在的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是人家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