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倾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模样,萧沐晴见了不免有些想要杀人。
尽管萧沐晴心中是百般的不愿意,但来自于身体的需求还是让她无法拒绝南宫倾的帮助,最后只能红着一张脸让南宫倾扶着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屏风后头的恭桶。
南宫倾就仿若是没有看到萧沐晴脸上的羞赧一般,朝着萧沐晴的腰间伸出了手,萧沐晴反射性地避了避。
“该看的本王都看了,你这会儿遮遮掩掩地还有意思吗?”南宫倾伸出的手不停,轻而易举就落在了萧沐晴腰间的带子上。
萧沐晴浑身一僵,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南宫倾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她的带子了!
这……
萧沐晴觉得这画面稍微有点太美了,让她不忍继续看下去,便下意识地把脑袋偏到了其他地方。
不多时,那根带子就在南宫倾的不紧不慢中解开了,松垮的亵裤没了带子的支撑瞬间从细白的腿滑落了下来。
南宫倾眸子里的光蓦地一沉,看着那双细白的腿,心中竟是生出了几分涟漪。
萧沐晴感到腿上的微凉,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就想动手去将亵裤拉起,完全就忘记了自己的手臂不能动的事情。
结果自然是扯到了受伤的双臂,疼痛瞬间就涌上了她的神经,令她不禁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活该。”造成这一切的南宫倾对此没有丝毫的同情,反倒是轻嗤了一声,将自己心中莫名生出来的涟漪给掐断了。
萧沐晴脸色变了变,转眸瞪着南宫倾道:“不知王爷可否出去?”反正现在亵裤已经解了,南宫倾总不能待在这里看着她小解吧?
南宫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就绕过屏风,到了外头。许是憋得狠了,南宫倾一离开,萧沐晴便迫不及待地坐上了恭桶。
淅沥淅沥的水声从屏风那头传了出来,屏风这头的南宫倾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他不用去看也知道屏风那一侧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待到水声停止,南宫倾便含笑迈着悠闲的步子绕过屏风,再度出现在了萧沐晴的面前,萧沐晴见到南宫倾出现得这么及时,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他不会压根就没有离开这个屋子吧?想到这个可能,萧沐晴的脸色顿时有些晦暗难辨,好像方才南宫倾一离开她就迫不及待地……
那岂不是说,她方才的动静都被这个男人给收入耳中了?
“你这衣服,手臂上的药都是本王弄的,即便是本王听到了什么声响,似乎于你来说也不是很重要的。”
南宫倾似是没有看出萧沐晴的窘迫一般,竟是附耳在萧沐晴的耳边语调轻讽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你!”萧沐晴脸色更加不好了,什么叫做于你来说也不是很重要?难道女子的名节在南宫倾的眼中压根就不重要吗?
“王爷,请自重!”
“自重?”南宫倾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萧沐晴,随后轻嗤道:“萧沐晴,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名节之于你来说还重要吗?别忘了我们第一次相见之时的坦诚相见!”
萧沐晴默,看着南宫倾无话可说,因为南宫倾说的的确是事实,她并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的名节就如同无物,除了她会在意之外,没有人会在意了。
“王爷,再怎么说,我也还是一个女人。”萧沐晴无奈得近乎祈求般地望着南宫倾,希望南宫倾能够给她留一点身为女人的尊严。
南宫倾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了一圈萧沐晴,在萧沐晴的目光中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萧沐晴是一个女人,他只是看不惯她在他的面前像那些女人一样遮遮掩掩罢了。
“只要你认清你的身份,你该有的尊严本王都会给。”南宫倾说着竟是屈尊降贵地弯腰将萧沐晴的亵裤给提了起来。
萧沐晴做了个深呼吸,竭力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象着现在在她面前的人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比她还美的女人。
见萧沐晴不说话,南宫倾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萧沐晴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不知道南宫倾若是知道了萧沐晴此时的心中所想,心中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萧沐晴强忍着要离开的冲动,等着南宫倾帮她把亵裤给穿好,就像是小时候站在母亲的面前让母亲帮忙打理衣物一般。
整个过程中,南宫倾的指尖免不了要触碰到萧沐晴那双细白的腿,他的每一次触碰,萧沐晴的小心脏就忍不住颤一颤。
终于,这种煎熬结束了,萧沐晴被南宫倾扶着重新回到了床上。
萧沐晴一躺下便闭上了双眼,一副我现在不想搭理你的模样令南宫倾有些好笑,却无形中纵容着萧沐晴的小脾气。
接下来的养伤期间,像这样的事情还是每天都上演着,南宫倾竭尽所能地想办法折腾着萧沐晴,就像是一个好不容易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
一个月后,萧沐晴双臂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南宫倾也玩腻了捉弄的游戏,随手就又将萧沐晴丢到了另一个地方历练着。
一个月前,月清歌信誓旦旦地说着非要找到南宫倾,可在接着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之后,他便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弃,转而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就过去了三年。
三年的时间,可以让很多人从一开始的戒备到放松,忘记某个人的存在。整个京城中,人们都已经在这三年中渐渐地淡忘了当初那个被倾王府说是要跟着世外高人去云游的女子。
护国公府里头更甚,所有人竟像是记忆中完全没有了萧沐晴这个人了一般,每天都挂着笑脸活着。
萧沐晴离开京城三年,徐曼娆与白毅的一双儿子也平平安安地长到了三岁,这让徐曼娆心中欣慰的同时却也有些担忧。
三年的时间,她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没有查到萧沐晴与南宫倾的行踪,这让她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好在她虽然没有得到关于萧沐晴的消息,但却借着护国公夫人的名头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这也算是她这三年以来得到的最好的安慰了。
这一天,天气不复往日的晴朗,倒是下起了蒙蒙的细雨,笼罩在细雨中的京城有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一辆低调的马车缓缓地驶入了京城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马车一直行至倾王府后门这才停下来,而王府的后门早就已经有人在候着了。
候着的人见到马车停下,就赶忙上前恭敬地唤了一声,“王爷。”
“嗯。”南宫倾慵懒的应了一声,随后抬手掀开车帘,露出那一张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的脸。
“这三年,辛苦你们了。”南宫倾对着车外候着的人点了点头,尔后轻巧地踩着矮凳下了车。
“不辛苦!这是属下应该做的。”那候着的人听了南宫倾的话,眼中泛起的激动掩都掩不住。
南宫倾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人,他们心中激动却仍旧保持着面色平静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南宫倾下车之后,车里的萧沐晴紧跟着也下了车,她望着阔别三年的倾王府,眸底闪过几分感叹。
立在一旁的青荷悄悄地打量着萧沐晴,试图想要从萧沐晴的身上看出是否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可是,没有。
萧沐晴依旧是萧沐晴,浑身上下的气势没有丝毫的不同,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青荷想,大概就是她离开倾王府三年了吧。
“王爷,府中为您接风洗尘的事宜都已经安排好了。”青荷从对萧沐晴的打量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对着南宫倾禀报道。
闻见青荷的声音,萧沐晴这才注意到在后门迎接着的人里边竟然有青荷,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
南宫倾转眸看向青荷,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身侧突然越过的萧沐晴抢先了。
“青荷,悦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先进去吧!”南宫倾瞥了一眼萧沐晴,眸色微沉,不等青荷回答便负手率先踏进倾王府。
萧沐晴怔了怔,为什么她从南宫倾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悦的气息呢?
“王妃,还是先进去吧,在后门这里呆待久不好。”青荷抬脚正欲跟着南宫倾进去,眼角余光瞥见萧沐晴似乎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心下一动便好心地开口提醒。
萧沐晴看了看青荷,又看了看南宫倾进府的背影,恍然大悟之下赶忙抬脚追了上去,心中暗骂自己糊涂。
他们是悄悄回来的,在悦儿的事情上进府再问也是来得及的,偏偏她心中急着想要知道女儿三年来怎么样了,不知轻重地在后门那里就开口询问,难怪南宫倾会不悦。
一行人进了倾王府,南宫倾看都没看萧沐晴一眼,径直就朝着洛轩苑走去。洛轩苑是南宫倾一入住这个倾王府就选择好的王爷住所。
萧沐晴对南宫倾的这个态度有些无奈,却也无法开口说什么,只好转移注意力拉着青荷问起了女儿的近况。
以及,护国公府三年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