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你怎么也在?”
看到宋之,宋甜还蛮意外的。
宋之面露不悦,还不是她那亲哥给她接的活儿,说是这样的大场面来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随便勾搭一个下半生就不用愁了,别傻乎乎的混娱乐圈有前途。
这倒是个真理,一个好金/主确实比拼死努力要前进得快。
“这小帅哥是谁呀,帅得有点过分了啊。”宋之瞧见小果子就夸。
小果子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兀自吃自己的东西。
好烦哦,他现在就想去临城找妈咪。
宋甜目光搜寻了一下,没发现傅亦沉的踪影,只好耐心等着。
好在有朋友聊天解闷,不然杵在这格格不入的环境真的有些尴尬。
宋之和她一样,恨不得马上离开这虚伪的应酬环境。
“哟,这不是宋甜吗?”
突然冒出来的挑衅语调,让宋甜挪过眼去,眉心重重一簇。
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倒是来了。
穿着妖娆礼服站在她跟前的,不是高伟那位爱挑事的堂妹是谁。
这么久没见,还是如此喜欢挑衅。
高梦银拢了拢新做的头发,脚踩恨天高,睥睨着衣着不够华丽的宋甜。
“还真是你,宋甜你可真够狠的,你把我哥逼成那样,还有脸回来?”
“我要是你,我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了结了自己,不会再出来丢人现眼。”
这丫头嘴巴里从来就没一句顺耳的话。
宋甜淡漠听着,眉眼平静,没多大起伏。
她后来被三叔带去香港也没了解过高伟的境况,不过已傅亦沉的性格,绑架过他儿子,不死也会去半条命的。
他这位堂妹还真是承袭了高伟的风格,就喜欢削尖脑袋往上流社会的圈子钻,还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高小姐,你哥早就和我没关系了,所以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关心,以后也请你不用告诉我。”
宋甜不咸不淡说完,欲带小果子走。
高梦银拦住她,“宋甜,你把我哥逼疯了,他现在在神经病医院,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心肠歹毒。”
她心肠歹毒?
宋甜眸光一黯,倒是没想到高伟现在是这样的下场,不过她也完全不同情。
“神经病还拿出来说,高小姐的脸也是够大的,难怪前段时间演那个神经病的角色如此得心应手,原来是家里养着个神经病呢,看起来像是本色出演。”
旁边看戏的宋之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刀。
怎么她的眼里藏着一抹戾气?
再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了,看着高梦银,只剩嘲讽。
宋甜想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宋之不过是为她打抱不平而已,一贯性格。
高梦银这才发现站在宋甜旁边的宋之,脸色瞬间变得暗沉。
这女人怎么也在这里?
宋之窜红被人熟知的那个网剧,高梦银就在里面,不过演的是小配角,一个神经病女人的设定。
两人之前演对手戏的时候高梦银就看不惯宋之,都是小透明,宋之凭借关系就能演女一号,而她就饰演一个有神经病的小配角。
都是拼后台,只是宋之的后台比她的更有钱而已。
高梦银这样在心里比对着,越发嫉恨。
“哦。原来是宋之姐姐,我还以为是谁呢,差点没认出来,您这样的身份,没想到还需要参加这样的宴会呢,难道是一个金主还不够?”
“金主够不够,高小姐肯定比我懂。”宋之冷冷地反呛回去。
宋甜从旁感受着这浓浓硝烟,大概猜出个大概,俩人现在是同行。
高伟这个堂妹,向来喜欢和人比较,嫉妒宋之也正常。
人啊,真的不能太没自知之明。
“宋之,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这里空气不太新鲜。”
宋甜拉着小果子,不想闹得太大,其他人都朝这边看呢,到时候丢的还是傅亦沉的脸。
两人刚一转身,高梦银就阴森一笑,一脚将端酒的侍者绊倒。
托盘上的两杯香槟,就这么直直地撞在宋甜的后背上。
旁边宋之的身上也渐染不少。
高梦银见得逞,人一溜烟混入客群没影儿。
宋甜衣服布料薄,这么两瓶香槟下去,整个淋湿了粘在肌肤上,将那玲珑的曲线暴露出来。
这么老套的招数……
她暗自磨牙,这两杯香槟,回头她一定要让高梦银给送回去!
好在宋之的车上有备用的衣服。
宋甜带着小果子到楼上的房间换衣服。
“不行,那死女人,老娘受不了这口气,我去给你讨回来!”
宋之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高梦银算账。
宋甜正换着衣裳,哪儿拦得住,眼睁睁地看着人冲出去要干架的样子。
这个小明星,也实在太没明星架子了。
宋之开门,气急地冲出去,好死不死就撞到走廊上的一男人。
“陆总!”
男人旁边的人连忙去扶着。
厉声训斥:“哪里混进来的不长眼的,走路不看的吗?”
宋之气结,本来打算说对不起的,当即就咽下去换了句话,“酒店你家开的?我不能走了?长得丑还这么强的优越感。”
男人被反骂得说不出话来,“陆总,我 马上让保安把这疯女人请出去。”
被唤作陆总的成熟中年男人微微点头,拿眼去看这么没礼貌的女人。
短头发,大眼睛,烟熏妆,打扮得很有个性。
她的脖子上,小块通透的玉佩从衣襟里露出来。
宋之被这么盯着看,不悦得很,飞快地抬手将玉佩塞到衣服里去。
“那玉佩?”陆总的目光顿时变得深沉。
“不卖!”宋之冷哼,转身走要走。
“把那位小姐拦住。”陆总吩咐身旁的随从。
宋之就这么被抓了过去,然后被带进旁边的包间。
她被人硬梆梆地按在沙发上,两只眼睛愤怒地瞪着,一直有在挣扎。
那陆总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亲自伸手探向她脖子,将她藏在衣领内的玉佩给抓了出来。
“老男人,你干什么呢,一大把年纪还想耍流氓?你要不要脸啊,那玩意儿都动不了吧,恶不恶心啊你,别特喵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