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阴柔之力异常强大,一下子就化去那冲击波,带着森森寒意,向着儒雅中年压来。
儒雅中年见状,连忙又是一拳击出。
这一拳却是把刚才爆裂的一刚一柔两股力量的残余又聚拢起来,形成一股爆裂之力,迎上帅气大叔的阴柔之力。
只听砰砰砰几声空气炸响。
儒雅中年被震得连连后退,转眼间,居然已经退出了演武场的范围。
帅气大叔见状,拱手道:“武兄,承让。”
儒雅中年也是拱手,却对周围的弟子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刚柔并济确实意境高远,但至刚至柔也有无穷变化。你们练习刚柔之道,不应该选择你们觉得更强的那个,而是选择更适合你们的那种。”
那些围观的弟子纷纷恍然大悟,对着那儒雅中年一礼,喊道:“多谢师父教导。”
原来这个儒雅中年才是镇海武馆馆主武镇海。
这么说来,那个帅气大叔就是重剑门门主崔泰山了。
赵东看向对方,刚好对方也在打量这边,双方目光交错,互相点了点头。
这时候,武镇海也让弟子们散去,跟着崔泰山一起向赵东走来。
“你就是赵东吧。果然是少年英雄。小小年纪就开创如此局面。我不如你啊。”武镇海一过来就客气道。
“哪里哪里。武馆主有镇海武馆这么大的基业,可不是我能比的。”赵东也客气道。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们习武之人还是干脆利索点。走。我们到里面坐,谈谈正事。”崔泰山直接打断两人,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堂。
武镇海无奈摇头,说道:“崔兄还是这么性急。赵小兄弟,请。”
比起崔泰山这个重剑门门主,武镇海这个镇海武馆馆主可要八面玲珑得多。
几人走到正堂几步路的功夫,他就已经跟赵东有说有笑,好像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一般。
“赵东,这次我请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帮忙。”
崔泰山一落座,就开门见山,让旁边的武镇海无奈苦笑。
赵东不由看了眼崔泰山旁边的姬姝。
这对师徒的干净倒是相似,崔泰山虽然没有姬姝那种高傲冷漠,却同样有着剑者的锋芒,一言一行,直指核心。
不过,他的剑又在哪里呢?
重剑门的重剑是他们的标志,基本不会离身,姬姝此刻就把她的剑背在身后,用一个黑色皮袋装着。
崔泰山对赵东的探究没有一点反应,依旧继续自己的言语:“我想跟沈严堂和大龙头见上一面。请你为我引见。”
赵东微感讶异,问道:“你是想要同时面见两人,还是分开拜会。”
“当然是同时。单独拜会的话,我也不需要来找你。”崔泰山直接说道。
武镇海闻言,不由咳嗽一声,对赵东说道:“你不要介意。崔兄这个人就是这样,并不是刻意针对你。”
“我理解。剑者,宁折不弯。崔门主是一个真正的剑者,平时一言一行都贯彻剑道真意,让人佩服。”赵东看了看姬姝,小小拍了一下崔泰山的马屁。
崔泰山似乎相当受用,看向赵东的眼神不由柔和几分,说道:“赵小兄弟在剑道上的悟性不错,有空的话,倒是可以跟小徒多切磋切磋。”
赵东想到姬姝凶狠的剑势,心里微微一紧,嘴上却是说道:“那是我的荣幸。就怕耽误了姬姝的时间。”
“没事。年轻人就应该多亲近一点。”崔泰山笑道。
赵东看向姬姝,却发现她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背后的乌木重剑,看向赵东,似乎有积分跃跃欲试。
赵东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崔泰山,说道:“崔门主的事情,我倒是可以为你联系,但事情如何,我却不能保证。”
“有赵小兄弟你这一句,就足够了。”崔泰山哈哈一笑,说道,“我跟武兄久别重逢,正要喝上几杯。你也一起来吧。”
“武馆主,那我就叨扰了。”赵东笑道。
“你太客气了。这边请。”
不说几人在镇海武馆的吃喝,却说赵东回到工院,还没有从刚才的酒劲中出来,就被一个人拦住。
清澈的双眼,绝美的脸蛋,淡漠的表情,如同冰雪一般的纤细人儿,让人想要细心呵护。
来人正是李玉琴。
“我们走。”
李玉琴一出现,就走上前,拉住赵东的手,把他往小树林的方向拖去。
赵东还没有完全清醒,看着李玉琴突然的动作,心思浮动,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她要把我带到小树林这样那样?她这么主动,我应该接受呢,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赵东突然觉得浑身燥热,惹不住解开衣领的扣仔,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火热越是旺盛。
心里的火焰,可不是外界的冰冷可以熄灭的。
“你怎么了?”李玉琴发现赵东的异状,问道。
赵东咳嗽一声,说道:“我好像有点发烧。”
“生病了?”李玉琴有些惊慌,脚步停下,伸手要去摸赵东的额头。
可她比赵东矮了许多,伸出的手最多只能摸到赵东的眉心,差了那么一点。
她却不肯死心,踮起脚尖,把自己斜斜靠在赵东身上,这才碰到赵东的额头。
两人紧贴着,赵东闻着李玉琴身上的淡淡清香,身体不自觉有些蠢蠢欲动。
不等他有什么动作,李玉琴却是先行离开他的身边,摸摸自己的额头,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好像确实比我热,却好像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赵东正要说点什么混过去,李玉琴已经一个箭步跑了出去,钻进不远处的小树林,嘴里喊道:“师父,赵东好像得了怪病。”
赵东只觉得头顶突然有一蓬冷水当头浇下,整个人哇凉哇凉的。
心思一动,他走上前去,果然在小树林里见到那个一身蓝袍的道姑。
“赵施主,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蓝袍道姑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东,双眼精光湛湛,似乎已经赵东完全看透,让赵东一阵不舒服。
显然,刚才赵东在小树林外面的表现,已经被她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