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季挽歌觉得小小的训练比起带兵打仗要轻松多了，没有严寒酷暑，没有早起晚睡，也不会有厮杀的血腥。
相比之下，季挽歌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
“那你早点休息吧。”顾西城舍不得季挽歌熬夜，现在已经九点了，按照季挽歌平时的习性，吃个夜宵，看个电影什么的，就到了十一二点。要是他不提醒的话，顾西城估计，季挽歌有可能这一晚上都看过去了。
“恩。”季挽歌应答。
在她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其实顾西城很想挽留她。
最后，他无奈的笑了下，毕竟又不是季挽歌的谁，孤男寡女，又怎么能共处一室。
就算他再想怎么进一步的发展，也只有拥抱。
其实他最想的，就是抱着季挽歌入眠，不带任何‘性’质的。
他没有跟季挽歌提过这样的要求，他也心知肚明，季挽歌不会答应的。
与其会拒绝，不如不说。
他苦涩的笑了笑，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想想的份了。
时间，九点半。
顾西城刚洗完澡后，接到季挽歌的电话。
“怎么了？”顾西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这么晚了，通常如果不是有特别大的事情，季挽歌也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倒是快说。”顾西城看季挽歌这么磨蹭，不由得有些心急。手里的事也停下来了。
季挽歌眼一闭，牙一咬，无奈的说：“我洗澡洗到一半没水了。”
要不是刚刚涂完沐浴露，她就直接把衣服穿了算了。
关键是沐浴露都擦好了，准备冲的时候，那浴头里面是怎么都不流出来。
没办法，她只有麻烦顾西城了。
“好吧，我过来帮你看看。”顾西城连忙把裤子提起，套了件宽松的运动装就去了隔壁。
季挽歌开门也挺快的，差不多刚刚好他到门口，他还没开始敲门，那门就开了。
“你就这么直接开门要是换做别人色狼怎么办？”顾西城有些温怒，季挽歌就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身上的泡沫落在脖子上，脚裸处，大腿边沿。看起来无限诱惑。
从门口季挽歌的水印一直延伸到浴室顾西城不难发现季挽歌跑的得很匆忙。埋怨也就少了几分。
“没事啊，我听得出是你的脚步，而且你就在隔壁，除了你，不会有谁。”季挽歌的表情非常自信。
顾西城听到她说这份上也不好再继续指责季挽歌了，季挽歌都习惯了他的脚步声，那就是说他在慢慢溶于季挽歌的生活了。
想到这小小的改变，顾西城已心花怒放了。
“傻丫头，都不穿鞋，万一滑到怎么办？”顾西城食指轻轻刮在季挽歌的鼻梁上，语气满是宠溺。
“我这不是方便嘛！”后面那句话季挽歌省略了。她是怕来不及给顾西城开门，所以来不及穿鞋。“你快去帮我看看。”季挽歌转移话题，这么裸露的出现在顾西城面前还是第一次。现在这样子让她极其尴尬。
“恩。”顾西城直奔去了浴室。
他大致看了下，应该是水管那个位置堵了。不过他不是专业的修理户，修不好。具体的，他明天还是得找别人来。
“怎么样了？”季挽歌躲在门外，伸个脑袋进来，样子颇有意思。
“今天是用不成了，要不，你去我房间洗吧？”顾西城建议，季挽歌身上还有泡泡，凑合不过去。
季挽歌有些犹豫，但是身上这液体要是只擦擦不洗会很粘的。于是她勉强同意了。
“好吧。”季挽歌点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毛巾，她非常害怕毛巾掉了。亦如第一次去袁宅，袁希文的毛巾掉了那般丢人。
顾西城不由得觉得季挽歌动作好笑，又不是要逼她做什么，本来还没有什么歪念头，被季挽歌这么一闹，顾西城就不自主的想歪了。
“我就直接这么出去吗？”季挽歌指着胸前的浴巾，就算再多也是在外面多包两层。
“没事吧，再说就隔壁这么近，应该不会有人。”顾西城不喜欢麻烦，季挽歌只是过去洗个澡，又没别的，很快就回来的。
“恩。”顾西城说的正符合季挽歌的意思，她就直接这么跟出去了。
碰巧拥城帮的两个兄弟找顾西城，发现顾西城不在，折回来的时候遇见了。
当看到季挽歌一副让人容易误会的样子，找顾西城有事也变得没事了。
避免尴尬，他们两个连喊都不喊顾西城了。
其中一人提醒道：“快走，别在这里碍眼耽误别人。”
另一个人不由得加快步子。
顾西城的眼神一扫，两人同时看到后，像是火烧屁股拔腿就跑。
季挽歌脸更加红了。她心里抱怨：这两个也真是的，大惊小怪，她和顾西城又没什么的。
有些事情，自己这么想，别人可未必这么认为。
到了顾西城的房间，季挽歌直接就去浴室开始冲洗。
而顾西城则是看手机，浏览上面的新闻。
哗啦啦的水流声硬是让顾西城无心看内容了。
一直到水流声停止，季挽歌还没有出来，他忍不住问了：“你还没有洗好吗？皮都要被你洗掉一层了。”
“我洗好了，可是我忘了拿衣服过来，你去帮我拿来，可以吗？”已经是第二次了，季挽歌真心不好意思麻烦顾西城，逼不得已。
“哦。”顾西城立刻去了隔壁。
他打开季挽歌的衣柜，挑了件雪纺睡衣拿在手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了，差点忘了内衣。
不过，这个······
顾西城有些尴尬，毕竟女人家的东西，乱动不好。
要是不拿的话·····
顾西城就在拿与不拿间纠结。
最终，还是一伸手，拿了件黑色的。
因为他喜欢黑色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他敲了敲浴室的门，然后把拿来的衣服递过去。
“都不知道你磨蹭这么久干嘛去了。”季挽歌忍不住抱怨，从里面伸出长长的胳膊拿起衣服进去穿。
顾西城眼睛都看白了，季挽歌的半个肩膀刚才也在无意之中露出来了。
虽说只有那么几秒，很容易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