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懒转头就往浴室跑,不敢回头,不敢睁眼,怕再次沦陷,无法自拔。
猛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宠隅睁开迷醉的美眸,眼神中迸射出的光亮忽然迷离,身上的秦一懒如今正逃命般的向浴室奔去,她本来奇怪他的举动,后又想起来原因。
原来,为了自己的安危,他真的可以在最后一刻控制住自己的望欲。
宠隅猛的从沙发上起身,像是把握住生命中最后一次希望般的向浴室冲去,看到秦一懒正站在凉水下冲洗着身体,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秦一懒被她的主动吓到了,连忙关掉了凉水,轻轻抱着宠隅,“我没事的乖,不就是十天时间吗?我能坚持得住的。”
但是秦一懒越是解释,宠隅脸上的泪水越是滂沱,她颤抖着身体慌乱的在秦一懒身上摸抚,仿若要激起他的望欲般,“我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
秦一懒的身体猛地一怔,他似乎明白了宠隅肆意的原因。
安静的将她抱在怀里,“宠隅,听我说。”
但是宠隅好似没听到他声音似的,以为自己无法勾起他的望欲,竟然慌乱的缩身下子,想夺过那只被秦一懒紧握的手,却无法挣脱。
把宠隅拦腰抱起,拿起几条浴巾,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温柔的擦拭她身上的冷水和眼泪。
望着她继续迷乱的望着自己,似又想采取什么行动,却被秦一懒阻止,“我知道你不愿意嫁,我知道。”
好像疯傻般的宠隅听到秦一懒的这句话,连忙抬头惊诧的望着他。
“我全都知道了。”
秦一懒明白了她疯狂的原因所在,慢慢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柔柔的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哪怕你真的要嫁给禅让,我也不会因为一时的望欲伤害你。
隅儿,好好保护自己,我们还有希望。”
说完,起身拿着吹风机,温柔的帮她吹顺了散乱的发,然后又一件件的帮她穿好睡衣。
像照顾自己生病的孩子般,关心备至。
宠隅在他贴心的照顾下,慢慢还魂。
她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打湿眼眶。
若不是这次再相见,她怎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完全在秦一懒的身上?甚至对顾小北的事情都不管不问,对,顾小北呢?想到这里,宠隅抬起头夹杂几分愤怒的问着秦一懒,“你不是要和顾小北在这里订婚吗?怎么新娘逃跑了?”
看着刚刚还魂的宠隅,秦一懒心里也不再担心了。
没想到这女人刚回过来神,便醋性大发。
随手把刚才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地上,秦一懒的脸上摆出懵懂的表情,“我跟顾小北订婚?这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我什么人都没讲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宠隅得瑟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没听说过么?”
“莫非,你偷看?”
秦一懒上前一步,将宠隅抱在自己腿上,趁她不注意骚她痒痒,“快说,你到底有没有偷看!”
宠隅是最怕痒的人,在他的骚动下,更是格格的笑个不停,“好了,好了,那也不能怪我偷看,谁让你的门不关!”
想到这里,宠隅更是有几分气愤,但又担心他的手又伸过来,只得连发怒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果我告诉你说是我故意开的门呢?”
秦一懒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樱桃,轻轻塞进嘴里,然后饶有兴趣的望着腿上的美人儿。
“你说什么!你故意的?”
这个讯息让宠隅有些不明所以。
正转过头来打算问个仔细,却发现不知何时秦一懒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枚钻戒。
“就是这个戒指!”
化成灰她也认得,宠隅的失魂落魄就源于它!但是宠隅的话音刚落,却发现秦一懒竟然将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而且竟然分毫无差!宠隅的嘴巴张的越来越大,“这么快就改好了?”
“这戒指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戒指套在宠隅的指头上,尺寸刚刚好。
那份晶莹的璀璨套在她圆润如削葱根的指头上,犹如世上华丽的乐章,惹出了宠隅的泪水。
“看来我这个男友不称职,老是让你哭。”
始终微笑着的秦一懒,看着宠隅脸上又被泪珠沾染,连忙帮她擦拭干净,语气中却浸满心疼。
一句男友又惹出宠隅一脸泪水。
最近这一段时间,宠隅好似从未停止过哭泣。
宠家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让她不再为难。
倒是自己的情感问题,诸多波折,让她寝食难安。
“你没以前坚强了。”
刮了刮宠隅的鼻子,秦一懒宠溺的说。
“别难过了,事情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