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的年纪其实已经不小了。
赵东看了看小叶子丰满的胸部,摇摇头,看向眼前的小村子。
苗疆圣教所在的这个小村子很小,只有百来户人的样子。
就算这些人都是苗疆圣教的人,也算不上多。
不过,要是这些人每个都有着一身惊人毒术,那就不得了了。
这么一百来号人,只要有心,轻易就可以覆灭山城。
他们或许无法对抗现代武器,但论起杀伤力,一点也不弱。
“希望那个教主好说话一点,不然我就要头痛怎么脱身了。”赵东想着,用眼角余光瞄了罗魁一眼。
这个小子的五毒金蝉蛊是最大威胁。
如果没有这小子的五毒金蝉蛊,赵东把自己的五毒烟云瘴铺开,就算是苗疆圣教再多毒师,也是轻易拿他没有办法。
“黎幽婆婆,你怎么把外人带了过来?”
刚走进村子,一个皮肤黝黑的苗族少年就走了过来,一脸敌意地看着赵东和罗魁。
黎幽婆婆摇摇头,说道:“山野,我有要事找教主,你不要多事。”
黝黑苗族少年不是很服气,却不敢顶撞黎幽婆婆,正要离开,却突然看到被赵东背在身后的小叶子,顿时惊叫起来。
“小叶子,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是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山野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惊动了村子里的人。
不一会儿,就有以大群人围了过来。
看到跟黎幽婆婆一起的罗魁,他们有的恍然,有的不解。
似乎只有一部分人知道他。
至于赵东,却是被所有人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
毕竟,他是一个完全的生面孔,又带着昏睡的小叶子。
虽然赵东已经给小叶子服用药物,但她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醒过来,加上如今一身漆黑,更是让人担心。
尽管这些村民都是一脸疑惑,却都没有胡乱开口,而是把目光落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冷艳女子身上。
她长得很美,杏眼樱唇,娇艳欲滴,仿佛一朵盛开的山花,等着你去采撷。
不过,她脸上的冰冷却让她这种美态少了些许,显得有些生硬,让人无法靠近。
“黎幽婆婆,这是怎么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越众而出,来到黎幽婆婆面前。
黎幽婆婆瞪了山野一眼,说道:“小叶子中了毒,很快就能恢复。我还要带他们两个去见教主。有什么事情,等我见过教主再说。”
“不行。教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你要去见教主可以,不过,这两个人要留下来。”山野避开黎幽婆婆的目光,瞪向赵东和罗魁。
赵东不明所以,罗魁却是一脸恼怒。
“山野,不可对圣子无礼。”
冷艳女子见罗魁恼怒,哼了一声,看向黝黑苗族少年。
苗族少年一脸不情愿,却不敢忤逆冷艳女子,眼神一转,把所有不满都倾泻到赵东身上,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冷艳女子也跟着对赵东打量许久,用眼神询问黎幽婆婆。
黎幽婆婆却没有解释,直接越过众人,带着赵东和罗魁离开。
冷艳女子没有阻拦他们,却是把小叶子抱了过来。
一接过小叶子,她就在小叶子身上一阵检查,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岚姑姑,小叶子怎么样了?”
那个叫做山野的苗族少年虽然有故意针对赵东和罗魁这两个外人的意思,却也是真心关心小叶子,见到这情形,连忙问道。
冷艳女子却是摇摇头,疑惑道:“我看不出来。”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其他村民都惊叹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冷艳女子虽然不是他们这里最厉害的人,却也是数一数二。
这样的高手,居然也对小叶子的情况束手无策,弄不清楚情况。
他们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反应最大的还是山野,他一听到这话,就紧张道:“一定是那个外人干的好事?他们会不会对教主不利?我们必须去阻止他们。”
他正要跑去追赵东他们,却被冷艳女子一把抓住。
“你不要捣乱,你再不喜欢外人也可以,但有一点要记住,黎幽婆婆是教中长老。她是不会背叛圣教的。她既然急着要找教主,自然有她的原因。”
被冷艳女子一番教训,山野都是乖乖低头,可眼神中却满是不驯,显然没有把冷艳女子的话听进去。
这边,赵东却已经跟着黎幽婆婆来到村子最中心的一间房子前。
那房子跟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模子建出来的。
要不是这个村子以这个房子为中心,形成一条条路,外人很难发现这间房子的不同。
赵东正看着这房子周围的一条条路,越看越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
突然,那房子的门打开了。
一个有着双奇特金色眼眸的中年美妇走了出来。
她带着一脸笑容,仿佛幼儿园的老师,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只是小孩子,需要她的悉心教导。
这是一种母性的光辉,慈祥温暖,体贴入微。
你似乎能在她自己母亲的影子。
赵东差一点就沉迷在这种温暖中,无法自拔。
自从他母亲去世,他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
可惜,有些东西,是怎么也无法取代的。
脑中闪过《万毒真经》中关于蛊毒的一篇介绍,赵东就全身一个激灵,从这种感触中挣脱出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中年妇人。
换心蛊,诡异莫测之蛊,以心换心,以情换情。
持有此蛊的人,把别人当作儿女,别人也会把持蛊人当作父母。
这不是单纯的精神控制,而是一种感情的交融,根本无法防御,只有以自己的意志力挣脱,才能避免自己的沦陷。
最可怕的是,换心蛊的力量是无时不刻都在发挥作用的。
你能抵挡一时,是否能够抵挡一世?
这一瞬间,赵东有种逃离的冲动。
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一个不留神,就被对方以心换心。
可最这么退走,他又实在不甘心。
苗疆圣教对他有所图谋,他又何尝没有利用苗疆圣教的意思。
他要就此放弃自己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