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
在秦州进门的一瞬间,陆锦书直接霸道总裁一般,将男人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这也让秦州第一次体会到被壁咚的感觉。
只是可惜她对于他而言太矮了,因此壁咚起来,这个女人好像很吃力。
“说什么?”他挑眉,十分好脾气的回应。
“你明明知道凌楚楚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为什么还纵容她?”这是陆锦书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我又不是神,能管得了别人的想法?”秦州挑眉,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
“你完全可以不理会凌楚楚,你有没有想过,乱伦是要受到人们的鄙视的!”
“谁说我要乱伦了?”秦州打断了她的话,“她喜欢我而已,我又没说喜欢她,就算被鄙视,那也是她被鄙视,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喜欢我的女人那么多,难不成我要每个都回应吗?”
“你……”陆锦书被男人无耻的一番抢白,脸色一僵,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恋!”最终,她只得朝着秦州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这不是自恋,只是爱自己多一点而已!”秦州随意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你打算这样壁咚我多久?”
“你打算让凌楚楚在这里住多久?”陆锦书不答反问。
“住到她离开!”秦州很是闲适。
“那好,那我就壁咚到她离开!”陆锦书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看不出来自己对凌楚楚的敌视,但偏偏还要凌楚楚去雅漾晃荡,“除非你别让她去雅漾!”
“秦夫人这是在……命令我?”秦州饶有兴致的问道。
“……”陆锦书停顿了,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危险。
“啊……”还没等她想明白,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大力的扭转了一下,这下二人的位置彻底调换,她成了被壁咚的那个人。
“这样才合适!”秦州笑了笑,“让凌楚楚去雅漾你还不高兴?”
“我高兴什么!”陆锦书横起脖子,她恨不得看不见那个女人才好。
“情敌就在自己眼底下,还受自己的控制,你可以随时监控她有没有勾引你男人,这样你还不高兴?”秦州缓缓凑到她面前,温热气息在二人之间暧昧流淌。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陆锦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秦州,你故意的!”在男人大摇大摆走到床边的时候,她猛然反应过来,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不然呢?”秦州耸耸肩,“秦夫人这么闲,看的我嫉妒,干脆给你找点事情做,让我的心情也平衡一些!”
“不只是因为这个吧!”陆锦书满眼怀疑。
“不然还能有什么?”
“说不上来!”陆锦书抓抓脑袋,“秦州,你真让人看不透!”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了解他,可是后来她才知道,是因为这个男人让她了解他,他若是真有心隐藏,任谁都看不透。
“说不上来就不说了,看不透就不看了!”秦州坦然的半躺在床上,一脸魅惑,“看透了,也该厌烦了,所以还不如彼此都保留一些神秘感!”
神秘感?陆锦书皱眉,“你了解透我了,也会厌烦我?”
“说不定!”秦州笑了笑,“最起码现在我还没厌烦,所以秦夫人,你要把握当下啊!”说完,已有所示的扫视一眼她的全身。
陆锦书脸色涨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我要去洗澡!”
“真巧,我也要!”秦州挑眉站起身来,跟在陆锦书身后。
“那你去吧,我等一下!”陆锦书默默说道。
她清楚看见秦州太阳穴似乎跳动了一下。
“叩叩——”门口一人敲门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秦哥哥,锦书姐,我能进去吗?”
“不能,我们在洗澡!”陆锦书皱眉,直接拒绝。
秦州眸光微闪,却已经起身打开房门。
“秦哥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不是在洗澡?”凌楚楚垂眸,好一副我见犹怜。
“还没来得及,正要去!”秦州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陆锦书,依旧怡然自得,“楚楚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有些不习惯客房的房间!”凌楚楚垂眸。
“那要不要把主卧让给你?”陆锦书没好气回应,寄人篱下还提条件,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不是……”凌楚楚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良久神情一暗,“我,我可以忍受一下的,去睡客房了,打扰你们了……”说完,黯然转身离开。
“等一下!”秦州叫住凌楚楚的背影。
陆锦书眼神微闪,见秦州要跟上去,脚步朝前迈了几步,“楚楚去找管家把,二楼三楼的客房,楚楚随便挑怎么样?哪个舒服睡哪个?”开玩笑,让秦州离开。她没这么大度好吗?
凌楚楚眼神闪烁了一下,见秦州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最终胡乱点点头,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陆锦书冷笑一声,还真是锲而不舍的投身于打断他们的事业之中啊。
“一直以为秦夫人姿色平平,没想到吃起醋来这么娇俏可人!”秦州缓缓退回走出门外的脚步,神情瞬间变得慵懒。
“是吗?姿色平平的我,看来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好了!”陆锦书微微一笑,抱着枕头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怎么?”秦州皱眉。
“我想,咱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省的晚上有人暗度陈仓,我打扰了别人的好事!”陆锦书想到这个男人作势追出去的样子,便一阵心塞,这个男人可从来没这么哄过自己。
“什么好事?”秦州走到陆锦书面前,“秦夫人都走了,我还能发生什么好事吗?”
“难说啊!”陆锦书冷笑一声,便要前行。
却被人拉住了。
“秦先生这是哪一出?”
“别闹了!”秦州皱眉,“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方才不过做个样子!”这个女人聪明着呢,他可不信这就唬住她了。
“我看出了怎样?”陆锦书对着秦州梗着脖子,“一个女人值得你三番两次的表现出来对她的在乎,这已经是在乎了,秦州,你有这么在乎我吗?”
她能看清楚时势,秦州对凌楚楚绝对不是表面表现出来的那种在乎,她也可以规规矩矩的做一个秦夫人,但不代表她没有感情!估计没有感情的,只有这个男人了。
“你是我妻子,我不在乎你吗?”秦州反问。
“除却妻子这个身份呢?”陆锦书皱眉,“秦州,你就会装傻,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总是做出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到时候你抽身离开,留下别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她第一次戳穿二人之间的真实关系,以及秦州对这段关系的态度,这个男人与其说没有感情,不如说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他喜欢一个人还是讨厌一个人,别人从来都看不出来,这也让人心不断的死去活来,偏偏他本人还不自知!
“看来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存在一定的误解!”秦州已经放开了阻拦她的手,“我想我们的确应该冷静一下!”
这就是赶她出去呗!陆锦书斜睨一眼她,直接转身便要离开,却猛然发现身边黑影一闪,秦州已经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个让人不忍看的背影。
又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矛盾。
他们总是存在着某些不可调和的矛盾,比如她想要他的感情外露,最起码让她知道他的真实心意,他却总是唯恐避之不及,感情之事,对他就像是生活的附加品,有或者没有,都随意,这更让人挫败。
伸手重重将抱枕扔在门口,看着它在地面上翻滚了两下又归于平静,陆锦书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离开就离开,她才不在乎!
可是当第二天早上,看着从隔壁的隔壁客房里走出来的女人时,陆锦书还是忍不住一阵烦躁。
她的隔壁,是秦州常住的客房,而隔壁的隔壁,是凌楚楚!
真是阴魂不散!陆锦书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转身便要重新走回卧室。
“锦书姐,早啊!”没等她打开卧室门,身后女人愉悦的声音已经传来。
陆锦书皱眉,转瞬展开,“早啊,楚楚!”
“快点下楼用早餐吧锦书姐!”凌楚楚眯着眼睛笑了笑,“今天一大早秦哥哥就起床了,我们用完早餐他就去公司了!”女主人一般解释了一句,那神情,看的陆锦书越发不愉快起来。
“是吗?”她冷哼一声,“楚楚也要快点去公司报道,不然第一天就迟到不太好!”昨晚她已经给樊蓉打过招呼。
说完,陆锦书打开房门便要进去。
“锦书姐不去公司吗?”凌楚楚看着陆锦书转身的背影,眼神闪现一抹得意,随后追了几步问道。
“今天心情不好,不去了!”陆锦书笑了笑,“毕竟我不是员工,没有什么朝九晚五的固定条框!”
语毕,已经打开卧室门,“楚楚快点去公司吧,反正你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自力更生嘛。加油!”
最后露出一抹笑容,陆锦书果断关上房门,和她斗,这个女人还嫩了点!
不是想去雅漾吗?那正好,就让你体会一下在她手上是怎么吃瘪的,反正不是她的妹妹,她犯不着宠她迁就她!
想到这里,陆锦书缓缓起身,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电话。
“樊蓉,今天有一个新人会去报道,你除了带她一下之外,千万不要因为她的姓氏,而有任何迁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