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悠一时不稳,苏媛看的真切,忙着上前扶住了她,只怪冲力太大,一时没有扶稳,二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夫人,没事吧?”
丛晗和锦绣从一旁冲过来,各自扶起各自的主子。
刘心悠歉意地看着苏媛,冲着她道了一句歉。
“真正推到我的人不是你,该道歉的人也不能是你。”
苏媛爱憎分明,心里更加心明如镜。
“刘心悠,能不能不要墨迹,我一直想休了你根本不是气话,更不是玩笑话,今天我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还想跟着这样的我过一生?你觉得你会有幸福吗?”
字字如刀,刘心悠被打击得连连后退,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次,此刻地卫良。
“不会的,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很甜蜜,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对我,卫良,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吗?”
刘心悠近乎恳求的说道,心里根本不想失去卫良。
丛晗在一边看着,心疼又不敢妄言,现在的卫良根本不再是之前温文尔雅的大少爷,仿佛被外面的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
“刘心悠,如果你现在答应了,说不定我能看在我们是夫妻一场的面子上给你留下一点点的面子。如果你执意不答应的话,加上这一年来你根本没有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只能写上休书派人送到你家中,恐怕那个时候,你丢的不仅仅是面子。”
卫良冷漠的开口,仿佛哭泣求饶的人不是枕边人,而是敌人。
“为什么你要让这么对我 ?我刘心悠自从嫁入你们卫家,一直安分守己,遵守礼教,一心想做好你的贤内助。这些时间的相处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现在你竟然为了苏妍要将我 休了?”
一字一句说出了无尽的心酸往事,刘心悠安静的闭上眼,感受着内心的希望从心消失不见。
苏媛在一边听的真真切切,苏妍,难道是苏相府里地苏妍?
……
树林中的大战一触即发。
锋利的刀刃在眼球之上渐渐的放大,陈少轩吃力的抵抗,齐铭全神贯注,将身体所有的力气全部聚集在手腕处,这一刻,他们是各持立场的敌人,谁也互不相让。
陈少轩眼见着那把剑划到他的脸,趁着齐铭注意力集中的同时,身子后倾,脚上猛地用力,只听一声闷哼,身上的力道减轻,齐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陈少轩借机行事,手里的长剑闪烁着锋利的白光,他脚步轻起,整个人飞身上前。
齐铭惊险地躲避开陈少轩致命的一击,没来得及躲避,只觉得肩上一沉,脖子处一凉,下一秒,陈少轩的手里的剑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
“所有人听着,你们的将军已经在我的手里,如果想活命,现在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说不定我能放过你们一条生路。”
陈少轩的声音在半空中炸裂开,抵死拼命的众人慢慢地放下手里的动作。
漠北部的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齐齐跪在了地上。
陈少轩一声不屑的笑,这帮人遇到事情竟然这么沉不住气,他还以为令陈少煜头疼的漠北部有多么的了不起,今日一见,不过是为了活命就下跪的软人而已。
齐铭虽然被挟持,但是看着底下的人跪了一地,心里有着不甘心。
“起来,谁让你们跪下的,不要做一群没有种的男人。我们漠北部不要胆小的人,如果你们还当我是那么的将军,现在就给老子起来!”
齐铭粗声粗气地吼,所有的人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
“求将军饶了我们的将军,我愿意替代将军去死,求将军成全。”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之后的人抢着要替齐铭送死。
陈少轩微微有些震惊,他曾经陪伴先皇打仗对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属下愿意替将军送命的。
奇事!
齐铭身上流血都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如今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眼睛酸涩的厉害。
“我不要你们的命换,人各有命,说不定今天就是我的劫难。我的生命里该度过这一劫,我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为我漠北部扬名立威。”
“齐将军,我们不能没有你,如果不是你早些年用自己的俸禄接济我们,恐怕现在也不会有我们这些人来参军。你与我们而言,如同再生父母,我们不能没有你,求将军放过我们的齐将军。”
齐铭很受底下的人拥戴,陈少轩有些迟疑,他迟疑着该不该杀死齐铭宣布这场战争是他们赢。
“要杀就杀,不要婆婆妈***,做事干脆果断一些,有个男人的样子。”
齐铭似乎是等不及去送死,陈少轩更是来了兴趣,打趣道,“如果你现在求饶一声,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哼,求来的贱命我不稀罕,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
死到临头,齐铭的嘴依旧硬的很,陈少轩真的想直接杀了他。
想了想,陈少轩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剑,单手推开了齐铭,随即领兵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不杀我了?”
“我的剑今天不想杀你,所以我只好遵循它的意思,如果你改日撞到我的手上,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齐铭站在原地,震惊地看着越走越远的陈少轩,心里的波动久久无法安定下来。
“齐将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继续潜伏在琉璃山中吗?”
“不用了,我这条命都是捡来的,如果不是他的大义,现在我的人头已经落地。即使我现在活着,但这场仗我们终究是输了。”
齐铭叹了一口气,心里对陈少轩 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如果那一次他会赶到约定的地点,或许他们现在就不会是敌人。
……
陈少轩心里明白,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够他打的。
周围的人那么多,看到他放过齐铭的人不在少数,一旦传入了许蒙的耳朵里,陈少煜应该也快要知道了。
陈少轩淡淡地笑了一声,心里却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