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泪水,像喷泉一样,不断向外涌现。
她是多么的后悔啊!
曾经她以为只要攀上了这个男人,她就会由鸡变凤凰,成为令同学、闺蜜羡慕的对象。
因此,当初不论她的好朋友,如何劝她,让她不要跟这个男人好。
她依然执意坚持,她认为自己的朋友,这是羡慕她、忌妒她。
为此还与自己的朋友断绝关系,心想,等自己攀上那富二代,成为富二代的掌中宝,你们会不来巴结我?
可是,当她彻底跟这名富二代上了床,她才明白。
人家嘴中的说爱她,喜欢她,只要她愿意,什么事情都依着她,那不过是,人家哄她上床的理由。
这种话,也只有人家愿意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才会跟她说。
一旦发生关系后,人家对她的态度,就会发生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什么宝贝啊,亲爱的,在发生关系后,全都变成了“贱人”、“破鞋”。
她开始有些后悔,想找自己的姐妹诉苦,可是到了姐妹面前,她才发现,人家对她根本就是爱答不理,还刻意疏远她。
她明白,若是在这些姐妹面前,显示自己的柔弱,承认自己的后悔,非但得不到姐妹的同情,反倒还会被这些姐妹耻笑。
谁让你当初不听我们的了?现在后悔了吧?
自己不坚强,软弱给谁看?
从那以后,她就告诫自己,就算牙被打碎了,也要笑着往肚子里咽。
因此,才会有的在谁面前,她都想表现一下她的优越。
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向下滴落。
她至今,还想着分手前,那天对郝浪说过的。
“我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意坐在大金鹿上笑!”
这一切,的确在她身上得到了应验。
跟了林少,她的确坐上了宝马、奔驰、兰博基尼、法拉利等等豪车,而事情也的确像她说的那样。
她几乎每天都在车上以泪洗面。
她物质上虽然得到了满足,但她却失去了太多、太多。
朋友、亲情,自由。
除林少之外,几乎没有人愿意跟她说一句话。
她像极了被困在笼子中的鸟。
关在里面,的确风不吹着、雨淋不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毕竟那不是她想要的。
就像一个人在很穷的时候,他总会幻想自己会成为有钱人。
可是,当他真正成为有钱人的时候,他又会羡慕,自己在很穷的时候。
至少,那时候的自己,身体是健康的,虽然穷,但却快乐着。
倒不像,有钱了,一身富贵病。
她有时也在怀念,跟郝浪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他们虽然没有钱,一分钱都要掰成两瓣花,但那时的他们是平等的,自由的。
至少!
在郝浪面前,她不会有一丝压抑,只要她吩咐的,郝浪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完成。
倒不像到了林永飞身边。
大气不敢喘一声,不论林永飞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她都要笑着去答应。
更不会像现在那样,被林永飞像打杀父仇人一般暴打。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怜、可笑。
其实,从花都酒店那次,她跟林永飞因与郝浪发生冲突,被花都酒店的经理赶出来,永远不得进入里面,她就已经开始后悔。
为什么,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连饭都吃不上?而我一走开,你竟是拥有了这种地位!
你之前真的是在考验我吗?
她很后悔。
但她也明白,哪怕郝浪的地位,再怎么高,他能高的过,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可是周城市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少!
她越加的恨郝浪。
发誓,只要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羞辱郝浪。
所以,才有的,她刚才见到郝浪,不顾一切也要让郝浪出糗的一幕。
只是,令她如何都没想到的是。
曾经让她如何都瞧不起的穷小子,今日竟是狠狠的打了她认为,在周城市除了他老子大,就是他大的林少的脸!
而其中最令她感到不解的是,林少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竟是像打仇人一样在打她!
她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当时,她要是听了她闺蜜的话,没有背叛郝浪,而是真心实意的跟在郝浪身边。
那现在的她,能落得个连花都酒店,都不能进的下场?能落得个,天天以泪洗面,大气不敢喘一声的下场?
要不是那样,那现在那座被林少出价出到一千万的房子,不就是她的了?
更不会怎能落得个,被人像杀父仇人一般暴打的下场!
后悔!
无比的后悔!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宁愿坐在大金鹿上笑,也绝不会坐在宝马上哭。
“郝……浪。”
双眼开始迷离,她脑海中尽是郝浪的影子。
“妈的,你真是忠贞啊!都跟老子睡了这么多次觉了,你脑海中还有他的影子!”
林永飞心中本就怒气横生,苏慧的这个模样,更是让他心中火气不打一处来,又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苏慧的脸上。
而伴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刚刚还有些困惑的人,终于明白。
原来是林少抢了郝浪的女人。
郝浪的女人,为了在郝浪面前,秀优越感,刻意在郝浪面前难为郝浪。
怎知,郝浪并不吃这一套。
而林少为了自己的女人,找回场子,才当众提出那样的要求。
可谁也如何也没想到,林少两人对郝浪的为难,在郝浪面前的秀优越感,最终却转化成了一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们脸上。
不论如何,郝浪这个名字,众人是记住了,今后,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郝浪。
连林少都搞不定的人,他们可不相信,他们去招惹他,能得到比林少更好的下场。
“黄总不愧是黄总,连这种事情都能猜到。”王晨佩服的向黄斌挑了根大拇指。
黄斌脸上冷汗连连,还好我之前偷看到了他的兰博基尼烈焰火,不然,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老板亲自下命令,他要是有一丝不高兴,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员工,都得跟着滚蛋。
他跟老板到底什么关系?
而在楚州市,一座华丽的写字楼的办公室内,一身火红色旗袍的美女,正在办公室内踱着步。
身边的助理,不解的看着来回走动的美女,“欣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你从接到电话,就一直心事重重。我从来没见过,你为什么事情,发过愁。”
被称作欣姐的美女,就像没听到助理的话,继续着急的在房间中踱着步。
助理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行,我要去周城!”眉头一挑,被称作欣姐的美女,火急火燎的就朝门口走去。
这时,一名助理跑了进来。
“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还没等助理开口,被称作欣姐的美女直接问道。
“搞定了。”助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按照您的指示,黄斌好好的把那个林少狠狠的修理了一顿,现在那个林少,正气呼呼的在那里打他的女朋友呢。”
“这我就放心了。”被称作欣姐的美女,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着的眉头,也在这一刹那舒展开,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欣姐,能告诉我们,那个男的他是谁吗?”见被称作欣姐的女人,又恢复正常,两名助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开口问道。
被称作欣姐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回忆的笑容,不知不觉,又陷入到回忆之中。
“他是你男朋友?”
“未婚夫?”
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两名助理也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被称作欣姐的女人。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被称作欣姐的女人羞红了脸,嘴角洋溢着幸福之色,“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呢。咦,我怎么跟你们说这些。”
“没搞错吧,欣姐,您这么优秀,人家会看不上您?”两名助理仿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珠瞪得像灯泡一样,惊讶的看着被称作欣姐的女人。
“优秀?”
被称作欣姐的女人,自嘲的笑了一声,要没有他,我还能走到这个位置?
“难道不是吗?”
两名助理不解的看着被称作欣姐的女人,想要刨根究底,被称作欣姐的女人却是笑了笑,打断道:“好了,咱们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念在你们忙了一上午的份上,今中午,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啦。”
两名助理兴奋的攥了攥拳。
“对了,欣姐,还有一件事。”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赵说道:“那个承包商说,最近他手下的人,都患了重病,工程没法进行下去,让我跟您说一声。”
“怎么会这样。”被称作欣姐的女人,眉头一挑,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按照计划,下个月,就将开始出售这些房子,他跟我来这么一手!难道你没跟他说,我们之间都是签了合同的。”
“说了。”小赵点了点头,“人家说,生病也属于不可抗因素。您要是不信,让您过去看看。”
另一名助理也点了点头,“欣姐,他们确实是这样说的。他们应该是故意难为我们。因为我们宣传,都已经做好了。如果月初,一切还不能就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