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丽和万两来到大厅,李翠丽:“哎,这怎么回事啊,都到这会了还一个客人没有,难道这是老天对我执政有意见在惩罚我。”
万两:“那你是不是也来个罪己诏啊。”
李翠丽:“管用吗,要不试试。”
裴得机:“嫂子你要真信这个就对我们好点就行了,让我们干一晌歇三歇,点心茶水的也备着。”
吴长策:“对有理想的人更应该支持和宽容,特别是我这种情趣高雅志向不凡的人,就应该当座上宾供着。”
万两:“别信他们嫂子,就是属疯狗的,有点动静就蹦出来乱叫乱咬。”
吴长策:“说谁是疯狗呢,我们哪疯了。”
裴得机:“叫是叫了,我们可没乱咬人。”
李翠丽:“出去看看万两,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别再出什么事了。”
万两答应着跑出去。
裴得机:“这会出什么事啊,难不成这小镇上的人一夜之间都被人屠杀了。”
吴长策:“净说点没影的事,刚才不还有条狗过去了吗。”
裴得机:“这正常吗,以前人来人往的,现在就一条狗了,而且那只狗当时步伐多么的急促,神情是多么着急,眼神是多么的惊慌,一看就是有事。”
万两跑回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翠丽:“出什么事了,难不成这里的人还真死绝了。”
万两:“什么死绝,你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人乌央乌央的。”
裴得机:“是吗,走,出去看看。”
李翠丽:“去什么去,干你们的活,我先去看看。”
过了一会,李翠丽和万两走回来,李翠丽:“赶紧的,召集大家开会。”
裴得机:“嫂子你怎么也沾染了这种不良习气,动不动就开会。”
吴长策:“老马开会好歹还分个时候,这会可正开门做着生意呢。”
李翠丽:“你们知道什么,街头又开了家酒馆,我们这生意做不做的下去难说了。”
几人在桌子旁坐好,李翠丽:“诸位,情况都了解了吧,酒馆危矣,生意危矣,大家的好日子危矣,我这刚上位屁股还没坐热,就成了亡馆之人,我这点也太背了。”
张德茂:“不就新开了一家酒馆吗,有什么的,我就不信我们还争不过他。”
马想翼:“还算其有点自知之明,没把生意开到我们对面,否则顶死他。”
裴得机:“还顶死人家,人家现在要顶死我们了,这才第一天开业,就把人都招去了。”
万两:“别说人了,狗都没放过。”
吴长策:“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我们就得关门了。”
马想翼:“关什么门,以前我们这生意还是不错的嘛,就算是被抢走一部分,可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裴得机:“至于,以前这一条街上就我们一家店,算是垄断性经营,客人不来我们这还能去哪,现在有了别的去处,哪个还愿意来我们这。”
张德茂:“那些没在我们这吃过饭的客人也未必不肯来。”
吴长策:“吃过就再也不来了。”
李翠丽:“好了,历史把我推到了如此的风口浪尖上,我也只能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你们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马想翼:“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
吴长策:“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万两:“看看,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还得看我的。”
几人:“你又有什么办法。”
万两:“我先去打探打探敌情。”说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