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此时心情极度压抑。回想最开始的时候,他把袁希文当做对手,只要是袁希文的他统统都要抢回来,就连抢卓依媣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但是中间也有爱的成分在内。自从遇见了季挽歌,他的心就像是沉沦在深潭之中,无法自拔,所有的恨什么的他都不在乎了。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被人在乎的滋味是那么让人着迷流连忘返,以至于现在越是一个人的时候越容易孤单。
晚上酒精的滋味似乎没有麻痹到他,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如果当初一开始他没有执着卓依媣,而是爱上季挽歌,现在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有些爱那么美却来迟了。他好后悔,好想时光倒流。
顾西城现在很想季挽歌,满满的思念在心中酝酿。憋在胸口的爱很难受。不忍心打扰季挽歌现在的幸福。就连对于像原来卓依媣那种掠夺的意味也没。倘若她不爱袁希文,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说爱她,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心有所属,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一个人把这种深深的爱恋埋藏在心中。
突然门外的声音扰乱了顾西城的思路。
“是我,我有事想和你谈谈。”王叔敲了敲门。
顾西城起床,开了门。看着门外的长辈说:“王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你看•;•;•;•;•;•;”王叔的言外之意是外面不方便。
“进来说吧。”顾西城让开位置请王叔进来。
沙发上
顾西城坐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王叔一般晚上都不会找他的,今天这么晚找他,莫非真的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我太过于冲动了。”王叔尽量表现出很抱歉的神态,让顾西城感受到他的歉意。
“你是长辈,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顾西城对他有意见的,王叔是黑道里面最有资格也是最有影响的元老。王叔是跟着他父亲混黑道,在黑道上占有一席之地。他父亲死了以后,就把他托付给了王叔,所以王叔也算他半个亲人。
“我也是担心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王叔叹了叹气。整个人显得苍老郁闷。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做不到你说的那样。”顾西城无奈的回答。王叔一直都告诉他成大事者要狠绝,他无法心狠手辣,特别是对季挽歌。
“我也知道你善良,你还记得你父亲死之前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吗?”王叔的话勾起了顾西城的回忆。
十年之前
顾引湘和袁天朝带着袁希文出现在电视上。
顾西城的父亲原名顾军,是黑帮老大。他指着电视上面的女人说:“这个就是你的母亲。”
当时顾西城年幼,奇怪的问:“那为什么我母亲要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眼睛盯着电视机上那个绝美的女子,默默的记着她的容颜。
“因为是这个男人夺走了她。”顾军指着旁边的袁天朝恶狠狠的说。
小小的顾西城不懂大人的仇恨,在顾军的影响下,对袁天朝多了一份怨念。
“这个就是袁希文,以后你要记得,他是你最大的仇人。”顾军把手指指着中间的那个小孩。
“恩。”顾西城点头。
两年后
黑白势力均分。顾军趁机抓了袁希文,以此要挟袁天朝。
仓库
“你赶快放了他。”顾引湘知道袁希文被顾军抓了的消息立刻赶过来。
顾军笑着:“你心疼了你的孩子,是吗?”看着袁希文,顾军就十分的讨厌。
顾西城在一旁的箱子躲着,他是悄悄的跟着顾军来这里。顾军当时并不知道顾西城在这里。只是他父亲说的孩子这两个字让他小小的心快承受不住,如果顾军没有骗人的话,他和袁希文是兄弟。而顾引湘就是他们的母亲。
“你为什么要绑架了他,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不放过吗?”顾引湘相当的愤怒,没有想到顾军竟然是一个这么卑鄙的小人。
“你抛弃顾西城,难道还有资格说我心狠手辣吗?”顾军像是质问顾引湘的说法。
顾引湘对于这样的男人无可理喻。她仰起脸对着顾军说:“我没有抛弃顾西城,如果不是你的强占,会有顾西城吗?”
“没错,是我强了你又怎么样?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袁天朝把你强行给抢了去。”顾军说的脸都绿了。面部渐渐开始扭曲。
袁希文的眼睛瞪得老大,原来那个叫顾西城的小男孩是他的弟弟。
顾西城听了这话朝着后面靠去,原来,他不是被抛弃的。而是他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男人为了抢夺另一个女人的泄yu。他还以为顾军是最爱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顾引湘只是因为爱上另一个男人才离开了他们,原来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让你现在放了袁希文。”顾引湘的话就像是命令。
“呵呵,那个最爱你的袁天朝怎么不出来,让你一个人来面对危险呢?”顾军似乎在看一场好戏,他发现事情越来越有趣。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赶快放人。”顾引湘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看着被吊在仓库顶端的袁希文她不由得担心。这次是她看到袁希文被绑架的信息,自己来的,瞒着袁天朝。如果换做袁天朝的话,顾军根本就不会浪费时间和他多说,同时,袁希文的命也被更快的被推向死亡的路上。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只不过是我不要的贱货,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袁希文和袁天朝那两个人的死期。”顾军睁着嗜血的眼睛看着顾引湘。
“你这个恶魔。”顾引湘说完把早已准备的刀子朝着顾军的胸前刺去,她今天就要杀了这个魔鬼。
顾军在黑道也混了这么久,顾引湘的这一下突击他一眼就识破,他抓着顾引湘的手,笑着说:“就凭你也想杀我?你当我黑道是白混的吗?”他反手一扭,顾引湘手里的刀就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