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想翼看吴长策:“在这也不方便啊,我们去楼上找个房间好好聊。”
吴长策:“怎么,怕守着我们不好吹牛啊。”
马想翼:“我是嫌这太乱了,采访不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吴长策:“哎,嫂子来了哈。”
马想翼:“哼,你少来这套,不过咱们还是快走吧百姑娘,被我们家的母老虎看到了也不好,那是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主啊。”说着拉百晓生欲走。
李翠丽在后面:“哦,是吗。”
马想翼:“当然了,这要再占了理,那还不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夫人向来以理服人以德报怨,从不动用暴力。”说着扭头:“是吧夫人。”
李翠丽:“你把手先撒开。”
马想翼:“只是一个无意的举动,你不要瞎想夫人。”
李翠丽:“那我应该怎么想,你拉着人姑娘要去哪啊。”
马想翼:“不寻思找你去的吗,虽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夫人你万一误会不也不好吗。”
李翠丽:“你是说我心眼小吗。”
马想翼:“我怎么会这么说呢,夫人你的心胸宽容似海啊,就算我和别的女的聊会天你还能往心里去。”
李翠丽:“是不是还准备着促膝长谈呢。”
马想翼:“这不也是工作需要啊,是吧,百姑娘。”
百晓生:“是有必要有个充分全面的了解。”
马想翼:“你看。”
李翠丽:“我看我也在旁陪着吧,对你谁能有我了解啊,你说不到的地方我可以补充补充。”
马想翼:“有这个必要吗。”
百晓生:“夫人要肯一起的话那当然更好了。”
三人在后院里坐着,百晓生拿笔蘸墨:“听说你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一身暗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真的吗。”
马想翼:“当然是真的了,我当时那是一身劲装,满身暗器,真叫个武装到牙齿。”
李翠丽:“有两句话更贴切,脖子挂弹弓,两口袋石子,石子哪没有啊,用完了随时搁地上捡。”
马想翼:“这种话就别记录了。”
百晓生:“对不起,我要做的就是真实的记录,我的笔我做主,下一个问题,有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的对敌方式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就是偷袭呢。”
马想翼:“绝对不是,我从不背后偷袭别人,我---。”
李翠丽:“这我倒可以证明,背后偷袭别人的事他真没怎么干过,心理素质不行一干手就哆嗦,从来都是当面偷袭。”
马想翼:“不是偷袭,是攻击---。”
李翠丽:“只是不给人打招呼,就看对方反应够不够快了。”
百晓生:“这一般人恐怕躲闪不及吧,所以你就是凭着冷不防地偷袭,当然你称之为正当的攻击,才纵横江湖多年未尝一败。”
马想翼:“这主要还得归功于我的暗器手法还有劲力的掌控,都是长期---。”
李翠丽:“主要得归功于他的对敌方式,他一旦动手就绝不停手,瞬间就是满天箭矢。”
马想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不同发而同至。”
李翠丽:“他就边发暗器边退,一旦暗器用完转头就跑,别人躲过暗器再想追他已经来不及了。”
百晓生:“哦,所以你才没被打败过。”
马想翼看李翠丽:“你到底什么意思,这都现场直记啊,发出去了让我还怎么见人。”
李翠丽:“这不就实话实说吗。”
马想翼:“那也不能什么都往外抖搂啊,挑点好听的说,表现我英勇的。”
李翠丽:“那还真得好好想了。”
马想翼:“这不张口就来吗,比如我大战漠北三魔那次,我跑了吗。”
李翠丽:“也就这一次,你还是没跑了,上来就被那兄弟仨给围住了。”
马想翼:“我是压根就没打算跑,漠北三魔干了多少坏事啊,我必须为武林除害呀,所以我一人单挑他们兄弟仨,拼死力战,大战了三天---。”看李翠丽:“三个时辰啊,最后终于击败三人,我也凭此战一举成名,威名传遍四方,这总是真的吧。”
李翠丽:“谁让这兄弟仨是旱鸭子呢,到了南方一时好奇坐回船,刚好就被老马撞见了,兄弟仨越打头越晕,越打头越晕,最后都栽水里淹死了。”
百晓生:“原来当年名动武林的千手阎王大战漠北三魔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李翠丽:“老马这也是技多不压身,从小就水性好,被打到水里多少次都没事,那三魔只掉下去一回,就再没上来。”
马想翼:“你别说了。”
李翠丽:“我这不夸你的吗。”
马想翼:“你这是夸我吗,你这一会把我十几年的名声都说没了。”说着愤然起身走开。
李翠丽:“这不都真事吗。”
百晓生:“多谢你的仗义直言,我一定忠实记录。”
李翠丽:“没事,这都我应该---,我还是去看看老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