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凌再爱她,也无法忍受一辈子照顾一个瞎子。到时候,他就知道谁和他最般配。
怎么说她们也是朋友,她应该去看看她,看看她有多凄惨,那一定让她很痛快!
全身濒临垂死细胞的重新活跃起来,欧怡雪踉跄着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枯黄,满头乱发,像个乞丐一样的疯女人,吓了一跳,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
是那个贱人把她害得这么凄惨,现在轮到她报复了。
她要好好睡一觉,做个全身美容,光鲜亮丽地走到她面前,无情地嘲笑他。
夜深了。莫少凌在小恒房间陪他。
乔斯拿起女佣预先准备好的睡衣,摸索着往浴室走,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她安心地笑了,“小恒睡了?”
“嗯!他白天玩疯了,晚上一会就睡着了。我扶你进浴室吧!”
“嗯……”她由他扶着走进去,摸索到浴缸,把睡衣放到旁边。“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可以吗?”
“嗯!之前女佣有跟我说过,我大概知道在哪里。”乔斯想找毛巾,可是一下寻不到准确的方向。
越是急于向他证明她可以,越是找不到,她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可以帮我拿一下毛巾吗?”
他从架子上抽出,却没有递给她,“还是我来吧!等熟悉一些,你再自己洗。”
“可是……”乔斯面有难色,缩了缩脖子。
“不是害羞吧?我们是夫妻,你有哪里我不熟悉?”
明知道他故意逗她,乔斯还是很不争气地红了脸,气息不稳。“不要……我、我想一个人洗……”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女人向来是抵挡不了他的魔力。
“还是我帮你洗吧,我喜欢帮你洗……好吗?你答应……我就放开你……”
乔斯像只砧板上的小鹿斑比,眨着双空洞的眼睛怯怯地望着他,就更有诱惑力了。
他发现她爱极了她那种羞怯的表情,还有那种茫然四顾,好像不知道猎人什么时候出现的警惕感,显得越发懵懂。
他打开蓬头,温水哗哗地注入浴缸,雾气氤氲,似幻似真。
乔斯皎洁的身子被水气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红晕,雾气缭绕在两人之间,似幻似真,更加迷人。
隔着水雾,他看到她缓缓褪下了裙子,玲珑有致的曲线更添了一股虚幻的美感。
许久等不到他的下一步行动,乔斯睁着双茫然的眼睛,问:“凌……你……你还在吗?”她那样小心翼翼,就像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凌……”
“凌……不要走好不好?”乔斯像孩子一样,茫然空洞地望着一点,请求着。
浴室内,空荡荡的,回响着她的声音。
乔斯的心一直往下沉,跌落到了谷底。
自嘲地苦笑,“你真的好笨……他怎么会要一个瞎子呢?”
心一阵阵抽痛,她努力想不那么难过,但还是克制不住那如海潮般的痛苦。
但下一秒,乔斯被一只充满力道的大手一把拽过去,跌入一堵健硕的怀抱,熟悉而浓烈的男性气息在她鼻息间弥漫开,她又惊又喜地揽住他的脖子。
“凌!”
他没有走,他没有丢下她!
“你刚刚说什么?我不要你?”莫少凌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了。
真想打她的小屁屁,或者撬开她的脑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他被她的美迷得失了心魂,她却在自卑,说他不要她了。
她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她这个小妖精,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乔斯可怜兮兮地抽抽鼻子,“那你为什么不应我?我以为你走了……”
“那是因为……”莫少凌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有多想要她。
“凌……我的心……跳得好快……就快失去控制了……”她急促地说着。
他低咒了声,不想理会,乔斯却恢复了些理智。
“它一直响,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去接吧!”
莫少凌这才不情愿地停止了这个热吻,唇抵在她额头上,剧烈地喘息。
该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