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桌子吃饭,只有吴长策提着水壶一直倒水喝水,喝一碗水喘一口气。马想翼:“吴先生这怎么了,看着不高兴啊。”
吴长策:“不是不高兴,是很生气。”
李翠丽:“怎么回事,是不是俩孩子太淘气。”
吴长策:“没错,就是欠打,哦,他们在这呐,那个体罚孩子终究还是不对的,主要就是他们太好学,问题太多了,一个接一个。”
裴得机:“这不好事吗,说明孩子谦虚好学啊。”
吴长策:“好什么好,你们不知道都净问些什么问题,不是那种羞于启齿的就是胡思乱想的问题。”
万两:“怎么个羞于启齿。”
吴长策:“就是那方面的问题,少儿不宜的。”
马跑:“有什么不宜的,不就要你给我们讲讲诗经上面的爱情故事吗。”
吴长策:“这是你该问的吗。”
张德茂:“这有什么不能问的,真是迂腐。”
万两:“没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的,说的多好。”
吴长策:“你们知道什么,后面是什么,不是寤寐求之,就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这是一种什么状态,他当时在想什么,做梦又做的什么梦,都是男人还用我多说吗。”
几人:“不用不用。”接着打量吴长策:“行啊,老吴,好好的诗经让你给读出了这么多东西。”
马跑:“哪些东西啊,倒是说说呀。”
马想翼:“我们不好说,实在有兴趣让你娘单独给你讲。”
李翠丽:“讲什么,我也迷糊着呢。”
马想翼:“迷糊点好,那种梦我当时也没怎么做。”
张德茂:“谁信啊,诸位心里还没数吗,都说春梦了无痕,完全胡说八道,一点不符合科学常识。”
马叫:“那科学的说法是什么样。”
吴长策:“当然是有痕迹,这才是科学,都是切身体验得出的真知,比你那我们生活在球上靠谱多了。”看几人:“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说我们生活在个球上,还说这球小的跟沙粒似得,你说可笑不可笑。”
马想翼:“不可笑,这是可怕呀,完全是疯了嘛。”
张德茂:“也未必有那么严重,也许只是精神出了点小问题。”
李翠丽:“这也够严重的了,要真这样可怎么办啊。”
裴得机:“好办,直接送学堂就行了,那地方专治小孩想法太多。”
马叫:“裴大哥,你不能这么害我呀,进学堂就等于进监狱啊,我就如那自由的鸟,你们就忍心把我关进笼子吗。”
马跑:“笼子里又不是就你一只鸟,那么多鸟关在一起,谈情说爱的多方便。”
万两:“没错,到时候对着那么多异性,随便挑随便选随便搭讪,简直就是进了天堂。”
李翠丽:“打住啊,这女儿已然开化了,就别再催熟我这儿子了。”
马叫:“别看不起人,我什么不懂啊,就是你们档次太低没法交流。”
吴长策:“看看,还这么狂妄,我是教不了了,赶紧送学堂吧。”
李翠丽:“真狠不下这心来。”
裴得机:“那就算了,还是跟着我们学武,将来闯荡江湖,想当年我们也是风云人物啊,就是现在,也不差嘛。”
李翠丽:“这心我还是狠下来吧。”
张德茂:“三思啊嫂子,等孩子学的文化太多了,就培养不成高手了,你看那武林高手,有几个是有文化的,要的就是那股无知无畏的劲,模样粗俗行为豪爽,走路都扛着刀架着膀子,一言不合就动手,一动手就拼命,哪里有什么高手,不就是架打的比别人多点。”
李翠丽:“现在就去打听,看附近哪个学堂好。”
万两:“不用打听了,咱们这不就一个学堂。”
李翠丽:“是国家级的重点学堂吗。”
万两:“要有这么个学堂,咱们这小镇经济早腾飞了。”
李翠丽:“那省级重点呢。”
万两:“县级也算不上啊,真要说也只能算乡镇重点学堂。”
李翠丽:“确定吗,门口挂牌子了吗。”
万两:“那倒没有,不过就这一个学堂,它不重点谁重点。”
李翠丽:“好歹也算个重点,先上着吧,赶明给学堂提提意见,让他们挂出重点学堂的牌子,再把前缀乡镇省略了,说起来还是挺好听的嘛。”
马想翼:“你想的可真够远的,不过还真有道理,咱孩子也进重点学堂了。”
李翠丽:“走吧,领孩子去报名。”
马想翼:“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咱这孩子又不傻不智障,人家不会拒收的。”
李翠丽:“我是说咱们得考察考察他们,师资力量啦,教学设施啦,环境啦,哪样都不能差了。”
马想翼:“那走吧,要求也不要太苛刻,别当面说人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