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得机:“那你信我现在能放过你吗。”
中年男人:“信,我信,不,不信,我不信。”
裴得机:“我这人也有个特点,绝不辜负别人的不信任。”说着手中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中年男人瘫倒在地,其他人都转身跑出去。
马想翼:“怎么还真把他给杀了,杀人真不好。”
吴长策:“搜搜他身上。”
裴得机在中年男人身上翻,拿出一块布来:“洗脑大法。”过来交给几人。
大家都围在一起看,吴长策:“看这写的,昔日教主东方不败所创。”
张德茂:“东方不败不是练的葵花宝典吗,怎么又创了这什么洗脑大法。”
马想翼:“往下看呀,东方教主天纵之才,一统江湖十余年放眼武林谁敌手,生平唯一憾事就是没有生为女儿身,虽然每日都在深闺里绣花鸟,但那份遗憾与落寞又有谁能理解。”
吴长策:“于是每日都只能自我告慰,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天长日久,终于创此洗脑大法,所谓洗脑大法者,欲洗别人之脑,先洗自己之脑,以自己之无上偏执为引,目空一切为基,歇斯底里为功,走火入魔为用,方可练成此功,此功练之大成,似人似鬼似神似魔,雌雄同体人畜难分,看者震惊,闻者流汗,摧人意志折人肝胆,任他大罗金仙,经不住我神功洗脑半天。”
几人叹息:“厉害呀厉害。”
张德茂:“你说这东方不败还真是个人物。”
裴得机:“人都死了,还能这么祸害江湖。”
马想翼:“怪只怪医术不够发达啊,这要有了变性手术,还能把人逼成这样吗。”
吴长策:“练这洗脑大法不用自宫吧。”
几人:“这上面也没写啊,应该不用吧。”
万两在旁边指着一行小字:“友情提示,自宫之后练此功,事半功倍,否则练至第二层,难有进展。”
几人:“果然,都这路子。”
万两:“这为什么呀。”
吴长策:“至少是个态度,男人不对自己狠点,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怎么干成大事。”
马想翼:“我们能有这勇气吗,这种邪功还是销毁了得好,万两,取火来。”
万两:“可惜了了,要不为了倾城,我未必不敢试试。”
说着去端蜡烛过来,马想翼把布放上去,布顿时烧了起来,很快就化成了灰烬。
张德茂:“可惜这就是一个副本,烧了这一份,外面还有无数份。”
吴长策:“人的贪婪之心不死,这些东西都烧成灰也会再复燃。”
万两:“这天王怎么办啊,拉出去埋了吗。”
几人看裴得机:“看你干的这事,我们这也摊上人命了,这么连累我们你好意思吗。”
裴得机:“我那不是为了救你们。”
几人:“也对,这事我们也不能不管。”
马想翼:“这样,你放心去自首,我们以后一定见天给你往里面送饭。”
张德茂:“让你每天都有吃断头饭的待遇。”
裴得机:“我就多余管你们,这人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说着上前对着男人脖子一扭,拍打男人的脸:“醒醒吧。”
中年男人醒过来:“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啊。”
马想翼:“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失忆了。”
裴得机:“不应该啊,咱这手法无副作用不留后遗症。”
万两:“这失忆了不正好吗,省得再出去祸害人。”
吴长策:“那也不能留我们这呀,再怎么说这也是魔教的天王。”
中年男人:“茉莉,叫我茉莉。”
几人:“名字这么女性化呢,这看着也不像宫了的样子。”
吴长策:“应该是那魔礼红魔礼青的魔礼。”
中年男人:“我就是那海茉莉。”
几人:“哎,把这海茉莉怎么办呀。”
马想翼:“还能怎么办,让他哪来的回哪去,走吧,茉莉,回家吧,家乡在呼唤你。”
中年男人答应一声,瞬间跑出门去。张德茂:“坏了,跟我们装失忆。”
外面一个声音传来:“哼,你们给我等着。”
楼上一个声音响起:“有能耐你就来,咱们小树林里见。”马跑马叫下楼,马叫:“成功了,成功地约了次架,有心人天不负啊。”
马跑:“成功一小步,人生一大步,离我们称霸平安镇国小不远了。”
几人:“还是就想着这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