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底泛着泪光,容君池愣了愣,他哪能知道他的小女人会这么容易就被感动。要早知道她泪点很低,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如此说的。
莫名的,他有种把她弄哭的感觉。开着车,他心里懊恼的不行。
其实,他的恋爱经验有限,对于该如何去劝宋熙宁,暂时还没找到一丝头绪。他怕,万一自己说不好,惹的她眼泪更多又该怎么办。
原本好好的气氛,弄成这样,他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眼看着就快到宋氏,容君池想了想,拧了一下眉头说:“快到公司了,难道你想带着泪光去见你的下属?我接你去吃饭,说不定已经有人看到了。你说人家看到你后会怎么想,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那我岂不是白担了这个罪名,比窦娥还冤?”
他的话还略有些轻侃的味道,宋熙宁一听,立刻止住泪花,破涕而笑。要不是他说那么令人感动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掉眼泪,现在好了,倒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
还白担这个罪名,比窦娥还冤,就没见过比他脸皮还要厚的男人。气的她忍不住嗔了他了一眼,迅速将头转到了别处。
看到她笑,容君池悬着的心总是落下了,而后将车柜里的纸巾,悄悄递给了她。
宋熙宁撇了一眼,接过纸巾擦眼泪的同时,也在努力去调整自己的情绪。虽然他说的话她很生气,但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她怎么能带着泪光去见同事,人家要是不多想才怪了。
到了宋氏后,宋熙宁跟往常一样,连句些都没有就直接下车了。可手刚接触到门把,只见容君池手轻轻一拉,她顺势跌坐了回去。由于她重心不稳,此刻整个人歪在了容君池的身上。
没等她反映过来时,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跟以往不同,他仅仅是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一下,紧接着就放开了她。宋熙宁则是,羞红一张脸,推开门,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公司跑去。
见她就跟后面有狼撵似的,容君池忍俊不禁轻笑着。不得不承认,她跑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只是,他怎么觉得他们交往更像是在偷情呢。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哪怕连下车去送送她都不行。
唉,究竟要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容君池看着天空,越想越不是滋味。
话说,高露跑出了医院没回家,反而搭车去了反方向。她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再也没了往日的开朗活泼。
在爱情上,追求她的男人比比皆是,她还从未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过。秦浩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她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去的地方,是本市最有名的娱乐场所,为了缓解不快跟压力,她打算好好的放纵一把。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可能知道那个地方,时不时用异样的目光撇了撇她。
到那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左右,高露倚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眼,还不停的用手去捏自己的眉心。
她长长吐了一口气,似跟宋熙宁一样,在不断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到了**娱乐场所,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玩没意思,索性拿出手机给宋熙宁拨了电话。
当时她刚进公司,听到手机响,赶忙从包里拿了出来。看到是高露的,她动作麻利的按了接听键。
“熙宁,你在哪了?”
电话里,她听出高露声音不对,便问道:“露露,你怎么了?”
“我?你在说我吗?”她随即笑了笑说:“我能有什么,好着呢。”
宋熙宁一向知道,即使她有事,也不会轻易跟她吐露半句的。只好问:“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人了,现在在哪?”
“我啊,在公司了。”
“公司?”高露这才想起来,宋熙宁已经不是过去无所事事的人了,她现在是公司的总裁,替他爸掌管着宋氏。
忙是肯定的,她也心情,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陪她浪的。她笑了笑说:“没事,很久没联系了,我就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哦,我刚从外面回来,差不多快要上班了。”
“好,那我就不打搅你了,你好好忙吧。”
“嗯。”
宋熙宁还想说什么时,结果电话啪一声挂了。她微微皱了一下眉,高露的举动的确是奇怪的很。不过,她眼下要忙宋氏的事情,也没时间去顾她。
到了办公室,米莉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了很大一沓资料,说需要她签署。
接过文件,看到宋熙宁眼眶有点濡湿,她惊讶的问道:“宋总,你怎么了?”她明明看到她是跟容君池出去的,难道他欺负她了不成?
“没事,我没事。”
看来容君池的担忧还是正确的,不看她的眼睛,米莉又怎么可能会很惊讶的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在米莉眼中,她早就把宋熙宁当作好朋友去看待,她难过,她是断做不到熟视无睹的。
呃!宋熙宁目光愣怔的看着她,莫非她看到自己上容君池的车子了。为了确定,她还小心的问道:“你说的他,是指……”
米莉嗔了她一眼,说道:“宋总,你跟容君池交往我都看到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欺负你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容君池对她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
“没有,他没欺负我。”宋熙宁面容讪讪的,她本以为自己出去已经很小心很小心的,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人知道了。
说到容君池,她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甜蜜,从开始到现在,貌似他对她就没差过。
每一次她危险,他总是会出现。偶尔,她好像一直在跟着她,不然,又怎么可能动不动就会在她面前出现了?
一想到他曾经动不动就霸道的吻她,她窘迫极了,他们能够在一起,真的很像是故事里说的那样,命中似乎早已经注定。
否则,他有怎么会一次次的出现在面前,救她于水火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容君池,她爸不仅完了,宋氏也可能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更不可能还能好好的坐在这。
说实话,他们在一起,她总觉得不真实,自己就跟在做梦一样。
“那你这是……”
“没什么,我很好,真的没什么。”都是她自己不争气,人家随便说几句,她就感动的稀里哗啦。是她心太软,太善良了。
“嗯,没事就好,我也说了,容君池那么爱你,是舍不得让你难过的。”
说的她好像很了解容君池似的,下面,她也不跟她乱扯了,将所有精力都放到了文件上。
米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很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
几个小时的狂风暴雨,于珊珊像是一摊泥似的摊在床上。这个姓张的摆明是下了死手,要不是她身经百战,真的很有可能被……
看到满身的伤痕,她咬了咬牙,早在心里把他暗暗骂了一遍。
姓张的这会已经吃饱喝足,正心满意足的躺在那休息。于珊珊自然不能放过这绝好的机会,依偎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张总,你看你还满意吗?”
他要是说不满意,于珊珊估计能气的吐出血来。她有多卖力,若没看到,肯定是想象不到的。
“满意,我当然满意了。珊珊,你还从来没让我这么满意过。你说你,要是早点把本事拿出来,我又怎么可能会白白便宜莫成那个龟孙子了?”
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当您于珊珊之所以离开姓张的,不是他地位不高,也不是他本市不够大。是他在那方面……回忆起自己当您的辛酸史,她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既然她已经是莫成的人了,她是不可能再回去,遭受非人的待遇的。
“张总,我的事情……真的,要是不能得到解决,我这辈子就完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好久才睁开了眼说:“放心吧,我记在心上了。”
他只是说记在心上,可没说就一定会帮她解决,于珊珊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着急的抓着他的胳膊说道:“张总,算我求求你了行吗?只要你答应帮我解决,我会报答你的。往后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呃!她眼泪汪汪的,真是很让人感到。关键是,要帮她解决,要话多少人力财力。为了她一个婊子,要搭进去很多东西,呵呵,明显是赔本的买卖,他又如何能做了?
“珊珊,我说了,你的事情,我记在心上了,怎么,听不懂吗?我最厌烦的就是我休息的时候别人吵我。如果您不想我生气,就乖乖的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混了足足有三十年了,还没有敢在他面前吵吵的,要不是看在于珊珊还算有点姿色,他早就对她动手了。
他的警告,把于珊珊吓了一跳,她身子一哆嗦,没站稳,身子倾向前,一下子摔在了姓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