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神”?
这一刻,在马文良的心里,猛然闪过这抹想法,在他数十年的商海生涯中,今天的一切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空手接子弹,手雷的爆炸都不能伤楚天分毫,这不是神,是什么?
急促的铃声由远及近,骤然响起,同时一道直升机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近,扭头望着向自己围过来的众人,楚天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虽然失忆,但楚天的本性还在,如此三番五次的对他出手,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楚天。
看着楚天有点要发狂的样子,马文良脸色一变,急忙拉住楚天,急切的说道:“别动手,这是来找我的”。
扫了眼地下生死不知的雇佣兵,马文良可是生怕楚天一言不合,与米国警察大打出手,那结果无论伤了谁,都不是马文良愿意看到的。
目标马文良完好如初,身旁的楚天更是散发着凶威,这种情况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
“谢天谢地,马先生,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先声夺人,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马文良很清楚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一是楚天杀人了,虽说这些雇佣兵死有余辜,但不管怎么说,杀人都是一件很难缠的事。第二,这个时候马文良若是不捞些好处,那他也就不会将公司做这么大了。
听到马文良的话,杰琼斯脸色立刻很难看,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不过想到自己的乌纱帽,想到这件事的国际影响,杰琼斯只能受着。
看着周围地下生死不明的这些雇佣兵,杰琼斯诧异的看了眼楚天,而后直直的盯着马文良说道。
“马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能出国考察的,哪个不是人精,听到杰琼斯的话,马文良嘴角微微上翘,点了点头。
“马浩,你在这等我下”。
对楚天这个谜一样的人,马文良可是有很大兴趣,而且人精似的马文良很清楚楚天似乎是失忆了,这对马文良来说更是天赐良机。
不管别的,先把楚天留住是第一要务,再说了,从这些雇佣兵的口中,马文良可是知道他的危机,可是远远没有结束。
敌人,是谁都还不清楚,马文良自然也不敢等闲视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未知的风险才是最可怕的。有第一个雇佣兵来绑架他,就会有第二个,所以在马文良心中,自然更加不能放楚天离开。
神魂受损,并不知道自己记忆的楚天,默默的点了点头。误以为马文良是他家人的楚天,平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走动。
时间很快,看着马文良一脸笑容的和杰琼斯走回来,想来对这件事达成了共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马先生哪里的话”。
杰琼斯讪笑的说道,虽然心有不甘,但和自己的前途相比,杰琼斯也只能自认倒霉,将马文良被绑架的事影响降到最低。
坐上杰琼斯的专车,马文良也没有和他客气,带着楚天直接奔向机场,而杰琼斯更是一百个愿意马文良离开。
虽说没有等待自己的专机,但马文良的知名度。
跟在马文良身后的楚天,一直保持着沉默,楚天虽说失忆,但最起码的礼节还是知道的。楚天也看出了马文良的焦急,这也不是楚天开口询问的时机。
“马先生,您好,实在抱歉,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京华机场,机场一名大腹便便的领导,一边摸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对马文良解释着。
站在马文良身旁的一名干练女子,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贵妇的气场。作为马文良的结发妻子,林宛如可以说是和马文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听到马文良失联,她是最担忧的。本来就一直担忧的她,而今听到机场领导的话,冷哼一声,脸色很是难看的。
“哼,这件事我们会如实反应给你们领导的”。
“算了,宛如,这件事也怪不得他们,既然媒体朋友都到了,那我们就见一见吧”。
看着身前一直低三下四,额头上全是冷汗的机场领导,马文良大度的挥了挥手,同时也阻止了结发妻子的找麻烦,毕竟这件事很复杂,要怪,也着实怪不到机场领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