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连银针都不需要?”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大大张着嘴巴,嘴中仿佛能塞下一只拳头。
苏贤发病时的难受模样,他们可是亲眼所见,以苏贤的能力,找什么样的医生来给他医治这种病,找不来。
可最终,他还得承受这种病的煎熬,只能说明,他的这种病实在太严重了。
而且,从凌天龙施针为苏贤治病,也能看出,苏贤的病不一般。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凌天龙还说,他的师父根本不需要施针,就能根治苏贤的病。
那凌天龙的师父,水平到底逆天到什么程度?
这些人第一次用审视的眼神,打量起这名不起眼,更确切的说像乞丐般的年轻人。
“不需要银针?”
杨颖大大的张着嘴巴。
郝浪针法的神奇,她是知道的。
以郝浪神奇的针法,治好苏贤的病,她是不奇怪的。
奇怪的是,郝浪竟是不用银针,就能根治苏贤的病。
对于这名同班同学,她越来越看不透。
作为酒店老板的王文哲,第一次重视起这名年轻人。
难怪凌少、圣豪集团如此看中这名年轻人,原来……他的医术,竟已经逆天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开始庆幸,如果不是之前,林永飞得罪这名年轻人,从而爆出这名年轻人与圣豪集团的关系。
他刚刚也不会以旁观者的身份介入,此刻,更不会知道,这名年轻人竟是厉害到这种程度!
豆大的汗水,源源不断从他额头流下。
“真的假的?”
苏贤难以置信的看着凌天龙,进而将目光转向了郝浪。
在他看来,凌天龙一定是被这名乞丐模样般的家伙蛊惑,才左一声喊他师父,右一声喊他师父。
而现在,凌天龙竟是把真正的原因说了出来。
不是他脑子进水了,也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非要拜这名年纪看上去不大的年轻人为师。
而是,这名年轻人用自己的医术折服了他。
要一切都像凌天龙说的那样,这名年轻人不用银针就能根治自己的坐骨神经痛,那……
想到折腾自己这么多年的坐骨神经痛,因今天这件事,被这名年轻人治好,那……
他第一次重视起这名年轻人。
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他期待,这名年轻人可以赶快根治他的这种病。
他又害怕,这名年轻人因为自己刚才对他的冒犯,从而不给自己治病。
至于他的那些手下,此刻则如傻了一般,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郝浪。
“大师,请问您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
凌天龙两次让自己从欲生欲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终于让苏贤对郝浪没了怀疑。
生怕郝浪因之前的事,不给自己看病,二话不说,便跪在了郝浪面前。
“这……”
所有人都蒙了。
谁都没想到,在众人眼中不可一世的苏贤,大商集团的大少爷,此刻竟是跪倒在一名看上去跟乞丐差不多模样的年轻人面前。
要知道,从他进门起,对于酒店中的其它人,他是不放在眼里的,而现在……
不过,结合他之前发病时的痛苦模样,他这般跪倒在这名年轻人面前,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先前还在这里吵闹着,要向郝浪发难的卢飞,双腿颤抖的近乎要瘫倒在地上。
连苏贤这种大少,都不得不败倒在这名年轻人面前,他不过是一普通的大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年轻人面前叫板?
豆大的汗水源源不断顺着额头向下滚落,他突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幸运,倘若凌天龙没有及时出现。
而任凭他对郝浪发难,那……
想到因得罪连苏贤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从而落得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下场,苏贤只觉全身冷汗直冒。
“咦?”
郝浪皱起了眉头。
对于多次诋毁自己,诋毁中医的人,他完全没必要给对方看病,只是,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
他突然看到苏贤的印堂被一股墨黑色的雾气所包裹,若是不出意外,不久后的苏贤将会有大意外。
郝浪本不想管,但悬壶济世的仁者之心,还是让郝浪张开了口。
他说道:“你家最近是不是经常有水,流进房间。”
“有水流进房间?”
苏贤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不知道郝浪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刚要摇头,但几天前刚刚发生的一件事,还是让他赶紧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我记得有一次回到家,家里的佣人,都在拿着拖把拖地。当时我也没细问。不过,从当时地面潮湿程度来看,应该是流进了水。”
“我想起来了。”
苏贤恍然大悟的说道,“就是打那次以后,我的房间中经常是湿乎乎的。要知道,因为我患有坐骨神经痛,医生是不让我住在潮湿环境中的。”
“因此我的房间,平时哪怕再脏,也不会有仆人用湿的拖把进行拖地,更不用说往我房间中泼水了。”
“如此只能说,我的房间中,应该是经常有人流进房间。”
“奇怪。”想到这,苏贤突然皱起了眉头,“我家的水龙头、水源,都是有专人看管的。”
“而且,以设计师的独特设计,我的房间根本不可能流进水,为何最近几次,连番有水流入。”
跟苏贤的疑惑一下,其它人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郝浪是如何知道的。
“大师,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苏贤一脸认真的问道。仿佛此刻的他,已经把眼前的这名年轻人当做了真正的大师。
明白这件事情的不简单,郝浪同样认真的说道:“你们家的墓穴好像有人动过,如果不想有意外发生的话,最近的三天,不要出门。”
“另外,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凉蜀附近的功德园修好。”
“这样就可以避免灾难了吗?”苏贤一脸惧怕的说道。
“只能说,暂时可以避免。”郝浪面色凝重的说道,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担心。
因为他隐隐能感受到,将苏贤家墓穴动了的人的不简单,如果不能将此事安排妥当,将会引来不可控制的祸患。
“那怎样才能永久消除这些灾难。”苏贤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墨绿色。
他虽然不知道郝浪讲的灾难到底是什么,但从郝浪认真的神色来看,这件事并不像那样简单。
越想苏贤心里越感到害怕。
这些天他家里真的不寻常。
先是掌管家务的大管家康老被车撞到,后又是自己的叔叔跌落山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
但这辈子却只能永远的躺在床上。
再就是自己的母亲,突然被检查出有白血病。
而自己的坐骨神经痛,这段时间发作的越加厉害。
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家这段时间,真的不太平,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座墓穴被动了的话,那就更得将这种隐患消除。
周围的人,仿佛感受到了苏贤的这种恐惧,他们内心也变得有些害怕。
他们隐隐觉得,苏贤家真的有可能有大事发生。
再次望向郝浪,他们突然觉得,他已不再是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而是一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大师。
真真正正的大师。
“办法暂时还没有。”郝浪长呼了一口气。
他虽然能看出苏贤家的问题所在,但他现在的确还没有应对之策。
毕竟,动了他家墓穴那人,过于强大。
唯有他去现场考察一下,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这块和田玉,你戴在身上,可以救你一命,切忌,不论什么人让你摘掉,都不能摘掉。三日之后,我会到你家。”郝浪将一枚打过符印的和田玉,交到苏贤手中。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苏贤感恩戴德的连连向郝浪道谢。
在他道谢中,郝浪便拉着杨颖的手,走出了酒店。
杨颖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郝浪的侧脸。
一直到走出酒店很远,她才缓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郝浪道:“你,除了会中医外,你还懂玄学?”
“你知道那是玄学?”郝浪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杨颖。
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玄学就是装神弄鬼的东西,并不会把它归结为一门学问。
而此刻杨颖竟是问出了这样的话。
看样子,她应该懂玄学。
“当然。”杨颖得意洋洋的说道,“实不相瞒,我爷爷就是一名对玄学痴迷的疯子。”
“他没事总喜欢研究鬼啊神啊的,家里人都不喜欢。没有办法,他只能把玄学的一些东西跟我讲。”
“一开始我也不信,不过,随着他给我不断的讲,我发现,玄学是一门十分强大的学问。”
“通过玄学可以看风水,宅子,还能预料吉凶……只可惜,一些东西我爷爷都搞不懂。”
“所以我也是一知半解。”
“不过,从你说出苏贤家墓穴有问题,苏贤的脸色变化,你应该说中了他家里的事。”
“所以,你对玄学的了解,一定在我爷爷之上。相信,我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
杨颖脸上浮起得意的笑意。
“只是你爷爷喜欢吗?”郝浪坏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