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夜晚
地点:某一房间内
人物:月无痕 沈念颖
“啊……你轻点啊!”沈念颖忍耐不住,柔柔的呼出了声。
“宝贝儿,你再忍忍,马上就好。”月无痕柔声的哄着她,动作也不由得放轻柔了些。
“好疼啊……”沈念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眶里都泛出了货真价实的泪花。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也疼。”月无痕听见那声音心中都化成了一滩水,伤在太子妃的膝盖,疼在太子爷的心里啊!
白天里在‘日暮斜’的大厅里看打架,夜里回了相府沈念颖才记起自己的膝盖撞到了椅子上,一阵一阵的疼,脸都疼抽了。
月无痕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强制性的剪开她的裤子看着膝盖上高高的肿起。小灯笼看了一眼,左脸也抽了一下,无声的叹了口气。
太子妃这是跟自己有多过不去啊,用那么大力撞,那楼阁里边的椅子好像都还挺贵的。
太子爷脸色阴鸷的吓人,小丫头乖乖的跑出去打热水,拿药酒。
月无痕蹲下身子轻轻的往她膝盖上吹着气,轻柔的气息丝丝滑滑的拂在上面,似乎真的减少了沈念颖很多多的痛楚。
太子爷此刻心里恨不得把明成渊那个死兔子拉出去杖毙,再剁碎了喂狼,喂不完的再拖回来杖毙,再剁碎了喂狗。
要不是他跑出来拍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沧海月”,她的太子妃会眼巴巴的跟着下楼么,不跟着下楼会站在那眼睛都不眨的看刺杀么,不看刺杀会被吓到么,不被吓到会撞到膝盖么?综上所述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死兔子明成渊。
月无痕眯着眼睛想,日后一定要跟他家老头子商量商量,给点苦头那家伙吃吃。免得老在他眼睛前面晃悠,惹得人心烦。
小灯笼拿来水拿来药之后悄悄的退了出去,太子爷这幅样子指不定待会就会迁怒到她,还是早点躲开为好。
太子爷亲自替太子妃把伤口洗净,再亲自替她揉上跌打药。于是就有了方才那销魂叫声的一幕。
小灯笼,小哲子在门外听的心惊胆颤,太子爷不会怒火攻心,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吧!
上完药之后就该上课了。
太子爷冷哼一声就开始给太子妃上起了整治课。
“你认识明成渊对不对。”太子爷拖过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正对着太子妃的面坐下,还必须让太子妃对上他的眼睛。
“不……不,不认识。”太子爷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对她说话,沈念颖吓的肩膀一抖,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的。
“到底认不认识?”太子爷狠下心来继续兴师问罪,“不认识你一见到他那么激动干嘛,还往楼下跑那么快。”太子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双眼里雄雄的怒火都快要将沈念颖给烧着。
“认识,认识一点。”太子妃瞅着他吃人的模样急忙的解释道。
“什么叫认识一点,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太子爷一听又炸毛了,原来真的认识,会不会在认识他以前就认识,那样的话就糟糕了。
太子爷又穷追不舍,步步紧逼,在轮番轰炸之后太子妃终于昧着良心小声的将改编过的茅厕事件说给太子爷听了。
太子爷听了之后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原来是那么一个情况。不过他还是不太高兴,因为他没有吃到烤鱼。
“那你以后要烤鱼给我吃。”太子爷放柔了声音幽幽的说道。
“嗯,知道了。”沈念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这个既喜欢吃蜂蜜又喜欢吃醋的大麻烦。
“要是你烤的。”太子爷又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嗯,知道了。”太子妃敷衍的朝他笑笑。
“一定要是你亲手烤的。”太子爷依旧不放心,怕太子妃给忘记了。
“…………”太子妃。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太子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
“嗯,好,你要好好休息。”太子爷站起身来就要往隧道里边走去,“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嗯嗯。”沈念颖眯着眼睛胡乱的应付着。
但是太子爷又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似乎的一下子又转过了身,快步的走到她的身边。
“念念,我跟你说过了多少次,叫你一个人不要随便的跑来跑去,四处人又多,万一被人踩到了就不好。就算没有被别人踩到,你踩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太子爷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神情严肃,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
太子妃的睡意一下就没有了,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过叫她不要随便跑来跑去,这明明就是第一次啊!
太子爷蹙着眉看着他的未来老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于是他有继续说道,“明天要打雷下雨,记得收衣服。”
太子妃闻言果断双膝一软,直接给跪在了地上,于是方才上好药被包扎好的伤口又给磕开了。
沈念颖忍者痛抬头望向他痛心疾首的说道,“王爷好口才,臣妾受教了。”
于是房间里再次上演了一出嗯嗯啊啊互诉衷肠的戏码。
小哲子在门外听着里边惊悚的叫声猥琐的笑了笑,这么快又叫上了,不愧是他家主子,雄风……不倒,主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