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摆出这个派头,怎么显得自己很有气派呢。
白衣人怔怔地看着陈凡,眼中满是轻蔑,自身就宛若一只骄傲的攻击,谁都没放在眼中。
陈凡看着白衣人这般高傲,撇撇嘴,耸耸肩,自然也是非常不屑。
作为高手,向来都是这般。
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大。
“我凭什么回答你,你个装逼货。”
陈凡淡淡说着,调侃着对方,眼神满是恶趣味。
白衣人顿时一愣。
因为他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别人都会看在他的身份和实力上,谦虚说话。
但是陈凡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愣是一开口就叫骂出声,让他心头愤愤。
这般的粗俗和无礼。
他皱着眉头,表情露出不悦,眼中闪过了一抹寒芒。
但是并没有立即发作。
他迟疑了一会,道:“陈凡,我们玄宗御兽一脉,倒是被你欺负得很惨呐。我们一脉,也就是让几个弟子出来历练历练罢了,就被你羞辱成这般,甚至还有人被杀了,你说,这笔帐不找你算,找谁算?”
白衣人有些怨毒地看着陈凡,愤愤地说着。
陈凡撇撇嘴,反驳道:“要不是他们想杀我,我怎么可能想杀他们,你们要是教导有方,他们怎么可能会死,让他们出来下山,就应该让他们知道下山的规矩,不是什么恶事都能够做的。”
“看来你是不肯低头认错了。”
白衣人缓缓闭上眼睛,发狠地盯着陈凡。
他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卸到陈凡的身上,万万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的。
因为他们高傲和自大,有威望有身份,背后的宗门更是威名滔天,不管是宗门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都不容许他承认错误。
所以,这场错误就应该由陈凡来承担。
这就是他的强盗逻辑。
好像强者就是理由,说出的话,就是言出法随。
“笑话!我错在哪里?人家杀你,你就让着人家杀不是?”
陈凡挑着眉头,冷眼撇着白衣人,很是轻蔑。
“少说那没用的,尽管放马过来。”
他摆出了一个高手架势,瞪着对方,一副随时出手的架势。
“很好,小子,有血气,一个月后,在大岭山,我们生死战,小子,可有勇气接下?”
白衣人冷笑地看着陈凡,目光越发不屑。
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做事情,都讲究一个君子之风,不同矮小黑衣人这些小辈,没有规矩,乱来。
就算他们想要给陈凡找茬,也都会率先通知,这就慷慨和有礼。
“不错,念在你如此光明正大的份上,我就给你面子,接下了。你要是像小人一般阴狠算计,我都不屑与你动手。”
陈凡认真地说着,看向白衣人时,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对方行的就是儒道。
“哈哈,好好好,人人都称我为白衣,一个月后,大岭山见。”
白衣人痛快大笑,非常欢畅,好像陈凡这小子非常对他的脾气,很合他的胃口。
他袖子一摆,直接送出了一枚玉简。
那玉简只有两根手指大小,通体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玉简从他的手中飞出去,悬浮在陈凡的身前,滴溜溜地旋转着。
陈凡表情诧异,不解地看着白衣人,心里猜测着,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是找茬的,还是送礼的?
他可没有贸然出手接过,万一被对方给算计,可就糟糕了。
他的神念顿时释放出来,如同潮水般,渗透进入玉简里面。
查看了一番后,发觉没有什么危险,不由得疑惑地看着白衣人,皱着眉头,询问着道:“白衣,你这又是来约战的,又是来送礼的,几个意思呀?”
就听着白衣人哈哈大笑了两声,兴奋道:“陈凡,这是给你大岭山的地图,我怕你不会去,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好好准备。”
敢情人家还这么好说话呢。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行了一个江湖上的礼仪,双手抱拳,道:“也好,咱们一个月后见,为了表示我没有占你们的便宜,也没有欠你们的,我也给你一礼物。”
他说完后,随手一挥,一个绿色的光团顿时疾射出去,悬浮在白衣人的身前,滴溜溜地旋转着。
白衣人神色诧异,看了一眼这个滴溜溜的绿色光团,嘴角翘起,微笑了一下,觉得不肯占便宜的陈凡真的是太对胃口了。
他当即哈哈大笑了一声,伸手抓过这光团,神情露出满意。
打开一看,白衣人顿时就傻眼了。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精致的宝物呢,太贵重的礼物不敢想嘛,刚见面,作为对手,人家不可能给一个彪悍礼物的嘛。
但是,这是狗屁的精致礼物嘛。
气得白衣人都想暴粗口了。
这分明就是人民币,就算他在宗门呆久了,也是认识人民币的。
送人民币也就算了,但是,尼马的,这是一毛钱的人民币。
白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体哆嗦,看向陈凡。
就听着陈凡贱笑着,淡淡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就当是购买你地图的钱了。”
气得白衣人直接转身,拂袖离开,修为运转,展开身法,脚步迈出,身影顿时就飞上了半空,眨眼消失在原地。
就算他离开了,隔着老远都可以听到白衣人的碎碎念,道:“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家伙,还说不喜欢占小便宜,这分明就是占了最大的便宜。”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非常畅快,觉得整个人都变好了。
因为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黄毛吴小倩等人。
在陈凡从别墅楼顶下来后,他们就一个劲地凑上来,道:“老大,那人是谁,看着很厉害的样子,逼格十足呐。”
“一个玄宗御兽一脉的大人物,他们目前在陆家。”
陈凡淡淡地说着。
这是他暂时可以肯定的消息。
他知道,陆元跟玄宗关系密切,有着说不清楚的渊源。
“靠,敢情是陆元那个王八蛋捣鼓的,我们这就灭了他狗日的。”
黄毛愤愤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