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放你走,其他的你尽管提。”
除了不是把她放走,其他要求就算变态些他现在都认了。
周佳亦起初还是非常兴奋的,但是在韩雅泽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整张脸上那诧异欢喜的表情就消失了。
这次消失的比撕纸还快,韩雅泽更是为她这个迅速变换的表情感到不是滋味。
难道周佳亦就这么想要离开自己,她总是这么想要离开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周佳亦想了很久,觉得不能离开的这个前提都是阻碍着自己提要求的巨大阻碍。
“你为什么留下我?”
韩雅泽看她一眼:“你是真的变迟钝了,连这个也不明白。”
周佳亦闭上嘴,心里却暗暗沉下去些,是因为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有韩雅泽的骨血的。
切,本来还以为他会说因为喜欢自己才留下的,不过想想也对,他真心喜欢的就只是宫敏芝而已。
“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周佳亦目光正视着韩雅泽,“但是孩子生下来之后,你要放我离开。”
这两句话代表着两种不同的结果,生下孩子或者失去她。
她说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韩雅泽很高兴,但是下一句话却是用生下孩子来交换的。
周佳亦把这个孩子当做离开他而要挟他的筹码。
韩雅泽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难过,尽管是个男人但是还是会觉得难过。
如果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这样要求的,他又有几分是喜欢自己的呢?
“周佳亦,你是怎么想的,告诉我。”
周佳亦愣了一下,他很少出现这种感性的表情,韩雅泽从来都是牢牢的掌控者,他怎么会主动问自己的想法。
“你下定决心要离开我吗?”
周佳亦安静了一会儿,才抹着桌角开口:“我以前常听人家说,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我们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韩雅泽的睫毛比普通男人的睫毛要长了一些,微微垂落眼帘的时候,眸光深邃难解,他眼中的情绪也被模糊的遮盖住。
周佳亦有些无聊而下意识的用手指在桌角画圈圈,垂下头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淡淡的悲伤从苦笑的嘴角巨细无遗的流露出来:“这也许跟决心没有关系,只是必要跟不必要而已,这个孩子会代替我生活在韩家,他身上应该会有我的影子,等他长大你就会知道你对我的喜欢只是冲动罢了。”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你能不爱宫敏芝吗?”
“………这不一样。”
“是一样的。”周佳亦叹息,“选择宫敏芝或者选择我,选择这个孩子或者选择我,事情都是有冲突的,我现在提出来的要求不算过分。”
韩雅泽没有力气跟周佳亦争辩,也想不到什么争辩的言辞,她说的对,十分对。
只是……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会嫉妒宫敏芝,会把宫敏芝当做冲突的对象。
既然已经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不是在喜欢自己吗?
是她没有发觉还是自己太心细,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求离开,自己又何必把欺瞒自身感情的女人若无其事的放走。
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安抚自己的答案。
韩雅泽从他身边走过去,在经过她的时候顿了下:“我答应你。”
就算是骗她,也要先把那个孩子生下来,说不定母子亲情,孩子生下来她就会改变想法留下来。
这样的回答暂时稳定下周佳亦,有时候谎言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周佳亦在这样的谎言下开始渐渐安分下去,整天即使是做着最简单无聊的事情她都不会任性的抱怨。
韩雅泽对安静下来的周佳亦有着本能的违和感,因为在自己的印象里周佳亦总是元气满满的模样,偶尔沉静下来的时候反而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奇怪。
可是,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周佳亦是安静的留在韩家的。
她最起码在得到一个答案后没有继续着逃跑的行为。
这是不是应该算是好的发展方向?
看着楼下遛狗的周佳亦,韩雅泽无奈的笑了。
…………
飞机场的乘客在飞机降落不久后便从海关处鱼贯而出,夹杂在人群中的乘客大多是光鲜亮丽的旅客,偶尔有带着宽大墨镜的前卫女子从里面走出来。
接机的人流中不少青年男子都在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等待的,郑秋格拖着行李箱,因为在飞机上睡着而全身酸痛不适。
前面迎过来的 男人却是一脸暧昧,手里捧着碗口大的艳红玫瑰:“亲爱的……”
郑秋格往前走,并不认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但是才往前走了一步,那个捧着玫瑰花,一脸娘娘腔的男子就挡了上来:“亲爱的,别走嘛。”
伴随着这嗲嗲的声音,他一点也不纤细的身子还恶心的扭动了两下。
郑秋格真的很想知道是谁这么无聊,跑过来恶作剧。
“亲爱的啊——”
“我警告你别再这么叫,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说你性骚扰。”郑秋格的手指指在他的鼻头,眼睛敏锐的发现那方那张烧饼一样的脸上竟然还铺了粉。
“真是讨厌了啦,人就没有这么重口味啦。”
“………”
郑秋格的额头上爆出青筋。
擦,竟然不是过来调戏她的。
郑秋格的脸色非常不好的从这个男人的身边拐开,只是叫人火大的是你挪一步他就挪一步,你再挪一步他就再挪一步,并且他始终都是恶心的站在你面前的路上挡着。
“让开。”
“亲爱的,人家是来为你接风洗尘的嘛。”男人的脸上有扭捏的娇羞之态。
郑秋格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捂住嘴巴,顿时涌出一种想要弯腰干呕的感觉。
“请你让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并不认识先生你。”
在国际机场这种人多的地方郑秋格不想把自己变成动物园里的猴,让别人把她当笑柄看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做。
“可是人家确实是来接你的哦。”娘娘腔的男人说的非常认真。
“我确定我不认识你。”
“人家……”
“如果我交往的人中有你这么恶心的,我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你认错人了。”
郑秋格用力推开他的肩头,然后直直往前走,那个男人在后面依稀嘀咕了一句,好像是:“擦,好猛的丑女。”
郑秋格额头上的青筋爆开一朵又一朵,重重跺了一脚,转回头:“傻×的娘娘腔,这回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这条贱命。”
“姐姐,姐姐,留步留步。”
后面有人过来一把架住她的胳膊,回头一看竟然是姚思欣。
“你怎么才来?”
“刚才的娘娘腔是我请来为你接机的,怎么样?满意吗?”
姚思欣这变态的思维逻辑没有人能搞得懂,郑秋格叹口气,抽搐着眉毛:“以后别这么做了。”
“郑姐姐这就有所不知了。”姚思欣一本正经的解释,“你以为我哥哥真的对你完全不管不问了吗?如果你不在出机场的时候掩饰一下身份,他肯定能马上找到你。”
“我已经尽量减少引人注意了。”
“可你仍然是单身女子嘛!如果有个男人在机场向你求爱然后拒绝这不是就平常多了。”
是这样才更加的引人注意吧?!
这朵奇葩已经没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了,郑秋格放弃跟姚思欣继续浪费口舌,总之她现在已经顺利的从苏格兰回到了原先的起步点,接下来必须要找到周佳亦。
两个人从机场出去之后,非要给对方接风洗尘的姚思欣硬是拽着对方去了海景酒店吃酒席。
望着桌子上的十几个菜色,郑秋格没什么胃口:“姐姐,吃饭啊。”
“我已经吃过飞机餐了。”
“那玩意儿能把人喂饱吗?”姚思欣对海景餐厅的大螃蟹情有独钟,双手开动扒拉着螃蟹的壳,得空才看向郑秋格,“这次回来是因为周佳亦?”
“没错,她在我外出打工的时候被韩雅泽带回来了。”
“这我知道。”姚思欣倒是一脸不经意,“我早就听说了,周佳亦的肚子里可是怀着小少爷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跑掉,你还是打算将她带走?”
“不是。”
“不是?”姚思欣诧异的抬起头,一脸惊奇,“你竟然不打算带她走,那你是回来做什么?我表哥现在还在敏感时期,随时能出尔反尔把你抓回去。”
“我觉得袁盎然不会这么做。”郑秋格微笑,“你之前不是也说过,我的行踪已经被韩雅泽告诉他,既然明知道我在苏格兰的地址他都没有去找我,现在怎么会改变主意?”
老实说她这次回来是想要回到袁盎然身边的。
在苏格兰冷静的待了这么久,跟袁盎然之前的恩怨反而能清楚的回想一遍,以前想不清楚的东西现在想的话有些也因为自己的固执无知而相同,死脑筋总是会开通起来的。
袁盎然是真心待她的,不然怎么会因为姚思欣的规劝就放弃原先的打算,他是想要真的得到爱情的。
“我表哥最近有些奇怪。”姚思欣停下手里剥蟹肉的动作,有点出神。
郑秋格稍感意外:“哪里怪?”
“他最近似乎是在跟温婉联系,他们之前并没有太多的交情。”顿了顿,姚思欣还是为难的开口,“况且,现在温婉跟韩家已经关系不大了。”
“怎么这样说,他不是韩雅泽的未婚妻吗?”
“之前的确是这样的,但是……韩雅泽已经跟温婉解除了婚约关系,他现在正有娶宫敏芝的打算。”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郑秋格暂时打消了回到袁盎然身边的打算,他现在在跟温婉联系,他们两个没有什么交情是因为什么而联系?
暗暗想着,郑秋格打算先盯着袁盎然一段时间,在事情还未完全明了之前,她不想回到袁盎然的身边。
一百四十九章,无法释怀的迁怒
跟韩雅泽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他最近焦头烂额的家庭生活袁盎然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想不到的是再次去韩家的时候看见的周佳亦却是安分守己的模样。
坐在晚饭的餐桌前,宫敏芝从主母的位置挂着笑容微微向他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韩雅泽在宫敏芝的旁边,脸上虽然是像往常一样的神情,但是看上去却是带着伤神的表情。
进餐期间袁盎然甚至几次看见韩雅泽抬头望向二楼的目光,虽然不是十分明显,但是却让袁盎然撞上了。
周佳亦从二楼的房间里乖乖待着,对韩雅泽的话也大多都顺从起来。
除了知道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就能如愿的离开韩家之外,还有就是一种疲惫的感觉。
总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答复,往后的日子为何不安静下来?
餐后,宫敏芝的身体不太舒服便先回房间去休息,袁盎然陪着韩雅泽一起消遣时光,两个人闲聊的话题就开始变得不再拘束。
“宫敏芝知道周佳亦的事?”
“暂时还不知道。”
“你真是厉害。”袁盎然忍不住佩服,“同在一个屋檐下,你竟然还能让两个女人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周佳亦知道敏芝已经出院,并住在家里。”
韩雅泽平淡的答复让袁盎然愕然半晌,然后笑道:“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都没有嫉妒心吗?”
“………”他倒是想让她有点嫉妒心,但是她明明心里别扭,却还是死都不肯承认,甚至去逃避这种情绪。
两人的闲聊知道周佳亦打开房门走到扶栏前面位置,袁盎然起身告辞,韩雅泽客套的送他离去然后回身去看二楼上的周佳亦。
“担心他被宫敏芝看见?”
“不会,她们总是要见面的,我比较担心她的情绪变化。”
“你打算留她一直住在这里?”
“为什么不?”
韩雅泽的一句反问让袁盎然一时间在心里激起千层浪,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周佳亦,你是被韩雅泽留在身边了,但是你的小阿姨,那个我喜欢的女人却因为牵挂着你的安危而离开了我身边呢。
这笔账是不是应该算在你的身上,是不是应该归结到你这个麻烦的女人身上?
如果没有你的话,郑秋格怎么会在亲人跟恋人之间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怎么会让被抛弃牺牲的那一个变成我?
它随着你一起离开了海城,是你让她离开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人在找不到情绪宣泄的出口时都是这样寻找源头迁怒的,总之袁盎然开始认定是周佳亦致使郑秋格离开的想法在瞬间形成之后,往后的行为举动也都受到了这个想法的影响。
他开始在考虑,是不是周佳亦消失之后,郑秋格就会把所有的关心跟感情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而周佳亦的存在,是不是阻碍在他跟郑秋格之间的障碍,因为郑秋格总是担忧周佳亦比在乎自己多。
周佳亦从这方面来看是个麻烦,是不是该除掉她?
每一个问题都是需要解决的,况且周佳亦这个问题在她们之间横亘着久久不去,是应该做个明确的了断才是。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总之有闪过周佳亦是祸水的念想。
只是要对付周佳亦自己怎样想都是没有理由跟立场的,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情更没有什么别的恩怨。
若是对付周佳亦的话,换个人会更好,她是最有动机跟理由这么做的。
这个人当然就是温婉,才刚刚被韩雅泽解除饿婚约关系的女人,她应该正在气头上。
联系温婉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当年因为姚思欣跟温婉的过节,他跟温婉知道多年以后也仍旧是把对方看做陌路人一样冷脸相向。
现在跟她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女人联系……
“少爷……”
正在皱着眉头思索,仆人的声音却不偏不倚的插进来,前来的人在他的耳边躬身:“郑小姐回国了。”
“郑秋格回来了?”袁盎然从思索中成功的抽出了注意力,郑秋格果然是跟着周佳亦走的,周佳亦被韩雅泽从苏格兰带回来她马上就回国了。
但是,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
“少爷吩咐小的注意表小姐,昨天下午表小姐去机场接朋友,并且为了掩人耳目还安排了临时演员去替自己接机。”
“那你是怎么发现她的?”
“郑小姐被那个临时演员激怒,险些在机场……”
这个女人……
袁盎然托住自己的下巴,不禁想要在心里偷笑,也多亏了郑秋格的特别反应,不然的话谁能注意到她呢?
“她现在在哪?”
“昨天下午跟表小姐一起吃过饭后就不见了。”
故意躲开?
肯定是故意躲开的,袁盎然意识到郑秋格是故意隐藏了自己落脚的地点,心下开始变的冷然平静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就更应该及早的联系温婉出来商量看看了,周佳亦不出点什么事还真是没有办法把她这个尽职尽责的小阿姨引出来。
只是前几次跟温婉打过照面,双方都太戒备对方的心思了。
“帮我向温小姐邀约,我想跟她约个时间喝下午茶。”
“是。”
…………
周佳亦在韩家平静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宫敏芝的到来而有所变动,秋风萧瑟,触目之境都是飘零枯涩。
周佳亦披着外衣在后院的雨花石小路上走走停停,前些天看的那本书开始在脑海里回播某些难忘的片段。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非常奇妙的事情,你想要的时候他不一定来,你不想要的时候他又来势汹汹的打破你平静的生活。
周佳亦坐在后院的木秋千上,双手抓着绳子,仰头看着苍青色的天空,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秋风中死死入骨的凉意。
小的时候想要平静的生活,只要能安顿在一个地方不用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就会觉得幸福。
现在,过着平静的生活反而开始怀念当初了。
自己对这份爱情跟生活的态度都跟小的时候有了出入不同,难道这就是随着年龄跟时间的增长而出现的心态变化?
周佳亦笑笑,脚尖在地上蹬一下,高高的向后荡起来。
远处看着的温婉扶着木栏,望向周佳亦的目光少有的平静下来。
周佳亦现在也不过如此,有了宫敏芝,韩雅泽的心思连她也触及不着了。
傍晚日落的时候,夕岚扫过窗台,韩雅泽从二楼的房间里望出去,望了好远才依稀看见那个穿着印花裙子的女子在后院的秋千架上一荡一荡的,像是一只刚刚破蛹的蝴蝶,绚丽的就要振翅而飞。
只要一想到周佳亦在不久之后就会跟自己嚷着‘你当初答应放我走’这样的话跟他对峙,韩雅泽就会觉得伤神。
边想着到时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边下楼顺着后院的雨花石小路去找周佳亦。
在后院的种着莲花的小水池边上正好遇见弯着腰往水底看的周佳亦,她倾斜的身体让人觉得很不放心,走过去从后面拉住她的胳膊,她才意识到有人到了自己的身边。
“唔……”她回过头,看到他的瞬间眼里有点吃惊。
“小心点。”
可能说出来的话太平和,周佳亦愣了一下才扬起笑意来:“没事,这地方就算跌下去也才到腰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也小心点,孩子摔掉了的话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本来是开玩笑的话,但是这话说出来才发现周佳亦认真的凝视着他的脸,脸上一点听人家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我……”
“放心吧,孩子会健康降生的。”仿佛是为了让他心安,周佳亦马上收回脚步,往后退开那个水池,“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喜欢跟周佳亦轻松的在一起,即使是两相无言也没有关系。
但是周佳亦她总想离开。
陪着周佳亦回到房间里,他没有待太久,反而是等周佳亦睡过去之后她才进她的房间去看她。
这样的情愫谁都没有注意,但是偶尔跑来打着幌子跟宫敏芝叙旧的温婉却是看见的清清楚楚。
一种浓浓的,但是说不出口只能在静默中流淌出来的情谊。
周佳亦不知道,宫敏芝不知道,只有她温婉在看见之后知道了。
……
袁盎然的电话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接到的,没有在韩家但是在自己家里接到袁盎然的邀约电话让她更加冷静下来。
“袁少爷能有这样的想法让我很吃惊。”
她似嘲非嘲的话让袁盎然在电话的那头笑了一笑,冷冷的感觉倒是让她跟自己的想法又有了相同之处。
周佳亦?
这个女人真是得罪了太多人,在韩家的时候总是碍手碍脚,现在竟然因为有一个疼爱她的小阿姨把袁盎然也得罪了。
袁盎然这个家伙自己不好意思出手竟然拽上自己,既然这样何必要手下留情,不如想个狠绝的办法先把这个祸害除掉。
“依我看,把她杀死会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这不是第一次提议把周佳亦这条贱命收拾掉,但是前几次的合作者都没有袁盎然的来头大,事情做得不够利落根本就没法脱身。
但是这次不一样,如果对方是袁盎然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处理不好的吧。
就算留下了破绽,侥幸被韩雅泽知道除掉周佳亦的是谁,看在对方是袁盎然的份上,周佳亦也只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