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出事关我们什么事?沈仲之,你不是觉得现在这边有一个植物人需要照顾,我们还有什么心情和时间去找你的别扭吧。”
沈仲心这句倒是实话,他们现在可没这个心思。
沈仲之白了沈仲心和安志愿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最好不是你们,也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不要怪我不顾父亲的面子,下狠手!”沈仲之转身想要走,却被安志愿一把抓住。
“别总是信誓旦旦的拿父亲说事,你做的对不起父亲的事情还少吗?”安志愿说。
“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我做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我儿子现在躺在这里因为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钱多死之前已经承认了,你做的那些好事。”安志愿想借着现在这个机会,从沈仲之嘴里套出话来。
沈仲之却一点都没有乱了阵脚,他心知肚明,要是有实际的证据,安志愿就不会消沉的站在这里了。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居然信一个死人的话,哦,对了,如果是你将他逼死的话,那么自然是你想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了吧。”
这样的在言语上找高下,别说是安志愿,就算是四个人加在一起,只要沈仲之想反抗,只怕也都不是对手的。
“沈仲之你!”安志愿在辩论上哪里是沈仲之的对手。
“我怎么了?不过你们说不是你们做的,我也是相信的,真的有个植物人的儿子已经很焦心了,短时间内估计是没有时间顾及我的样子。”
沈仲之撂下这最后一句话就走了。
马上又要奔赴下一个地方,沈家别墅。
还是穿着病号服,因为没有时间回家去换衣服。
在沈仲之看来,如果再晚一些去,可能就不会有现在这个时间点去的效果了。
沈仲文和陶云烟都在家,但是似乎没有想到沈仲之会去,而是这样狼狈的穿着病号服就去了。
“哎呦,什么风把沈总给吹来了呀。”陶云烟说话阴阳怪气的:“这沈总怎么了?还穿着病号服就上门来,是受伤了吗?”
陶云烟嘴上是这么关心的问,其实心里很开心的,想着看来是她和沈仲文的计划得逞了,不然沈仲之也机会穿着病号服就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云烟,你在和谁说话,怎么不让进来?”沈仲文在屋子里面喊。
“仲文啊,是仲之来了。”
“那你还不赶紧让进来,小心沈总一生气,让你好看,不要忘了咱们在沈总身上吃了多少亏了。”
沈仲文也是阴阳怪气的说,这话让沈仲之听着很是别扭。
沈仲之推开了陶云烟,直接冲了进来。抓住沈仲文的衣领子,几乎都快要脸贴着脸。
“沈仲文,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作的太厉害了。”沈仲之和沈仲文盯着对方,都是不肯服输的眼神,恨恨的眼神,带着挑衅和迎战!
“哎呦,我好害怕,沈总你对我们的威胁还少吗?做过的事情还少吗?”沈仲文每次都是这样,在沈茅山面前也是这么说,可是等到要真的说的时候,却也说不出几件沈仲之对他们做了什么。
“那你说说,我对你们都做什么了?至少我没有危及性命吧,你们呢?我的车祸?小暖怀孕时下药,将我儿子送去猛兽笼子里,还有今天的沉船,铁架子,哪一件事不是冲着弄死我们来的?我何时对你们下过这样的狠手?”
这样说来沈仲之倒是觉得自己真的对他们是心软了,而且下手也不够狠,至少比起他们的方式是不够狠的。
“那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志愿的孩子也成了植物人,还想要多狠呢?还想要把我们都斩尽杀绝吗?”沈仲文也真是好意思将害死孩子这个事情放在第一件事,还放在台面上来说。
“沈仲文啊,你真是很不要脸,这样的话,也好意思说,你那孩子,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我不想和你计较那么多罢了,不代表我傻,什么都不知道。”
沈仲之转身,手背在身后,躲着步子,开始婉婉道来:“安子傲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自己非要跟着别人去鬼混,嗑药,自己失足。这样的事情都要算在我身上的话,我也是无言以对。”
沈仲之又走到了沈仲文的对面。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的计谋又一次没有得逞,我儿子完好无损,受伤的是一个老师,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不然,我会把之前的一切都加到一起还给你们!”
沈仲之终于忍无可忍的下了最后的通牒。
“是吗?不是一直美其名曰要报父亲的恩,不会动沈家的人吗?”沈仲文每次都拿这个做挡箭牌。
“我已经和沈家没有关系了,是父亲将我逐出了家门,而且我也让着你们那么多年,那么多次了,所以,沈仲文,这次我是认真的,不要以为我还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沈仲文挑了挑眉,不屑的说。
“还有,你的那些小把戏,我怎么会看不穿,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用了,没有什么作用的,安志愿和沈仲心不会有你这样的细心,也不会有你这么有耐心去做这些,你忽略了他们最近还有个植物人要操心。”
沈仲之将沈仲文的用意一下子说了出来,沈仲文的脸色莫名的难看了,就连站在一边的陶云烟也有些不自在了 。
“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种把戏?那也要看看我是不是甘心做那个傻逼螳螂。”沈仲之在茶几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仲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仲文现在只能装傻了。
“而且啊,你在我这里,就大呼小叫的,拍桌子瞪眼睛的,这可是我家,不是你家,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沈仲文现在极力的想把话题岔开。
“沈仲文,我今天并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只是来警告你,所以你不用害怕,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不再和你们计较,今后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要还怪我不顾什么情面了。”
沈仲之撂下这句话就潇洒的转头走了。
留下沈仲文和陶云烟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你找的人没有问题吧?沈仲之怎么会猜到是我们做的呢?千万别是你找的人把我们供出来了,那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陶云烟担心这沈仲之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