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什么事,马大哥。”
马想翼:“万两啊,你娘当年把你托付给我,这么多年,我没照顾好你。”
万两:“你也尽力了,对马跑马叫也没见你照顾多好,至少还没像摧残他们那样摧残我。”
马想翼:“总之,我对不起你娘,当然还有你爹。”
万两:“对不起就对不起吧,反正他们也死了。”
马想翼:“可你还活着不是,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地对你,保护好你让你不再受到伤害。”
万两:“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有点膈应的慌,不过,你这心意我领下了。”
马想翼:“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感动啊。”
万两:“感动,很感动。”
马想翼:“是不是想着将来一定好好报答我。”
万两:“我要说没想似乎也不合适啊。”
马想翼:“其实我也不图这个,说什么以后报答不报答的,要报答就现在吧。”
万两:“你这说来说去是不是想让我投你一票啊。”
马想翼:“反正你就根据你的人品看着办吧,是知恩图报呢还是恩将仇报呢。”
万两:“我还是选前面的吧,投给谁不是投啊。”
马想翼:“你可答应投给我了哈,记住喽。”
万两:“放心吧。”
马想翼:“我还真不放心,你这就嘴上说不行啊,拉钩。”
万两:“这还拉钩,行,拉就拉。”
两人拉钩,马想翼:“拉钩上吊,一定要投我票,咱可说死了。”
马想翼起身走开,吴长策看着马想翼上楼,跑了出来,拉住万两的手:“万两,有件事老觉得对不起你,想给你道歉。”
万两:“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呀,让你这么耿耿于怀。”
吴长策:“还不是对于冒姑娘的事,你说你们俩在一块多般配多合适。”
万两:“这我真不跟你犟。”
吴长策:“可就是因为他们当然也包括我的贪生怕死,居然眼睁睁看着两个相爱的人硬生生被分开,哎,过后我也是惭愧万分见到你就脸红。”
万两:“我怎么没看出来,要说就你这胆量让你上去给人拼命那也是强人所难。”
吴长策:“命虽然没拼,可我还是尽力阻拦了嘛,当然限于口头。”
万两:“你也就会来这个,不过当初我能和倾城走到一起还是有你一份功劳的。”
吴长策:“嗨,我当时不是没事闲的嘛,不,我就是特意为了撮合你们,为了你们我是殚精竭力宵衣旰食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万两:“统共就说了几句话至于费你这么大劲么。”
吴长策:“主要是让你明白我的这份心。”
万两:“你再有心又有什么用,人都走了。”
吴长策:“不要谈什么分离,也不要为此伤心哭泣,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万两:“可我也很悲伤很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或许就应该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会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就是这破酒店。”
吴长策:“如果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一万个够不够,如果知道你把这份感情看得那么重,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她走。”
万两:“不要再说什么借口,再说什么理由,我不会强求,她用最后一次的温柔,换我最后一次的放手,我知道我们已走到缘分的尽头,再也没有天长地久的厮守,可她最后好像也没给我一次温柔。”
吴长策:“别管给没给,人走了怕什么,再追回来不就完了,你又知道她在哪,不用带着她的相片,那个画像,找到海角天涯,希望奇迹会出现。”
万两:“我知道她在哪又能怎么样,不出现点奇迹,我也带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