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很照顾我,若不是师父收留我,我大概是活不成的。”柳绝恋淡淡的说道,还是那个不温不火,冰冰冷冷的性格。
“你为何要和晴儿学种蛊。”眼前的人似乎像是洞察一切似的,问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柳绝恋心生好奇,不觉的问了一句。
“因为你受伤的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从来种蛊人都是以鲜血喂食蛊虫的,绝恋蛊更是如此,我会如何不知。”秦浅浅笑着说道。
“所以,你从见我的第一眼起便知道我师父是谁?”柳绝恋看着秦浅浅问道。
“开始我不知,只是觉得你和她很像,知道看见你手上的伤口才知道。我曾经送你的那块开着并蒂花的玉佩其实本来就是你师父的东西,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秦浅浅淡淡的笑着说道。
“这玉佩本来就是我师父的?”柳绝恋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师父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是啊,是曾经你师父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
“种蛊人难有情缘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柳绝恋看着秦浅浅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种蛊人需是七情六欲皆为空,你不行。所以,放下吧”秦浅浅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你不懂,我学种蛊是为报仇。”柳绝恋的目光开始变得冷,变得坚定。
“你们聊什么呢。”黎汐笙邹恩进来,看见秦浅浅已经醒了过来,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去看看汤药熬好了没有。”柳绝恋站起身来,走了出去,黎汐笙似乎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老板娘,原来你和我师父是相识的啊,这么说师父以前不是族里的人咯。”黎汐笙从来都是个好奇心作祟的宝宝,这有时间八卦师父的事情,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的了。
“我和你师父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你的师父还是个小女孩,性格开朗,和现在很不像。”秦浅浅笑着说道。
“那师父为什么就变得不爱笑了呢。”黎汐笙看着秦浅浅奇怪的问道。
“最能牵动人的情绪的,无非就是为了一个情字”秦浅浅淡淡的说道。
“师父有过喜欢的人吗?”他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最后没有走到一起?
黎汐笙好奇的问道。
“前尘往事了,不值一提,大概是因为没有缘分吧。”秦浅浅笑着说道。
“我看得出你很喜欢恋儿是吗?”秦浅浅看着黎汐笙,笑着问道,她是眼明的人,自然是会洞察一切的了。
“嗯,我喜欢她。”黎汐笙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害羞的样子有点像个小女孩似的。
“既然喜欢就要做个有担当的人,好好的保护他。”秦浅浅笑着说道,黎汐笙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年少的模样,但是,确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师兄,师兄,师兄。”门外是逸尘急匆匆的喊声。
“大晚上的,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黎汐笙看了一眼急匆匆的逸尘说道。
“我看见,我看见……”逸尘着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黎汐笙边说边给逸尘递过去了一杯水。
“我看见好多人举着火把,连夜进了我们万默族,不知道所为何事,看着装扮好像是朝廷的人,朝着这里过来了,我就想着先过来告诉你一声。”逸尘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了所有的话,然后一饮而尽杯子里面的水。
“又没有到每年占卜的时候,这个时候来做什么。”黎汐笙心里也有些好奇,冷情凋是每年都会奉旨去京都占卜,但是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怎么朝廷的人就早早的来了呢。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黎汐笙说完便走了出去,刚出门,便见着无数的火把层层的围住了自家的门院。
“不知公公前来所谓何事。”为首的是一个拿着浮尘的上了年纪的公公,两鬓已经斑白,看着一身的紫色锦缎,价格不菲,也知道在后宫定是个不错的差事。
“我此次前来是来寻万默族的族长的,她人呢?”虽然语言还是恭敬的,但是吧,黎汐笙还是听出了不屑的意思,毕竟帝都的繁华怎么能是一届小小的万默族可以比拟的呢。
“师父不在族中,有何事还请公公吩咐。”黎汐笙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么多年,自己是见惯了师父为保一方的平安,对着朝廷的人毕恭毕敬的模样。
“皇上有命,因天下大乱,瘟疫四起,动荡民心,特命我前来请万默族长回宫占卜,一定圣上之心,也保万默族的平安。”那公公诵读着皇上的口语,说道。
“家师外出,唯恐今日不可随公公回京了,待我师父归来,我想告知,便立马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如何?”黎汐笙说道。
“皇上口谕,只给你五日的期限,若是五日之后仍不见冷情凋进京占卜,便视为对当今圣上不忠,到时候,圣上也不必履行当年之诺,保万默族永世平安了。”阉人倒是狐假虎威的厉害。
“可是,师父她……”黎汐笙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公公阴阳怪气的打断了。
“皇上给她无日期限已经是仁慈,你没有资格再讨价还价。”说罢便带着大批的人马扬长而去了。
“朝廷的人越发的过分了,可是师父最快也要八日之久才会回来。”黎汐笙皱着眉头说道。
“那刚才那个老妖怪不会真的要带着人来搅得万默族不得安宁吧。”逸尘眨巴着眼睛看着黎汐笙问道。
“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黎汐笙安慰着逸尘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逸尘拍着胸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其实,真的会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