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袁希文还在门口,差点吓得顾西城魂丢了。
“你怎么在这里?”顾西城看着袁希文。他的出现实在是太令顾西城诧异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袁希文的脸色有些泛白。
“你在这里站了一晚上?”顾西城猜想,他不是明明走了的吗?莫非又回来了?可这不符合逻辑啊。堂堂袁氏集团的总裁,怎么会在他的门口站一晚上。估计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我想见见季挽歌。”袁希文说话的气势也不见平日的凌厉。
“她啊。”顾西城本想说还没有起来这话,可是房间的季挽歌听见门口说话,就走了出来,绕道顾西城的前面说:“见我干嘛?”
“是你?”季挽歌没有想到是袁希文。
袁希文也没有想到是季挽歌,一晚上不见,他的心就像是死了。现在是死灰复燃。
“你找我干嘛?”季挽歌假装生闷气,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生气,为了一张照片就把她气出来了。她在袁希文的心里也太没有份量了。
“接你回家。”袁希文淡淡的四个字,剩过了一切的甜言蜜语。
季挽歌眼睛发酸,一下释然了,看着袁希文眼球的血丝,估计他也担心了一晚上。她还是爱袁希文,心里不能割舍。“我跟你回去。”
“季挽歌,不要忘了他是为什么才会让你出走的。”顾西城拉着季挽歌的胳膊,他不愿意季挽歌走,他觉得要是季挽歌就这么走了,偌大的家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季挽歌顿了顿,看着袁希文的眼睛。她是袁希文给她一个交代,是信还是不信。她要袁希文明白他自己的心。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还是爱我的话就够了,爱我就跟我走。”袁希文伸出右手。他不在乎那个照片的事了,也不在乎顾西城和她昨晚的事。只要季挽歌爱他,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我爱你。”季挽歌把手放在袁希文的手上,她以为是袁希文相信了她。相信她对他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爱。
袁希文牵过季挽歌的手,然后很绅士的对顾西城说:“谢谢你照顾季挽歌一晚上。”接着对季挽歌说:“我们回家。”
“好。”季挽歌看着袁希文。
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顾西城瞬间就明白了,一个有情,一个挚爱。两个人是真心相爱,为什么他就没有这样的爱情。
“我回去了,谢谢你,顾西城。”季挽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微笑的眼眸像梦境的萤火虫,写满了爱。这些爱是袁希文给的。
顾西城心一下凉凉的,似乎季挽歌一走,他就心不在焉,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了。
其实,他内心很舍不得季挽歌离开。
以前他是一个人,母亲不要他。现在卓依媣也不爱他。如今,季挽歌也走了,他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他不想一个人这么孤单??????
车上
袁希文和季挽歌虽说是和好,但是似乎没有如初。沉默无语。
季挽歌坐在后面,从前面的车镜偷窥袁希文的脸色。本来就是苍白,除了白就看不出一点点的异样。
袁希文正好也从前面的车镜观察后面的季挽歌。
眼神撞到了一起,季挽歌立刻偏过头。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季挽歌,以后不要乱跑,知道吗?”袁希文的话虽然是责备,但是语气却是说不尽的宠溺。
季挽歌满脸的歉意,她不知道袁希文会这么担心她。“对不起。”
“只要你没事就好。”袁希文说完,把车停在右边。头上传来的温度实在是烧的他眼睛睁不开。
“你怎么了?”季挽歌看着袁希文趴在方向盘上,一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从后面的车位进到前面来。
“没。只是有点晕。”袁希文摇摇头,让脑袋稍微清醒一点。
季挽歌把手放在袁希文的头上,吓得抖了一下。“怎么会这么烫?”
“没事的。”袁希文把季挽歌的手从头上挪下来,握在手里。勉强的睁开眼睛。
“还说没有事。”明明是这么烫的额头,硬是逞强,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要强呢?
袁希文感觉越想睁开眼睛,越发睁不开。仰身靠在后面,说:“我休息一下就好。”然后闭着眼睛,沉重的睡去。
“袁希文。”季挽歌很怕,为什么突然就发烧了呢?他身体一直都很好。
因为她不知道袁希文在门口站了整整五个小时。
季挽歌实在是放心不下,打开车门,说:“袁希文,等我回来。”
袁希文听不见,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季挽歌才回来,手里拿着到处询问才买到的药,还有一杯开水。
车内
袁希文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昏睡在车上。
“你醒醒。”季挽歌推了一下袁希文。
袁希文没有反应。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季挽歌犹豫了一下,把药喊在嘴里,然后对着袁希文的嘴巴。通过唇将药喂进去。
溶在嘴里苦涩的味道流淌在两个人的舌尖。
袁希文在季挽歌那一刻喂药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意识有些涣散。他是个男人,生理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唇上摩擦的温度让他心猿意马。
他没有理由拒绝,熟练的配合起来。
季挽歌忽然感觉腰上传来的炙热,袁希文的大手不安的搂着她的腰际。她推不开,也不推,这是男女之情。
袁希文一手搂腰,一手按着季挽歌的脑袋,缠绕舌尖的寂寥让拉近了两人心的距离。
袁希文重心不稳,顺着季挽歌倒下的位置,压在季挽歌的身上。
季挽歌感觉得到袁希文在她身上、还有心里的份量,都是很沉很沉。
袁希文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就像是纠缠跌进了蜿蜒的藤蔓之中,无法自拔。似乎被这样喂药的方式,他什么感冒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