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说的。”郝浪一脸肃然的说道。
“记住了。”张文奎连忙点头,“那我先走了。”不等郝浪同意,他转身就走。
“我让你走了吗?”冷漠的声音从郝浪喉咙中冒出。
张文奎顿时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整张脸顿时变得比锅底还要黑,“您的意思,不是让我走吗?”
“钱,留下,你人就可以滚蛋了。”
“我现在身上没……”张文奎心中咯噔一颤,他很想说自己身上没钱。毕竟他迫于郝浪的武力,才会什么都答应郝浪。
可只要离开了这里,那他之前说的话,就是屁话。
哪还会把这些钱,给张雪英这家人。
哪知道,郝浪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如果他现在不把身上的钱,拿出来,那……
话锋一转,他说道:“我现在什么没那么多钱。要不,我把银行卡给你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得意,哥身上没钱的卡,多了去了,给你们一张也无妨。
再说了,就算给你们一张有钱的,你们敢提里面的钱吗?
只要你们提了里面的钱,我要是到警察那里报案,那……
嘿嘿,张文奎啊张文奎,你怎么会那么聪明呢。
张文奎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要的是现钱。如果你现在不能把破坏这扇门的费用,及你说的赔偿金拿出来,我可以从你身上取下一个等价的部件。”郝浪抱着手说道。
“别!”
张文奎连忙摆手,一脸赔笑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身上还拿着两万多现金。这些应该够了。”
不舍的看了一眼从怀中取出的两叠厚厚的红票子,张文奎最终还是将钱,交到了郝浪手中。
“我现在可以……”张文奎担惊受怕的指了指门外。
“不想滚,可以留下。”
“滚,我马上就滚!”
张文奎如蒙大敕,飞似的向门口跑去。
一直跑到门外,确定郝浪不会追上自己,他才咬牙切齿的向郝浪指手画脚,发狠话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你今天打了我不说,还拿了老子两万多块,等会儿老子要不让你双倍奉还,老子就不是张文奎!”
恶狠狠的瞪了郝浪一眼,张文奎便气呼呼的跑了。
“这可怎么办啊。”
听着张文奎噔噔噔离去的下楼声,张雪英跟苏小染同时皱起了眉头。
“姐夫,张文奎是地痞流氓,你这样打了他,又拿了他的钱。他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他现在应该是找人去了。要不,趁他现在还没有把人找来,你赶紧走吧。”
“是啊。”张雪英也急红了眼,“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因为恶劣斗殴,没少进过局子。”
“染染,你还是赶紧送你姐夫走吧。”生怕张文奎带人杀回来,张雪英也是一脸紧张的向郝浪催促道。
“姐夫,走吧!”苏小染赶忙跑到郝浪身前,拉起郝浪的胳膊,便往外走。
“没事。”郝浪一脸平静的摆了摆手,“他要是真敢找人回来,我会让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光。”
言外之意,是让张文奎把身上的所有钱,都赔偿给他。
苏小染跟张雪英一听,顿时急了,“姐夫,我知道你很打。像张文奎这样的,几个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
“但是,他那帮兄弟,可真不像张文奎那样,其中不少人身上还背着命案。”
“警察见了他们,都要躲着走。你现在要是不走,等会儿怕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在苏小染眼前闪现,她仿佛看到了即将发生的可怕一幕。
张雪英接茬道:“是啊,你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看出了两人的担心,知道自己再这样待下去,不知两人会急成什么样。
再就是害怕张文奎带人来,把苏小染家弄乱,郝浪索性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这就走。”
“阿姨,这是张文奎给你们的补偿,请收好。”郝浪将张文奎给的钱向张雪英递去。
“孩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把钱给我。”张雪英急的都要跳起来了。
但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钱,“钱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等会儿,张文奎要是来了,我就把钱还给他。”
反正那些人也没有上来的机会,郝浪便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
“姐夫,我送你。”苏小染急急忙跟上来。
郝浪自然不想让苏小染看到血腥的一幕,指了指房间中的张雪英说道:“你还是在家里照顾你妈妈吧。”
“毕竟你妈妈腿脚不便。至于我嘛,以一敌众的实力,的确没有,不过,逃命的本事却大的很。放心吧,他们追不上我的。”
“那你小心。”苏小染有些不放心的打了个招呼。
而后,郝浪便出了房间。
门外,龟缩在楼道口的冯彩彩,正不断抚摸着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看到走过来的郝浪,她忙跟了过去,“郝先生。”
“是你?”郝浪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
“对,是我。”冯彩彩一脸赔笑的迎了上去。
“我之前给你的药钱不够?”郝浪问道。
冯彩彩立马摇了摇头,“郝先生,让您见笑了。”
“难道是,我们多拿了你的药?”郝浪再次问道。
“也不是。”冯彩彩巴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一脸愧疚的说道。
郝浪故作不解的皱起了眉头,“那是?”
整了整衣襟,冯彩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次来,是专门向郝先生您道歉的。”
“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对,是我掉进了钱眼里。为了挣钱,连那种药都卖。”
“更可耻的是,我还那样对待您。”
“天下商人一般黑。作为商人,不应该那样做吗?”郝浪反问道。
“不!”冯彩彩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无奸不商,作为商人,的确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但我这一行不同。我卖的是药。药这东西,不比其它东西。比如说,缺斤短两,制假售假,那些都不会给人体带来致命的伤害。但药就不同了。”
“是药三分毒,吃错了,都会患一身的病,更不用说,那些快要过期的药。”
“说不定服下去,就是毒药。”
“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郝浪一脸赞赏的向冯彩彩挑了根大拇指。
冯彩彩的脸顿时红的如熟透了的苹果,不敢正眼与郝浪对视的说道:“郝先生,您就别埋汰我了。”
“还请您给我个机会。”
她一脸祈求的看着郝浪。
摊了摊手,郝浪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不过是平民百姓,论资质,您还是药店的老板。”
“我能给您什么机会?”
“这……”冯彩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说哥哥啊,您就饶了妹妹我吧。”
“妹妹就指望这药店吃饭了。您要是饶了妹妹这一次,妹妹就算……”
知道怎么跟郝浪说,都没有用,冯彩彩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可怜兮兮的说道。
“就算以身相许,你都愿意?”郝浪替冯彩彩说道。
“嗯。”
冯彩彩连想都没想的便点了点头。说话间,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什么样的男人,我没征服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没有我搞不定的男人。
只要能保住药店,就算以身相许,又怎样。
冯彩彩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我说大姐,您三十了吧?”皱了皱眉,郝浪说道,“按照你的年龄,应该算是老剩女了吧。”
“我还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对于你这种老草,我真的没有兴趣。”
“什么?”
冯彩彩眉头皱的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升腾的火气,让她几乎就要发作。
她最烦别人跟她提年龄,尤其是当着她的面。
她至今虽然是剩女。
不是因为她长得丑,而是因为,她至今还没遇上合适的。
而这家伙竟是……
只是,她的这种火气,到了嘴边,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换上了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一脸笑意的朝郝浪说道:“对,您说的对。”
“像我这种嫁不出去的老剩女,怎么能配得上您这种风华正茂的小青年。”
“如果我能嫁给您,那将是我八辈子的福气。”
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冯彩彩心中却不知道早已把郝浪骂了多少遍。
“郝先生,刚才您教训张文奎的场面,我也是看到了。您真是太帅了。”冯彩彩转移话题道。
“你认识那家伙?”郝浪将目光转向了冯彩彩。
冯彩彩点头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那家伙就是个地痞流氓、人渣无赖。”
“不过,您放心,等会儿他要是来找您麻烦,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跟他还挺熟?莫非你跟他有一腿?”郝浪开玩笑道。
“我怎么会跟那种人有一腿。”冯彩彩一脸厌恶的说道,“只不过,他开门诊,一些药需要从我们店铺进。”
“所以,在他面前,我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冯彩彩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要不……”美眸微转,冯彩彩准备将话题转到先前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