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怡啊,最近和席滕相处的怎么样了?”戚母来到席滕的别墅里看望戚淑怡,此刻,她正坐在戚淑怡的床上和她聊着天。
戚淑怡目光有些闪躲的看了戚母一眼,她转过身去背对戚母,低着头说道:“还行吧。”实际上,自从来到席滕的别墅,她和席滕见面的次数很少。吃饭都难得在一起,她又不主动找席滕,几乎就和他没有接触。
“还好是什么意思?到底好还是不好啊?”戚母追问道。
“就是……一般般吧,谈不上好还是不好。”戚淑怡敷衍的回答着戚母的问题。
“哎哟,淑怡啊,你这不行啊。我让你住到席滕别墅里来,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相处,拉近你们的关系的。你这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原地踏步呀?”戚母听到戚淑怡和席滕之间并没什么进展,有些着急的说道。
“妈,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戚淑怡有些受不了戚母这种每次见她就和她说席滕事情的性子,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把她和席滕凑成对啊?
“怎么不是你能控制的?席滕每天忙着,你就应该多关心他呀。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得过一个温柔的女人。何况,我的女儿还长得这么漂亮,家里条件又好,我就不信席滕不动心!再说了,不是有句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嘛。你等会就打电话给席滕,让他今晚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饭,然后再去看个电影什么的……”戚母说了一大堆,话还没说完,就被戚淑怡打断了。
“妈,你这说的都什么呀,居然让我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再说了,席滕他明天就要去意大利出差了,大概要在那待一个星期呢……”
“女孩子主动又怎么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年轻人还计较这个?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席滕要去意大利?为什么呀?”戚母本只是想反驳戚淑怡说的女子不宜主动的话,却徒然想起戚淑怡似乎说席滕要去意大利出差一星期。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据说是米兰有个时装周要举行,和席氏合作的一个工作室要去那边交流宣传工作。席滕随同前往,一来可以帮助自己的合作伙伴,二来可以与各设计大家交流交流,方便日后合作。”戚淑怡对戚母解释道。
戚母一听戚淑怡的话,不由高兴道:“席滕这孩子真是有经商头脑,难怪年纪轻轻就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淑怡啊,你听妈妈说,这旅游啊可是最能让感情升温的法子。这次,你就和席滕一起去意大利玩几天吧。顺便去米兰看看时装周也好,就当出去散心了。”
戚淑怡听戚母说要让自己跟着席滕去米兰,有些惊讶的说:“妈,你说让我和席滕一起去米兰?这怎么可能啊,席滕可没说要带我去。”
戚母一笑,“放心吧,席滕那边我来和他说,你做好准备就是了!”
“妈……”戚淑怡瞪大眼睛,戚母这是为了撮合她和席滕两人,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夏南笙和笑笑来到机场的时候,席滕和戚淑怡并没有到。于是,她们两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他们。
“南笙姐,我好激动啊!这次米兰时装周之行肯定异常精彩,听说诗瑄夫人也会到场,我终于能够近距离的看到她本人了。”笑笑坐在夏南笙旁边的座位上,兴奋的说道。
夏南笙笑看了她一眼,“既然是服装设计的盛会,诗瑄夫人又岂会不到场呢?其实我也很想和这位设计界的大神结识一番。”
“南笙姐,你一定会有机会的。上次时装秀的排名,你可是仅此玉她呢。”笑笑崇拜的看着夏南笙,在她眼里,夏南笙简直太强了!甚至比诗瑄夫人还要厉害,毕竟诗瑄夫人已经五十二岁高龄,经验和阅历自是远胜过他们这些年轻人的。而夏南笙如今才25岁,就有了这么高的成就,定是比诗瑄夫人年轻时候还要厉害的!
“巧合罢了,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夏南笙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了背后传来席滕富有磁性的声音。
“夏小姐可真是谦虚。”
夏南笙转头,却发现席滕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助理。而他的旁边,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孩。两人站在一起,男的冷漠俊俏,女的美丽大方,楚楚动人,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不过,夏南笙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因此,她看向戚淑怡,开口问道:“这位是……”
在夏南笙打量她的时候,戚淑怡同样也在打量着她。她觉得夏南笙长得真是美极了,她看过夏南笙设计的作品,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这次的“星海之恋”系列!她早就想买了,奈何在国内还没有推行,只能到国外才买得到。
此刻,听着夏南笙在询问自己是谁,她则非常有礼貌的笑了笑,对她自我介绍道:“夏小姐,你好!我叫戚淑怡,是阿滕表面上的未婚妻!我看过你设计的作品,非常喜欢。这次能够和阿滕陪你一起去参加米兰时装周,我很高兴。”说着,戚淑怡向夏南笙递出一只手来,想要和她握手。
然而,夏南笙却有些发愣。
阿滕?未婚妻?这个女人说是席滕的未婚妻?呵呵……他身边才刚走一个顾颜,现在才过多久?居然又冒出了一个未婚妻!他们关系应该很亲密的吧,不然,席滕又怎么会让戚淑怡唤他阿滕呢?
夏南笙的心抽痛了一下,她想起很久以前……
正是日落时分,南笙和席滕两人站在海边,南笙环着席滕的腰,抬头看向他:“阿滕,以后不准你让其他人再这么唤你。这个名字,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叫,好不好呀?”
“那可不行,阿盛从小就这么唤我的。突然之间让他不再这么叫我,恐怕不太好吧?”席滕一手紧搂着南笙的肩膀,一手将南笙因为海风吹乱的头发拨好。
南笙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恩……那我就退一步好了,以后……除了我之外,不准其他女人再这么叫你,“阿滕”只有我南笙能唤,好吗?”
席滕轻笑一声,宠溺的看了南笙一眼,“好,都依你……”
南笙高兴的将头埋进席滕的怀里,两人相拥的影子被阳光映射在沙发上,拉的很长很长……
呵呵……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承诺?假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