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惬意无比翘着脚吸烟的叶天忽然间陈默默打开了他卧室的们,然后跑到叶天身边说:“叶天,我妈妈要和你说话。”
叶天将眼掐灭,然后接过手机,语气有些尴尬的道:“呃……那个,小盼盼,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天,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叶天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很是心虚而锁着小脑袋的陈默默,心中差不多明白了来龙去脉,然后干笑一声,问:“啊?我没教他什么啊。”
“叶天,我现在真的有点事,没办法赶回去给你做饭,下次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简盼语气有些期翼的问。
叶天苦笑一声,然后笑着说:“陈默默年纪虽然小,但鸡贼的很,他自己肚子饿,又不想吃外卖……”
“叶天,别解释,好吗。”
叶天闻言一愣,然后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可是我真的很不想吃外卖。”
简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满足与不忍,正要说话,却听叶天说:“好好工作,实在不行就回来,我养你,挂了,我自己动手做吧。”
说罢,叶天便将手机挂了,然后黑着脸看着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陈默默,冷笑着说:“黑狗黑狗,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下次还不听话,我就把你赶走。”
陈默默嘻嘻一笑,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叶天无力的摇摇头,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了半晌,才说:“陈默默,我不会做饭。”
“我也不会。”
“那怎么办。”叶天苦笑着说。
陈默默闻言,眼珠子一转,然后说:“再找一个会做饭的。”
“我看你是皮松了,想找抽是不是?”叶天脸色阴冷的看着陈默默。
陈默默却浑然布局,看着叶天,威胁道:“如果你抽我,我就告诉妈妈你对我那个什么了。”
叶天闻言一愣,足足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仰天悲呼。
正在叶天感叹时不与我时,门铃声响了起来,陈默默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把门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陌生人,叶天不认识,陈默默也不认识,他胸前挂着工作牌,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不断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叶先生?”女人看着已经起身的叶天,问。
叶天闻言,耸了耸肩:“记者?找我做采访?”
“是的,叶先生,我是都市报记者,这几天一直在找你,不过听说你去了京城,本来以为你不会回来,不过今天接到消息,你又回来,所以我想采访一下叶先生。”
叶天摆摆手,无所谓的笑着说:“你们一定以为我是在这呆不下去,跑到也京城,又或者你把我的举动当作是简盼的危机公关?”
“都有,叶先生去而复返,的确是令我们感到无比意外的事。”
叶天笑了笑,说:“坐吧。”
“叶先生接受我的采访了?”
叶天闻言,点点头说:“仅限文字。”
“谢谢。”
“开始吧。”叶天找了个抱枕,坐没坐相的样子。
“叶先生?”
“你有什么意见吗?”叶天问。
那个女记者皱着眉,说:“叶先生如果不继续接受访谈,这段话依旧会被都市报刊登,这样只会将简盼推到风口浪尖。”
“采访不是单方面的传授普知,所以你们想要怎么样请随意。”叶天本以为这个什么都市报的记者好歹也是大报的记者,但没有想到,素质跟那些娱乐记者和狗仔一个德行。
那个女记者闻言,脸色有些怒气,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叶天,冷哼一声,离开了。
“叶天,你明明很想打她,可为什么不动手。”一旁的陈默默好奇的问。
叶天笑了笑,一脸淡然的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女人。”
“我打呀,你可以让我动手。”
叶天瞥了他一眼,语气鄙夷的说:“又想跳起来踢人膝盖么?小小年纪就有暴力倾向,还做什么杀手,做了也是给人送菜。”
陈默默闻言脸色一红,极力解释道:“这和我的身高有什么关系。”
……
叶天一连在家里呆了三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睡觉,这三天里陈默默渐渐勉强的喜欢上了披萨和汉堡,所以叶天也三天粒米未进,谁让他太懒,连叫外卖都要陈默默动手。
这天中午,叶天午睡之后,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视,打着哈欠,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电视上播放着一档当地的访谈节目。
“大家好,欢迎收看正道行。”
“对,大家好,我是本期的嘉宾,柳冲。”
“好,欢迎。”
……
……
叶天深吸了口气,然后站起身,将电视关掉之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钟无艳的电话。
“老钟,帮我做一件事情。”
钟无艳正在某个实验室跨擦跨擦的磕着瓜子,而他身旁穿着白色实验衣的工作人员围着他不停的转动,仿佛没有看到钟无艳这个穿着拖鞋磕着瓜子的人。
吃的正香的钟无艳忽然感到兜里的手机震动,然后再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目光下,尴尬的干笑一声,然后呵斥:“看什么看,我这手机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信号骚扰,不会把你这里炸了的,放心吧,那个,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罢,正气凛然的走出了实验室。
所有人的脑门上都浮出了细细的汗渍,其中一人更是心有余悸的说:“这钟大先生也太不靠谱了吧,这种地方带手机,嫌我们命长么?”
其中一人连忙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语气严肃的说:“闭嘴,钟大先生做事情哪里是你能诽谤的,人家来到这里不到一个月,多少卡了几年的技术难关被他一句话就攻破的,那个手机,肯定是无干扰的。”
那人闻言,才诺诺的点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