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程老大夫的办公室,有那么一瞬间他就很想抬手去拉她入怀,可碍于程老在场,只能忍住。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亲近,他又怎能错过?
只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只能趁着没人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好好吻了一通。
唇舌纠缠,道不尽这些日子痴缠彻骨的相思之意。
半晌,分开,可烈天恩依然不愿放手,埋首于她的脖颈间,呼吸着那清新香甜的气味。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哪里有乱跑啊!江若烟红着脸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这样。一会儿有人来了。”
此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显然有人在上楼。
江若烟如同受惊的小鸟般猛的推开烈天恩,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听了他的话,江若烟好笑的看过去,娇嗔道:“烈大校,这里是医院!是看病的地方!”
“感觉很不好!”烈天恩垂眸凝视着她,正色回答。
“我现在跟着老师,不用出诊的!等专利的事情高于段落,我就……”
这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江若烟很无语,待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上,这才用力锤了一下烈天恩:“你看你干的好事!”
“人来人往的,我能干的了什么好事!”烈天恩也不甘示弱的反驳。
什么叫人来人往的?你还想干什么!江若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得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
烈天恩抿抿唇,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亲了一下:“若烟,我得走了!”刚才的鸟叫,正是他们狂鹰的一种联络方式。显然,警卫员在提醒自己时间差不多了。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舍,还是要以正事为重。
这么快?江若烟愣了愣,咬着嘴唇看着他。
“嗯!”江若烟重重点头。
烈天恩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还有,工作不要太辛苦!偶尔也要干点正事!”
“恩?”江若烟没明白,睁大眼疑惑的看着他。
“这么快就忘了?”烈天恩不满的浓眉拧起,再次声明,“想我才是正事!”
这家伙!江若烟不好意思的横了他一眼,咬着唇不说话。
烈天恩也不勉强,自顾自的严肃说道:“我也会多做正事的!”
这样的情话,用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说出来真的好吗?江若烟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语言交流障碍了,为什么总是接不上烈天恩的话呢?
多事之秋,两人都分外忙碌,于是这短暂的见面便格外令人珍惜。
回到办公室,江若烟脑海里依然晃动着烈天恩那坚毅的面孔。她忽然想到上一次随军就医的时候,听说狂鹰缺军医的事来。如果不是要跟着程老大夫寻找弟弟的下落,自己真的愿意去狂鹰帮烈天恩解决这个难题。
而同时,烈天恩坐上了返程的车,听完部下的一系列汇报之后,神色不由冷厉了几分。
能够在三十岁的年纪身居大校之职,他背后所付出的努力与艰辛是其他人所想象不到的!
别人只看到了烈家的无尽荣光,却不知身为烈家的长孙,他所作出的牺牲有多少。
“随你!”烈天恩不可置否的扯了扯唇角。即便他不说什么,相信仓鼠也有分寸。
仓鼠在电话那端兴奋的嚎了两嗓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老大,之前你不是让我查江若风吗?”
“嗯?”
“我这一次查那个冰光国专家的时候,看到他治疗的病人里有一个炎国人,叫若风,年龄跟嫂子的弟弟同岁。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若风?”烈天恩猛地坐直身体,“立即把详细资料发过来!我现在看!”
仓鼠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不到五分钟,完整的资料便打包好发送了过来。
烈天恩坐在车里,拿着手机一行行的看着。天色渐渐黯淡,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格外的好看。
将所有资料看完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狂鹰的大本营。
回到办公室,烈天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顾浩轩的电话。
“顾四,你替我走一趟冰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