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持人一阵眼神哀求中,柳晶晶和宋子欣这才不情不愿地观众挥挥手,向着后台走去。
赵东对主持人竖了一个大拇指,也跟了过去。
主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人以为赵东是表演的一部分,他作为主持人,有怎么会不知道真相?
眼看事情不按照剧本发展,早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还是让他挽回局势。
主持人对自己的应变能力感到非常满意,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继续晚会的流程。
这边,赵东跟着柳晶晶和宋子欣一起走进后台,就受到无数人的讨伐。
他突然上场,吓到的不只是主持人,这些幕后人员的心情也像是过山车一样。
尽管事情已经解决,但他们看向赵东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宋子欣见状,连忙向众人解释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没留住手,差点把学妹给打伤了。赵东学弟也是为了学妹安危着想,这才不得不上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听了宋子欣的话,后台人员对赵东的敌意顿时少了许多。
只有少数人依旧不相信。
更有几人因为宋子欣这个校花般赵东说话,感到嫉妒,看向赵东的目光都带上几分恨意。
“明明是你差点被我打伤,还敢大言不惭。要不是赵东出手,你早就住进医院里了。”柳晶晶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赵东无奈对宋子欣摊摊手,向着柳晶晶追去。
不管那些疑惑或者是羡慕继续恨的目光,赵东跟着柳晶晶,很快来到一座喷水池旁边。
“你追过来干什么?”柳晶晶见到赵东,没好气道。
“大姐头再哪里,我当然要跟到哪里。”赵东故作谄媚地笑道。
“你现在本事大了,还当我是你大姐头?”柳晶晶冷哼一声。
“一日大姐头,终生大姐头。”赵东回道。
柳晶晶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表情却缓和许多,说道:“我跟宋子欣刚才没分出胜负。这次不算。下次我一定会把她打得满地找牙。让她滚远远的。记住。不要离她太近。最近不要找我,我要闭关。”
不等赵东回话,柳晶晶一甩头,转身离开。
默默看着柳晶晶走远,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赵东这才拿起响了一会儿的手机,接听起来。
“小学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三个人的表演’可是获得了二等奖。我还等着你来领奖呢。”宋子欣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
赵东笑道:“领奖就算了。学姐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真是可惜。我还想跟你两个人一起站在台上呢。”宋子欣笑着说道。
赵东不接这话,而是问道:“学姐,你什么时候来给我当模特?我可是天天在想你。”
“你真是猴急。”
宋子欣一阵轻笑,却也没有推脱,跟赵东约定了时间。
此时,工院外,一男一女两人正远远望着那高耸的大门,咬牙切齿,一脸凶相。
“赵东,我终于出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让你知道,得罪我大飞哥的下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因为钱芳的挑拨跟赵东在地心酒吧打起来的大飞哥。
跟在他旁边的,自然就是钱芳。
“大飞哥,上次我们那么多人都拿不下赵东。我怕……”钱芳靠在大飞哥肩膀上,说道。
大飞哥觉得被钱芳小看,落了面子,冷哼一声,在她身上抓了一把,说道:“上次是我大意,这次他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大飞哥,我也是担心你。”钱芳在大飞哥身上蹭了蹭,说道,“你不是认识大江帮的洪三刀吗?不如我们去请他过来。有他这个双花红棍出手,就不怕赵东能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大飞哥听了这话,眼睛一转,不由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小芳芳,等一下我一定好好疼爱你。”
钱芳依偎在大飞哥怀里,脸上满是笑容,眼睛却是盯着工院里的人影,里面满是恨意。
赵东可不知道又有人开始算计他。
此时,他正坐着车,前往江海市最有名的饭店,江海第一饭店。
据说,这江海第一饭店经常有名人出没,无论是官员巨贾还是演艺明星,只要你站在它的门口,每隔一段时间就看见到一个。
这让许多人趋之若鹜。
不过,它的价格也跟它的招牌一样,在江海市数一数二地贵。
这一下子就把很多人挡在门外。
可就算如此,江海第一饭店的座位也是供不应求,有钱也需要提前好几天订位子。
赵东来到江海第一饭店的时候,正是饭点,店门口人潮汹涌,每一个人都是西装笔挺、衣着光鲜,透出一股成功人士的优越感。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会以为这些人是来参加什么重要会议的。
赵东笑了笑,下车,加入人潮之中。
尽管有这么多人一拥而入,情况却没有现象中的那样乱糟糟。
在一名名服务人员的引导下,人群很快疏散,向着江海第一饭店各处流去。
不过转眼,汹涌的人潮就消失无踪,几乎要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看了看前面为自己热心引路的服务员,赵东心里暗赞。
尽管赵东穿得随便,跟那些一身正装的人格格不入,但这位服务员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依旧热情招待。
江海第一饭店能成为江海最有名的饭店,也是有其本身原因的。
把赵东引导到目的地,那个服务生告退。
赵东这才推门而入。
一进这个房间,赵东就皱起眉头。
一股浓烈的酒味弥漫四周。
曾帅正拿着一瓶酒,不停往自己嘴巴里倒。
因为动作太大,酒水不停从他脸上滑落,沾湿了衣襟。
撒出来的酒水可能比他喝下去的还要多,四处挥发,这才造成眼前这般。
赵东摇摇头,把门关上,走上前去,一拍桌子,喝道:“你小子怎么搞的?突然把我叫过来,也不说清楚,自己就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故意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