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努力下,A市的丧尸越来越少,小丧尸的胃口越来越大,一顿要吃很多枚晶核,木晴觉得自己快养不起了,只能带着它往邻边搜索。
此时,距离末世的降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远在北边的W市,却刚刚经历了一次上万只丧尸围城的小危机。
在所有的生存基地中,投奔W市来的人最多,这些丧尸大概就是追着这些人的屁股后面来的,前仆后继,又不知疲倦。
幸好W市负责人提前侦测到了这波动静,一边开门先接收了投奔的人,把他们分批隔离起来,同时聚集了基地内的小队,开始对这波丧尸进行清理。
在这一战中,与基地自备力量的枪林弹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异能者的初步大放光彩,风火雷,土木冰……各种异能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所有的异能者里,最受人瞩目的却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青年,他以一人之力吸引了大部分丧尸的正面攻击,带着自己的小队从容不迫地守住了W市基地的大门。
最后一只丧尸倒下后,这人手指一弹,指尖燃起一束白色的火苗,他 屈指一弹便将火苗丢到了密密麻麻的丧尸堆里,不会儿这群丧尸就被火舌卷入其中烧了起来。
青年张嘴打了个呵欠,转身往回走。身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娃娃脸少年叫住他:“老大,你去哪?”
“回去睡觉。”青年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剩下来的事情还要我来善后?”
“不是,是军部那边派人来,说是等一下要开会,请您去一趟。”
青年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满脸不耐道:“不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套,叽叽歪歪的,烦不烦。”
“可是……”另一人拉住少年:“行了管家公,你就让阿煜回去睡觉吧,他昨晚可是一晚上都没睡。”
被称为管家公的少年撇了撇嘴,碎碎念地说:“一个晚上没睡算什么,老大以前疯的时候,几个晚上不睡觉都有过,一做正事就没干劲。”
耳力太好一不小心全听到了的青年似笑非笑地转回头来:“管嘉同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管嘉少年立马立正站好:“哥我什么也没说,您快回去睡觉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安煜直勾勾地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仿佛住着两只野兽,直只把人看的心底发毛,就差没叫大王饶命了,这才决定放他一马,哼哼悠悠地走掉了。
青年又打了个呵欠,他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塞了一支烟,眯着眼睛想——这个末世,的确让人提不起干劲。
W市是国内规模最大的一个生存基地,容纳的人口数量近千万,除去特意规划出来用来种植的土地使用,整个W市内的房屋居住暂时也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
一般来说,W市无条件收留那些没有被丧尸咬过的普通人,会给安排最基础的宿舍居住,但你要想在基地里有吃有喝的生活下去,就必须付出自己的劳动,要么外出杀丧尸,要么去种地或者干别的劳动。
异能者还好,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上交物资换取一个相对舒适的居住环境;另外也可以依附于军方,军方会给提供最基本的生存必需品,但当军方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就必须不遗余力地证明自己的价值,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合作,各取所需。
有权有势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随着异能者的出现,基地里的异能者小队也越来越多。军方会陆陆续续的发布一些任务,给异能者小队提供施展身手的空间,也算是给军方解决一些燃眉之急。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切可以说步入了正轨,大部分人被末世打击的飘摇无所依靠的心总算找到了个暂时安放的地方。
W市湖西别墅区,朝阳小队。
负责打探消息的一名队员荣易走进来对别墅大厅里坐得东倒西歪的几个人说:“军方那边又有新的任务了,去邻县的煤矿运一批煤回来,老大人 呢,任务我们接不接?”
“老大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在上面睡觉啊。”躺在沙发上用一本翻旧了的杂志盖住脸的男人懒洋洋地说,
“而且这任务一听就知道会有军方的人同往,行动得听军方的指挥。”
翘着二郎腿的简皓说:“这事完全不用问老大,我就可以告诉你,不接。”
趴在桌上的陆小新揉了揉脸:“可是我好无聊啊,不接这个随便接个别的任务也好啊。”
管嘉正在玩手机上最原始的贪吃蛇游戏,直到吃掉自己长长的尾巴才叹口气说:“你们一个个都跟老大学坏了,麻烦你们有点末世的紧张感好吗?”
盖着杂志的薛欢打了个呵欠,挪开双腿从沙发上坐起身,浑不在意地说:“紧张什么啊,难道我紧张了,末世就会过得轻松点了吗?”
容易翻了个白眼:“你们看上去哪里像是不轻松的样子!”
朝阳小队一共就只有六个人,是所有异能者队伍里人数最少的一支,实力却碾压其他的队伍。
他们六个人都是异能者,队长安煜据说还是个三系以上的异能者,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同时,还有一种极为复杂的咬牙切齿中夹杂着怒其不争的意味。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六个人通通懒散到了极点,明明有能力在末世中混得风生水起、一呼百应,他们却偏偏喜欢得过且过,整支队伍不招新人不扩充,也不接受军方的招-纳,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就绝对不站 着。
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都觉得这只队伍的画风格外的清奇,不止一个人腹诽过他们叫什么朝阳小队,明明叫懒人小队更合适。
薛欢拖着长长的调子摇了摇头:“容小易啊,我每天躺着也是很不轻松的,腰酸背痛啊,要不你过来给我锤锤肩吧宝贝儿?”
被对方免费赠送了麻利的两个字眼儿:“滚蛋!”
说话间,与床榻缠 绵大半天的队长安煜终于打着呵欠走下楼来,他刚好听了最后的一耳朵,低沉沙哑的声音飘过来说道:“要滚蛋的先停一停,客人上门来了,别吓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