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宠隅的粉唇瞬间被他攫取,根本来不及回味与思考,那本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此刻更渗透进去几分嗔痴爱恋。
她的羞涩,扰乱了他的灵魂。
此刻宠隅的周身全被乳白的月色笼罩,因娇羞而绯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醉人的魅惑,她柔柔的闭上双眼,仿若世外仙子,与这喧嚣的尘世无丁点瓜葛。
但那光滑而又柔软的皮肤,却不停的缠绕着秦一懒的手,催促他在宠隅的周身不停的游走,更指引着他去探取那惊人的柔软与可人的温润。
偶有几丝凉风吹过,两人燥红的情绪略微有些缓和,秦一懒何时俯身将柔弱的宠隅压在身上,而因为迷乱而攀爬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宠隅上身的多余全部剔除。
忽感周身一阵冰凉,宠隅马上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已香肩微露,粉乳微耸。
而那身上伏着的男人,眼中正沉浸着无法控制的*,他如野兽般,正发出阵阵的低吼,仿若想撕裂她身上的所有残余。
本能的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宠隅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没料到她的抗拒竟然又增添了他的低吼。
“不要再诱惑我。”秦一懒本就无法自持,如今宠隅身体的抗拒,更碰撞了他的所有敏感与*,再望向她时,秦一懒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哀求,“不会有事的,宝贝,相信我。”说着便开始疯狂的撕裂着她的衣服,宛若要将这十分的春色尽收眼底,伴随着他动作的,还有那轻声的呢喃,“宠隅,我的宝贝。”感觉到秦一懒的力量,宠隅也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理智告诉她,要阻止他的动作。
但是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在指引着她,接受他。
接受他!不要再相信禅让的鬼话,哪有那么多的生命危险。
在酒精的慢慢作用上,宠隅感觉到浑身的燥热再也无法自控,身体在秦一懒温柔的爱抚下开始有些起伏与波动。
在他似乎大力褪去她身上的覆盖时,她也主动的配合,甚至也伸出自己的小手,将秦一懒的束缚一并退去。
春色映照在昏暗的深夜,空气中弥漫妖娆的气息,宠隅精致的五官在夜色中被覆上一道迷蒙的诱惑,秦一懒手下的动作尽量的温柔,轻盈,静静的将宠隅的座椅放下,二人的身体缠绕在一起。
但秦一懒始终未敢越雷池一步,他只是在外面焦躁的画着圈,却不敢有所进展。
他强忍的痛苦闪现在脸上,那因为控制而扭曲的英俊的脸,让宠隅看着不由得心疼起来。
她轻轻的将手覆上他的脸,帮他揉开那纠结的额头,“放心吧,我没事的。”说着便主动将自己攀上他的腰间,不停的诱惑着他,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进攻。
终于,秦一懒被她身体的蠕动攻克了最后的方向,只见他挺直身板,准备进入。
忽然间,宠隅的手机铃声刺耳般狂躁的响起,它好似清楚主人此刻正在经历危险,所以声音显得与往常不大相同,这声音不仅划破了夜色的安宁,更定格了二人的动作。
猛的一个机灵,宠隅的魂魄恢复到了体内。
而秦一懒也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颓废的瘫软在宠隅的身体之上。
“看来,有些错误注定不能犯,接电话吧。”压抑着内心的失落和身体的空虚,秦一懒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浑身的香味,痴痴地望着她。
被他这么近距离的望着,宠隅实在不知道这电话该怎么接。
但那刺耳的响声实在让人心里不舒服,宠隅只得慌忙拿起地上的手机,然后点了接听键。
“宠隅?”电话那头传来了禅让焦急的喊声。
但电话这头的安静,让禅让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的语气恢复平稳,“你现在接电话方便么?”本来准备入睡的禅让,忽然有些担心宠隅的身体。
那么远如果真有什么闪失,他实在无法接受。
所以才会想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唯有她到自己身边,他才会安心。
“没有不方便。”电话一接通,秦一懒便开始不老实。
他不停的在宠隅细腻的皮肤上柔柔的打着圈圈,还将自己的唇轻轻探入她的脖颈之间,气息不停的在她的发间缠绕,搞的宠隅根本无法将注意力集中,而且她的努力克制,也在声音中得到凸显。
禅让似乎感觉到了宠隅的异样,他的警告难道她全部都忘记了么?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似乎不太好,便又沉默了几分。
最后缓缓说道,“你在哪,我去接你。
你要记清楚我的那些交代,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用你接,她很快就会安全回去。”一听到禅让要来接她,宠隅就开始慌乱不安,正想着如何回答他,却听到了秦一懒从她的发间传出的慵懒的声音,那份慵懒中还夹杂着几分不悦与冲动。
显然有些埋怨禅让的不解风情,同时又像在示威:我在这里。
听到秦一懒的声音,禅让的情绪明显有些不愠,他的担心便也不再隐藏,“秦一懒,希望你能够爱惜宠隅的身体,不要做一些过分的事。”禅让的语气很是冷漠,根本不像是和兄弟讲话,反而像是情敌。
其实如今二人确实是情敌。
“放心,她是我的女人,我比你更关心她。”秦一懒听到他的警告甚是不爽,但想着禅让也是为宠隅考虑便不也不好发作。
只是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话后,便啪的挂了电话,接着盯着一脸无辜的宠隅。
“我们回去吧?”宠隅随手拉了一件衣服,想盖在身上。
*散去之后二人再这样赤裸相见,她多少有些尴尬。
“不行,我还没尝够你的味道。”秦一懒一把夺过宠隅的那件衣服,随手扔到了车内,便又一个反扑,爬上了宠隅的身上。
那本就消失的*,又瞬间回归。
接下来便又是一番的亲吻,撕虐,还有难分难舍的纠缠,然而到最后一步时,秦一懒的耳边瞬间浮现出禅让的告诫。
他只得颓废的停止动作,无奈的将衣服丢给宠隅,“穿上吧,我送你回家。”窗外情深露重,窗内几番情柔。
穿上衣服的宠隅,又从后背揽住秦一懒,心里的不舍与愧疚,瞬间流出。
“没事的,我等你。”秦一懒拍拍她紧紧握住的小手,轻声说到。
最终,劳斯莱斯消失在夜色中,缓缓向禅让的别墅驶去。
车子开到禅让别墅的时候,宠隅已经睡着了。
秦一懒先给禅让打了电话,等到禅让出门后,便对他说,“车上有很多东西你帮忙拿下。”接着便抱着宠隅进了别墅。
刚把宠隅放好,却发现禅让空着手进来了。
“怎么那些东西没拿?”秦一懒边说边打算去拿。
“那些我全部都看过了,垃圾食品,对身体没好处。”禅让从来都是站在医生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但这些是宠隅最喜欢吃的!”秦一懒的眼睛里,充裕喜欢吃的就是必须要给她的,他才不会顾及那么多。
“但这些不利于健康!”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不是秦一懒和禅让二人第一次爆发矛盾,但绝对是最激烈的一次。
原因很简单,就为了一个女人。
“宠隅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只不过是一些神经系统上的问题,你不要把她当做一个重病号来看待。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医生在假公济私!”刚才的愤怒一直压抑着,因此秦一懒的声音有些大,便吵醒了楼上的宠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