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这沈仲之是沈家的三儿子,那个安暖是沈家大小姐的女儿啊,你说这两个人,真是,现在的社会什么新鲜事都有啊。”
贵妇人还用鄙视的眼神望了望正向教堂里面走去的沈仲之和安暖的背影。
“是哦,怪不得,都不见这女孩娘家人很激动的来参加婚礼,你看那边,就是她娘家人了,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原来还有这段故事呢。”
“那可还不止呢,他们两个孩子都有了,你说这近亲生下来的孩子,得失个什么样的大傻瓜呢!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说到这里还聚在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住嘴!”上官旭正站在一边终于听不下去了。
虽然上官旭阳想要拉住他,不让他太冲动,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杀了上去。
他的性格和哥哥不太一样,是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说安暖的。所以听到了,自然要上去教训一下他们,顺便帮安暖洗白一下。
刚刚来到这里,被说成了大傻子的沈惜朝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准备上前去和这两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理论的时候,却被上官旭正抢了先。
索性就等等,看看这个人要怎么样说。
“我想知道,你们这样子在背后议论人,真的就不怕闪了舌头吗?”上官旭正一上来就是一句表明立场的反问。
“你是谁啊?我们说话,关你屁事,你来插嘴,难不成是那个女人的姘头?”
还没等上官旭正接话,另外一个就将话头接了过去:“看样子还真没准是呢,你说连自己舅舅都勾搭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啊。”
果然女人在吵架,在骂街,在当泼妇这件事情上,是自带一些天赋的。
“我是他们夫妻的朋友,听不惯你们这样颠倒是非而已,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沈仲之是沈家的养子你们可知道?”
“这些是他们家庭内部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被顶撞了的贵妇人心情很不好,白了上官旭正一样。
“所以,在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请管好你们的嘴,如果真的像狗一样,管不住,总想叫那么几声的话,那就像狗一样,戴个能管住最的嘴套再出来丢人现眼!”
上官旭正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能够这么会说,能够在怼人这件事情上有如此的造诣。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老幼尊卑不懂吗?”眼看着说安暖闲话的人,有些气急败坏了。
“我觉得他说的没有错啊,你们这样要求人是不是有些太双标了呢?”
顺着平行视线的角度望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循着声音的来源,大家低了头,才看到抬头不卑不亢的看着两个老女人的沈惜朝。
“你又是谁?”本来已经被上官旭正怼的有些气急败坏的女人,正愁着没有地方发泄情绪呢,结果就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小孩子,这下好了,总不至于连个小孩子他们都搞不定吧。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还真的就是很难搞定的那种。
“我是谁?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就是你刚才说到的那个大傻子啊!”沈惜朝是个记仇的小朋友,特别是这种毫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对自己品头论足的。
“你……你是安暖和沈仲之的儿子?”这下换成是老女人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了。
“不错,正是在下,所以,现在我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一点,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大傻子,看清楚了吗?”
穿着西装的沈惜朝,就像是沈仲之的翻版,那里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这可是着实震住了两个乱嚼舌根的女人。
“我们,我们刚才只是猜测,也没有肯定的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老女人开始狡辩了,可是在沈惜朝看来,她狡辩的都那么没有底气。
“我耳朵还不背,听的很清楚,所以现在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不是你口中的大傻子,而且,我爹地和妈咪也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妈咪并不是安家的亲生女儿,我爹地呢,也不是沈家的亲生儿子,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会生出傻子吗?”
沈惜朝这伶俐的话语,听起来哪里像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呢。
没多一会的时间,就将两个女人说的张口结舌,哑口无言,旁边也围了一圈的人像是观战一般在旁边看热闹。
“这个孩子真是厉害了,不愧是沈仲之的儿子,你看这长相,这脑瓜,还有这说话的架势。”周围的人又开始新一轮的议论。
“对啊,你知道吗?那个章太太的,平时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什么人让她吃过这样子的憋啊,这次好了,还是个黄毛小二,竟然将她说的无力还击,太过瘾了。”
看样子,这个大呼过瘾的是曾经被这个章太太欺负过的人呢。
“本少爷现在要去参加我爹地和妈咪的婚礼了,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纠缠,告辞!”惜朝今天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因为这场婚礼盛大,所以来参加的人很多,故而大家这次可算是都认识了沈仲之的儿子,沈惜朝。
虎父无犬子啊,大家都是这样评论呢,能将一向在嘴皮子上要强的章太太的锐气挫成这样,也是没有谁了。
就不要说其他人了,连雪莉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惜朝,都说这爸妈护犊子护犊子的,没想到,这孩子也会护着爸爸妈妈。
若筱摸了摸惜朝的头:“走吧,进去看你爹地和妈咪的婚礼仪式了。”若筱拉着沈惜朝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之前嚼舌根的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给欺负了。
为了不错过吉时,沈仲之和安暖进去教堂就直接进行了仪式,被迫的省略了一些步骤。
而因为安志愿是打死也不会牵着安暖的手将她送给沈仲之的,再说了,安志愿也不是安暖的父亲,他不配。
所以一开始,由安志愿将安暖带进来,然后走过红毯,亲手交到沈仲之手上这个步骤直接就被取消了,从沈仲之设计的时候就没有将这个环节设计进去。
沈仲之亲自抱着安暖,一直抱到了神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