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裳本就有伤在身,就算赵东刻意照拂,被封在冰雕里,依旧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她因此晕过去也不算奇怪。
赵东却不能把此事视若等闲。
好在唐裳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昏迷,过一会儿自然就会清醒过来。
把唐裳放在火堆旁边。
赵东走向另外一个冰雕。
那是华灵樱的所在。
作为众人实力最弱的,本来就应该优先救出来的,只是唐裳有伤在身,由离赵东比较近,这才先被赵东第一个选中。
“华灵樱的枯血脉在命蛊的生命力支持,不再有害,反而会让她更加健康,应该不会有问题。”
赵东自言自语,敲碎眼前的冰雕。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赵东已经恢复部分真气,破开冰层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问题。
华灵樱绝美的脸庞很快出现在赵东面前。
比起唐裳,她的情况还要好一些,不仅没有昏过去身上,更是自动产生一股热气,护住周身。
尽管被冰封,她却没有受太大影响,还笑着跟赵东打了一个招呼。
接着,赵东又把黄飞雄和吴山龙的冰封解开。
可没等他们解开云弘基和韦东辉,黑剑螟蛉的冰雕却率先破碎。
一道人影冲天而起,落到紫血狂徒的冰雕旁。
剑光闪动,冰雕碎成无数冰屑,露出其中的人影。
看那人影却没有黑剑螟蛉预想中那样暴跳如雷,而是保持着冰封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紫血狂徒不仅是外层被冰封,身体内部也融入了冰晶。
他已经化为一个真正的冰雕,而不是只有一个冰层的冒牌货。
如果强行敲碎冰层,可能会把他整个人都敲成碎片。
此时,他没有死,却也跟死了差不多。
必须用特殊方法解冻,否则就是一个死人。
“你居然……”
黑剑螟蛉怒视赵东,手中黑剑转动,就要出手。
这时,韦东辉的冰雕一震,无数剑气涌动,破开层层冰封,露出他的身形。
黑剑螟蛉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看韦东辉,又看了看身边的紫血狂徒,最后还是一把捞起紫血狂徒,飞身离开。
“好小子,这一手冰封千里倒是厉害。连我都着了你的道。”
韦东辉见此,也不追击,而是看向赵东。
“侥幸而已,几位没有防备。如果有所防备,完全可以在被冰封前离开大雪的范围。”赵东客气道。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谦虚的。”韦东辉摇摇头,说道,“你似乎在苗疆圣教有了很大收获。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还是先收拾局面,再仔细详谈吧。”赵东看了看云弘基的冰雕。
韦东辉自然没有意见。
几人不仅把云弘基的冰雕破开,更是把那些天罪杀手都弄出来。
不过,赵东对他们可没有多加关心,他们身上的冰冻程度也很高,除了郝啸司外,都跟享受了特别关照的紫血狂徒差不多,已经由外而内,完全冻结,处在一种类似“冬眠”的状态。
赵东暂时没有帮他们解冻的想法,先把他们丢到一边,围到了郝啸司身边。
郝啸司虽然靠着一身真气挡住寒气入侵,没有被完全冻结,却也被冻得全身发僵。
他刚被弄出来的时候,还想逃跑,结果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顿一顿的,倒是让人看了不少笑话。
此时,他已经被云弘基用六扇门特殊手法点倒,封锁一身真气,动弹不得。
不过,他的嘴巴还是能动的。
云弘基正在逼问天罪的事情,只是,他怎么也不肯开口。
结果,赵东一句话就让他陷入为难。
“你还想常常苦痛蝎血的滋味?”
想到之前活活被痛晕过去的经理,郝啸司顿时全身发寒。
他已经卧底多年,早已经没有作为杀手时的血性,被赵东一威胁,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本紫血狂徒在大龙头那里受挫,却不肯放弃,这才把主意打到华灵樱身上。
他一边向大龙头那边散布自己放弃这次任务的假消息,一边亲自前来山城,确保万无一失地抓到华灵樱,威胁大龙头。
没想到他刚行动,就见到了唐裳。
唐裳是他最喜欢的长相,也是最理想的猎物,为此他暂时放下了华灵樱那边,让手下继续追杀,自己则跟着唐裳,一路戏耍,等玩够了,再把她杀掉。
没想到因此出了问题。
华灵樱被赶回来的云弘基所救。
唐裳被韦东辉所救,韦东辉更是打伤了紫血狂徒。
紫血狂徒接连受挫,狂性大发,不管郝啸司多年卧底,强迫他出手对付云弘基等人,又请来黑剑螟蛉对付韦东辉。
这本是万无一失的局面,没想到云弘基之前还通知了赵东,让赵东能够及时赶到,进入战场。
这一切可谓是心机与巧合的互相交织,最终出现了一个双方之前都没有的结果。
赵东一招地图炮清场,一下子就扭转了局面。
紫血狂徒身受冰封,短时间是无法解冻,他这一次针对大龙头的刺杀可以说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该死六扇门跟天罪的清算时间。
天罪的卧底居然在六扇门中潜伏这么多年,还身居高位,这是六扇门中人以前怎么都不会想到的。
他们这一次不仅要反思,仔细检查现有成员,更要找天罪讨一个说法。
天罪虽然是世界第一杀手组织,但终究是地下势力,六扇门可是公认的官方势力。
卧底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没发现是一回事,发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这些都跟赵东他们没有关系了。
此刻,他们已经离开六扇门支部,来到韦东辉位于山城中心的别墅。
把其他人安顿好,韦东辉独自把赵东请到自己的书房。
上下打量赵东一番,韦东辉突然问道:“你的变化很大,看来在苗疆圣教那里得了不少好处。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赵东微微皱眉,摇头道:“事关苗疆圣教机密,我不方便透露。”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韦东辉眼神突然凝重起来。
赵东也皱起眉头,说道:“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