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常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名年轻人,在他看来,他女儿说的随便的人,应该是上来捣乱的人,怎么可能是这家伙?
常宁心中猛地一颤,如果父亲知道了真相,那她岂不是完了?
所以,她也是在一边歪曲事实道:“父亲,您别听他胡说八道,在此之前,苏长峰是想随便找个人给您看病的,但好在遭到了我跟长河的阻拦,苏长峰在我们的威胁下,才没有敢继续让那个人给您看病。”
“至于这个家伙,他是长河找来的。按理说,他应该站在我们这边才对,哪知道,苏长峰怕他治好了您,我们抢了他的功,所以就威逼利诱,最终让这个家伙站在了他那边。”
“是的,爸,事情就像宁宁说的那样。”苏长河马上应和道,“要是您不信,您可以问苏文。是我让他把这小子请来的。”
说话间,他已经将目光转向了苏文。
苏文忙回答道:“是的,常逸爷爷,是长河叔让我去把这个家伙请来的。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那些人。”
随即,他就将目光转向了跟着他进来的那些女郎,及之前跟着他去的苏长河的助理。
那些人赶忙点头回答道:“苏文少爷说的没错,那个家伙就是他请来的。当时为了请他,我们还说了好多好话。”
而在他们的提醒声下,旁边的不少观众也都点了点头,“这个我们可以作证,这个家伙真的是苏长河请来的。”
一个人说是这样,自己可能不信。两个人说是这样,自己还是有可能不信。
但现在有什么多人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不信?
常逸眉头微皱,目光冰冷的仿佛能瞬间让人冻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心机如此重。”
“串通苏长峰,在苏长峰那里领了那么多好处,还要帮着他,从我这里讨到好处!你胆子真的很肥!”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能够把谎话说的如此轻松脱俗,估计也只有你常逸的女儿了吧。”郝浪自顾自的笑着,叹息道。
“你什么意思?”常逸嘴角微微一动,“你想瞒天过海,瞒天过海不成,又想挑拨我跟我女儿的关系。”
“世间怎么会有像你这种心机这么重的人!你真的只有二十多岁?”
常宁忙添油加醋道:“可不是么,估计是跟着苏长峰学的。杀人不成,还反咬人一口,这种就得赶紧抓起来。一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仿佛看到了将苏长峰打压到低谷的机会,苏长河忙朝苏长峰喊道:“想不到你苏长峰心机重到了这种程度!短短几分钟,就把我们找来的人,变成了你的人!还好咱爸走时,没有把公司交给你,而是交给了我!”
说到这时,他还刻意将声音提的很高,那意思就是告诉别人,他苏长河才是大商集团真正的掌舵者。
而这话一出,果然在下面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我就说嘛,大商集团的掌舵者是苏长河,你们之前还不信,现在苏长河都亲口承认了,现在信了吧?”
“其实,就算苏长河不说,我也知道。毕竟,他这个老丈人可是常家的掌舵者。就算苏长河他父亲把公司交给了苏长峰,苏长峰有勇气经营下去吗?”
“难怪这些年我们听到的都是苏长河出席了什么会议,参加了什么活动,原来真正掌权的是苏长河!”
“说实话,要不是今天到这里来,我真的不知道苏长河还有这么一个哥哥。”
这些人的议论声一声盖过一声,听的苏长河心中美滋滋的。苏长峰,我都说过大商集团是我的。
你以前还不服气,从今往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郝浪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这些人的智商都是负值吗?还是说,他们想借此机会抱紧苏长河的大腿?
要是第二种的话,还能情有可原,说些拍苏长河马屁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
要是第一种的话,郝浪真有些怀疑,这些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尤其让他不爽的,当然要数那个号称是常家掌舵者的常逸。他的智商怎么低的连零都不是。
他好歹是一个家族的掌权者,而他却是不分青红皂白,只听女儿跟女婿的一面之词,就觉得他跟苏长峰是联合起来害他的。
有这样的掌舵者,他们常氏集团,应该也好不到哪吧。
郝浪在心中嘀咕着。
“你不说话,那你可没机会再说话了。”常逸面色冰冷的看着郝浪说道。
“你真的是常氏集团的掌舵者?”实在想不明白,就这种智商的人,怎么会成为常氏集团的掌舵者,郝浪也是将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
而他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顿觉后背凉飕飕的,这家伙这是疯了吗?竟敢质疑常氏集团掌舵者的身份?
他不是,难道你是?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哔一样看着郝浪。
在他们看来,马上就将有好戏上演了。
“你还敢怀疑我父亲的身份,你当你是谁啊!”常宁大笑了出来。
苏长河跟着笑道:“爸,您看到没,这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您的身份都敢怀疑了。”
“您要是回答是,估计等会儿他就会说你在撒谎。”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开眼界了。”常逸摇了摇头。他之前对于女儿跟女婿的话,还有些怀疑,总认为,他们对郝浪有这么大的意见,完全是因为他们之前的误会。
不过从目前郝浪问他的话来说,应该是他想多了。
这家伙连他的身份都敢怀疑,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那这事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你走吧。”常逸朝郝浪摆了摆手。
不是他不想跟这个家伙计较这件事,而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虽然他是在褚浩楠的帮助下,才救了自己,但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出不好的事情,那肯定会坏了他的名声。
而且,他也认为,这件事的根源是在苏长峰身上,哪怕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再种,那也是因为苏长峰的影响。
所以,他才一脸施舍的朝郝浪说道。
而他的这番话,果然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常逸的胸襟真是好大啊。那小子都那样顶撞他了,他还不追究他的责任!”
“可不是么。这也就是为什么常逸能走到今天的地步,而你不能!”
“你的意思,我有他的胸襟,就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我看你还是别做梦了。如果胸襟大,就能走到他这个地步,那咱们华夏还不知道会多出多少个常逸!”
“常逸这个人的能力到底如何我不清楚,不过,从他能走到今天的地步来看,他一定不简单。”
“等有机会,还是好好查一下常逸的事迹吧。”
虽然下面的称赞声,千篇一律,对于常逸来说,都已经是听到耳朵生茧的东西,但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常逸心中还是觉得非常愉快的,他脸上多了一丝笑意,难得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赶快跪下向我道谢?
在他看来,郝浪一定会跪在他面前向他道谢,就算不跪下,说一些道谢的话也是应该的。
只是……
令他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的这种施舍,眼前这名年轻人好像不领情,反倒觉得他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好大的谱,难道他还要让我亲口对他说声对不起?
再次看向这名年轻人,他突然觉得这名年轻人是那样的不顺眼。
“我父亲都饶你一命了,你还不跪在他面前,向他道谢?”郝浪的这个举动,也是让常宁极度不爽,她朝郝浪吼道。
“你不跪,难不成要我把你按在地上?”苏长河恼火的朝郝浪举起了拳头。
郝浪摇了摇头。
对于这对夫妻,他是越来越看不上眼。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真是绝了。
再加上那像傻哔一样的老丈人。
郝浪突然很纳闷,就这种品行跟智商的家族,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
最终,郝浪将目光转向了常逸,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觉得你这样饶了我,就是对我的一种施舍对吗?”
“那你的意思,我不饶你,才不是对你的施舍?”常逸很是不能理解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对于眼前的这名年轻人,他表示越来越看不懂。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家伙一直在挑衅自己的权威,一直在作。
不作死就不会死!
要是等会儿,这家伙将自己惹怒了,自己对他做出那种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行,那就当我这条命是你施舍的,不过,你最好别后悔!”对于常逸的表现,郝浪已经寒心了。
在他看来,常逸会喝斥住他女儿,最终找到真相。可哪知道,常逸竟是这样一个傻哔。
他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这么说下去,恐怕也只是浪费时间。
郝浪转过了身,而在转身的一瞬间,他还刻意看了一眼褚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