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二人谈判的结果是以月无痕的建议为准,沈念颖不住的抽冷气告诉自己这只是缓兵之计,这只是缓兵之计。把她逼急了造点炸药出来全部都炸死一了百了。
不过她还这么年纪轻轻,已经死过一回了还不想死第二回。
第二天,月无痕便亲自带着他未过门的太子妃一道去了相府。有了他这么一个南成国重量级的人物出场,纵使沈念颖庶出不受宠又怎样,谁还敢说半点不是。
月无痕的排场很大,二个人出个门他就出动了十六辆八人大轿,还有一大堆的护卫随从。好像怕谁不知道南成国尊贵的太子殿下出门了。
他们二人只坐在前边的第一辆轿子里,后边的十五辆全部都是空的。沈念颖问月无痕干嘛要出动这么多马车。
月无痕说:“要是不派点马车,你怎么会知道我南成的马路有多么宽呢!是不是,豆芽菜。”说完还万分怜爱的摸了摸沈念颖的头发。
沈念颖朝着他呵呵的傻笑,然后月无痕又朝着沈念颖笑,最后两人相视而笑。
靠,两个二B青年。
相府跟太子府也不过两条街的距离,马车一排走两步就到了。月无痕很大爷的下了马车,沈念颖靠着他站在相府门前,相府修建的高大气派,庄严而又不失去华丽,看得沈念颖一阵恍惚,这就是他家啊,他爹好有钱啊。
沈念颖跟个山炮孩似的看了一会抬脚便欲走进去。月无痕把她手一拉,扯进自己怀里单手搂着,“等着。”他有点不悦的看了豆芽菜一眼。
沈念颖觉得别扭,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男女授受不亲啊太子爷,大庭广众之下您就不能注意一点么?
月无痕低头看了她一眼,用一种你再动我就吃蜂蜜的眼神看着她,沈念颖立马站住不动。
“小哲子,叫人去。”月无痕淡定自若的朝小哲子徐哲命令了一句,开什么玩笑,堂堂太子爷来区区一个左相府岂有自己进门的道理,自然是要相府全家老小出来迎接。更何况还是迎接他未过门的太子妃。
小哲子狗腿的应了一声,叼着一根早痞痞的戳了一下相府门卫的脸颊,“去,喊相爷出来迎接我家主子。”
沈念颖突然有些感动,月无痕虽然看起来有点霸道,还有点无赖,但是对自己还是好的。不让自己就这样进相府是怕自己不被认可,只怕他出动那么多马车还是替自己助威的。
“月无痕,谢谢你。”沈念颖抬着头看了看越无痕,眼眶有点红红的。
月无痕听了嘴角不可自抑的向上弯了弯,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喊太子爷。”
左相沈定远听说太子爷突然造访慌慌张张的就往门外跑,这个时间太子爷来他相府会有什么事啊!
“不知太子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罪臣该死。”沈定远人还没走到门边就大声的吆喝起来,就跟八百年没吃着蜂蜜一样。
沈念颖还从来没见过她爹,一听声音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你的确该死。”月无痕姿态倨傲的看着他幽幽的回答道。
沈定远一路小跑出来,站在月无痕跟前喘着粗气,还没有看见他身侧的沈念颖。
“爹。”沈念颖想了一下还是喊了一声,到底是自己的亲爹。
“嗯。”沈相很自然的答了一句,抬头一看却倒退了两步,“啊?颖儿,怎么是你?”沈相很吃惊,为什么颖儿会跟太子爷站在一起,还是被太子爷搂着。
他有揉了两下眼睛,难道是他看错了么?
“啊什么啊,你希望是谁?”太子爷没好气,带着沈念颖就往府里去,“还不带路。”
恰巧沈相大老婆也就是嫡夫人柳飘柔也出来了接驾了,听说太子爷这个时辰跑相府来了,莫不是看中了她的大女儿或者是二女儿,柳飘柔一边走一边笑,要是她有个女儿能混上个太子妃当当她也就不虚此生了。扑着满脸粉的大夫人笑的花枝乱颤。
半道上就看见太子爷远远的走来了,大夫人用看自个女婿的眼神看着月无痕,哎呀,真是越看越顺眼。再一看,怎么太子爷怀里还有个女人,再一看,那女人怎么那么眼熟。
柳飘柔再定睛一看,突然大叫一声,“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她止不住的喃喃自语,扯着腿发了疯一般的就往屋里跑。
“飘柔,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沈相瞧着自己爱妻一幅失心疯的样忍不住追上了两步,又思及背后还有尊贵的太子爷,只得作罢。
沈念颖扑哧一声就笑了,飘柔,还飘影青扬海飞丝呢!
“你在笑什么?”沈念颖笑的眉眼弯弯,几缕头发调皮的跑到了额前,看起来不知道多可爱。月无痕心情大好的问了问。
“噢,没什么,有人估计看到鬼了吧!”也难怪柳飘柔跟见鬼似的。相府三小姐可是被她们母女三人逼的跳崖自尽了,这会恐怕早就摔成肉饼,尸体被野狼叼走了吧!
“太子爷见笑了。”沈相讪讪的说道。
“嗯,确实挺丢人的,以后没吃药就别让她出来了。”月无痕回答的一本正经,脸上绝对看不出任何鄙视的成分。
沈念颖一时无语了,看吧,这才叫真正的毒舌,这才叫真正的腹黑。
沈相领着二人来到了真厅,亲自给二人斟了一杯茶。若是以往,他恐怕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叫沈念颖的女儿吧,但今非昔比了,如今她可是太子爷罩着的人,不得不亲自动手。
“不知太子爷来相府有什么重要的事?”沈相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是挺重要的,本太子特意把你女儿送了回来,好生养着,半个月之后本太子会来迎娶。”月无痕悠然的喝着茶,随意的动作流泻出来的是一番贵气。
“哦,啊?”沈相先是顺从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啊了一声。
“好了,先就这样吧。颖儿的闺房在哪,本太子得去看看。”月无痕不耐烦的朝沈相招了招手不想再听他讲话了。
“慢着。”沈念颖却是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月无痕柔着声音看着她,澄澈的眸子看着她的双眼,从眼睛里可以清晰看见他自己的影子。
“婚期改为一个月之后。”沈念颖本就打算采取缓兵之计决定把时间往后挪一点。
“好,应你。”月无痕看着她略想了一会开口答道。
“慢着,一个半月之后。”沈念颖想了想,一个月好像还是很快。
“好,应你。”月无痕又想了片刻开口答道。
“慢着,两个月之后。”一个半月好像还是很快,她才不想被人束缚住。
“好,应你。”月无痕笑笑答道,“但是。”随即他有很严肃的补充道,“时间不允许再改了。”
开什么玩笑,两个月,这也太难熬了吧!
二人终于谈判完毕,沈相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太子爷,让微臣跟小女单独说几句话吧!”沈定远局促的看着月无痕,深怕他不同意似的。
月无痕看着沈念颖一脸期待抬手朝她一挥:“去吧,不过只能说三句话。”堂堂太子爷可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被另外的男人给霸占着。
沈念颖跟着沈相拐进了另一间房,房间里的视线有些阴暗。沈念颖不禁抖了两下身子,好冷啊!她又不会武功,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颖儿,你听着,一切要按原计划进行。”沈相面对着沈念颖,语气非常严肃,但是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念颖有点发愣,什么按照原计划进行?
“这个你拿着,一定要收好,只有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才可以打开。”接着沈相又郑重其事的交给她一个锦囊。
“一定要记住爹跟你说的话。”说完他便抬脚跨出了门,留下沈念颖在黑暗中凌乱。
她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