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在家待着很无聊,你就当给我讲讲故事喽。”沈仲之像是小孩子一样在安暖的胸前蹭了蹭,还撒娇的说了这句,真是让安暖没有办法。
“我把郭天开除了。”安暖先说的是自己这个决定。
“为什么呢?”沈仲之没有经历过这段时间的任何事情,所以有些不解安暖的决定,开始的时候,安暖是很信任这个人的,而且他也确实很好的帮安暖把东城给夺了回来。
“他的心智还是太不成熟了,特别是对待手下的员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们需要有员工基础,而不是架空的高层管理人员。”
安暖说的很严肃很认真,沈仲之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吗?”安暖不解沈仲之这一笑的含义。
“没有,你没有说错,你说的很对,我只是没想到,你在管理人上还有这么一套呢。还有你刚才说话认真的表情真的很可爱,所以我才笑的。”沈仲之目不转睛的盯着安暖的脸。
眼神里面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饱满的掐得出水。
“我在说正经事,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讲了。”安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别啊,难得你这样安静的坐下来和我说说话,这几天你真是忙的原地爆炸,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呢,继续说,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就提携了一个很有心思的小男孩做餐厅的管事啊。”
“说说他怎么有心思?”
“一个简单的小伎俩,就帮我抓出了下毒给客户的人,还顺利的从他口中逼出了背后主使的名字。”
“我没猜错的话是安志愿吧。”沈仲之冷静淡定的表情,让安暖佩服之极。
他们费尽心思想要证明是这个人,而沈仲之只用了一句话就道破天机。
“你怎么知道?虽然他也不是很难猜到,可是为什么你不猜沈仲文,而是猜他?”
“那我就说出来给你涨涨见识,第一,沈仲文不会做这么LOW的事情,第二,现在沈仲文应该是在等着当黄雀,想看着我们和安志愿厮杀呢,没有这个必要此时出手。”
看样子沈仲之虽然在家休养,可是对外面的事情还是了如指掌的。
“你真是坐在家里就知道天下事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有啊,有很多,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厉害的,首先,我没有斗过沈仲文和安志愿,最多只算是一个平手吧,而你不一样啊,你现在对他们保持着胜利,所以说,你比我厉害哦。”
沈仲之适时的给了安暖一些鼓励。
安暖开心的笑了,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也喜欢被表扬的感觉。
安暖还以为这下事情就会朝着正常的好的方向去发展了,没想到,送走了一个瘟神,还会再来一个瘟神的。
第二天一大早去上班的时候,在东城会所的门口,郭天就挡住了安暖的去路。
虽然是免了郭天的职,但是安暖也没有这么的绝情,正常的交流还是可以有的。
“你怎么来了?”安暖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只是冷冰冰的随口问了一句。
“安暖,是不是真的利用完了就这么绝情,我一点都没有用了?”郭天红着眼睛,显然是没有休息好,安暖也能理解,这件事对他造成的影响,毕竟是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了。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利用你,你也真的在最关键时刻帮了我的忙,我很感激,但是你不适合那个位置,我就不能强行的将你放在那里。那不仅对你不公平,对我们,对东城,甚至是其他人都不公平。”
安暖解释着,不想这件事会对这个年轻人造成什么样的心里阴影,但是其实在不知不觉中,阴影已经都布满了郭天的内心。
“你这样将我赶走,真的太不留面子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你也别赶我走,我也不做什么总经理,我只是做一个最基层的员工,我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习,这样行吗?”
郭天感觉,自己都这样说了,安暖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了吧。
而事实上,安暖真的也心软了,她没有拒绝了,微微的点了点头。
只是这次的心软,险些酿成后面的大祸,而这次她心软,却并不知道,郭天的再次回归,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一个酝酿好的计划,一个想要给他们下的套。
“那你就去商务部吧,现在那边学学招商引资这类事情,然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不像现在这样心浮气躁,我还是会给你机会的。”安暖终究是不忍心对这样一个孩子做的太绝情。
“谢谢你安暖。”郭天苦笑着说,只是安暖没与注意到他的苦笑背后,还有一丝伤感的仇怨在里面。
郭天就这样在安暖的应允下去了商务部学习工作。
但是人的嘴巴就是最厉害的东西,之前郭天的所作所为,同事们之间早已经传开了,所以他来到了商务部,也是被排挤,不断的承受冷眼。
“哎呦,真是脸皮很厚呢,都已经被人开了,还非要回来,现在从总经理降到了商务部的一个小职员,竟然也肯来。”有时候,人言是最伤人的武器,没有之一!
“可不是,真是不知道图了什么,听说他的脾气不小呢,以前在上面当官的时候,训斥员工像炒豆一样,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牛逼的,现在还不是被踢了下来。”
“好了,别说了,被他听到只怕是要记仇,我们就惨了。”
“怕什么,现在他还不如我们呢,有什么好害怕,又不是以前的身份了。”
这些话全都被郭天听在耳朵里,只是他现在不想和他们计较,因为计较也没有用。
郭天咬紧牙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说过这样的话有多过分!
郭天抱着手里一堆需要学习的文件,来到了属于他的工位,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个开始,他必须忍耐,而等到不需要再忍的那一天,也就是这些人灭亡的时候。
接下来的两三天是风口浪尖的日子,不管郭天做什么,都会有人为难他,评论一下他的行为,顺便说说他被撤职的过往。
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拿别人的痛苦来寻欢作乐。
但是郭天既然有了自己的打算,那么这些都是他需要隐忍的,而且在他的认知里,如果这点小事都忍不了的话,以后怎么可能成大事。
他跟安志愿说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宏伟志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了一个近期的目标,那就是将东城会所收归自己的囊下,彻底的击败一次安暖和沈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