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王海涛之间,曾经有过什么过节吗?”章警官十分平淡地问着。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郝波波还是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之中,她想了想,慢慢的说道:“我和王海涛之间其实并没有过节,但是我和他的儿子王子尧,曾是恋人关系。”
“有什么可以证明吗?”章警官继续问。
“没有,”郝波波想了想,摇头道,“我和王子尧之间的关系早已在五年之前结束。时间久远,我并没有留下什么当初的证明。”
“你现在提起这个,是因为你觉得王海涛会因为你和他儿子的恋人关系而派人跟踪你?”章警官问道。
“是的,”郝波波回答,“当初他就十分反对我和王子尧在一起,为此想了不少办法。除此之外,王海涛派人跟踪我,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好的,那我明白了。”章警官笑道,他继续问着其他的问题,包括郝波波对王海涛的了解。一轮笔录做完早已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波波长出一口气。她看过章警官拿给她过过目的笔录记录,熟门熟路的在上面按了手印签了字。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那我现在就先回去了。”看着章警官收拾笔录,郝波波起身,向警察告辞。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章警官笑着和她挥手告别。
郝波波走出询问室,却发现陈美媛居然还在做笔录,并没有出来。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会,等待着陈美媛。
就在这时,她看到,曾经见过的石管家,正陪着一个相貌威严的老人走进了警察局。
顿时郝波波一愣!这个老人长得和王子尧十分相似,然而他的身上却比王子尧多了一层威严,也多了一层严厉。他看起来并不像王子尧那样让人觉得亲和,反而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
郝波波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紧紧盯着这个老人。
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应该就是王子尧的父亲——王海涛。也是那个,令她无法找到工作,导致如今所有艰难的罪魁祸首。
王海涛也看到了郝波波,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眼中喷出愤怒的光。
原本郝波波并不打算理会王海涛,可没想到这个老人居然主动开口了:“真是没想到啊!到警察局做个笔录,居然还能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郝波波冷笑,“这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吧!我听说您的大名已经很久了,受你所托受到各种委屈,也很久了。”
“哦,你受了什么委屈?”王海涛冷冷一笑,“小孩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俩这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你和我的儿子曾经有那么一段,可我并没有和你计较。毕竟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倒贴上来的女人也多。我要是一个一个的计较下去,那就没完没了了。”
“你……”郝波波气结,她从没想到,王海涛竟然如此的无耻,直接就撇的干干净净。还把自己,说成了是那种不要廉耻,见到有钱人就往上扑的女人。
一股怒意猛地从郝波波的心头升起,她双目喷火,紧盯着王海涛叫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就你那儿子倒贴我也不要。脚踏两只船又出轨的男人,难道还会有谁把他当做宝贝吗?你的儿子自己喜欢我,你不说好好管管你的儿子,反倒是对无辜的人下手。一个行业的龙头老大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你有没有对我出手,我现在确实没有证据。但是你放心,只要我找到证据,你就会身败名裂。”
“想让我身败名裂,就凭你?”王海涛冷冷的看了郝波波一眼,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可以试试看,我等着。”
说罢,王海涛扭头,不再看郝波波。
石管家嘲讽地瞟了郝波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在嘲笑郝波波的不自量力。
郝波波只觉得,自己的气没有出出来,王海涛的嘲讽,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可是石管家的这一眼,却让郝波波觉得怒不可遏。
她默默的捏紧了拳头,却根本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直接向石管家冲了过去。
斜刺里冲来一个人,迅速的把她拦下了。却是漂亮的女警官许静蕾,她一把抓住波波,大声的劝道:“别冲动,在警察局动手打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这些警察都在,看到了,可是直接的目击证人。严重的话你会被行政拘留的。”
在许静蕾的劝说下,波波渐渐冷静下来。她喘着粗气,无力的靠在许静蕾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
陈美媛刚刚做完笔录,一走出询问室,就看到了郝波波这一副崩溃的样子。她吓坏了,冲上前来抱住郝波波,大声哭道:“波波,你怎么了?怎么就录了一个笔录你就变成这样了?”
许静蕾抬头,看了仍然站在大厅中央的王海涛一眼。陈美媛立刻扭头,看向王海涛。作为服装行业的从业者,她虽然没有见过王海涛本人,却也从各种新闻杂志里见过王海涛的照片,立刻就将王海涛认了出来。
这一下,美媛立刻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站了起来:“好哇,我说波波怎么成这样了,原来是因为你。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背后下阴手,暗害波波。现在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害得波波连工作都找不到,现在还想怎样?是想弄死她吗?”
“这是哪来的疯子女人!”王海涛嫌恶地看了陈美媛一眼,仿佛身处酒店大堂一样叫道,“来个人把这疯子带出去,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
许静蕾警官看了一眼王海涛,又看了一眼郝波波,微微皱起眉。
“原本我请二位过来,只是为了调查一下做个笔录。”许静蕾扶着郝波波在警察局大厅的凳子上坐下,这才严肃的说道,“但是看你们双方一见面就冲突的样子,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哪!石先生我记得您说过,王海涛先生和这位郝波波女士,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相互之间也并不认识。请问您如何解释这一场冲突?”
“我和这位郝波波女士确实不认识,”王海涛看了许静蕾一眼,用一种慢慢的,严厉的语调说道,“但是我知道她,她曾经为了钱上赶着勾搭我的儿子。为此,我曾让石管家前去警告她。然而她执迷不悟,反而是我的儿子烦了,又发现了她的本质,,主动和她断绝了关系。”
“你血口喷人,”没等王海涛说完话,郝波波就气得愤怒的叫了起来,“我和你的儿子确实曾经有过恋爱关系,但是,我什么时候是因为看上他的钱了?他那时候在学校打工,穷的连生活费都是我资助的,你这个有钱的爹我反倒从来没有见过。现在你倒是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是我看上了你儿子的钱?”
“不是为了钱,你为什么要接近他?还要倒贴?”王海涛冷笑,“子尧当时年纪小人傻不懂,但是你哄得了我吗?你的哥哥当时是我的司机,你还能装作不认识他。心机真是够深的。”
郝波波脸色一变,她并不知道,原来郝宋宋当时是给王海涛开车。她惊异的看着王海涛,喃喃的说道:“什么?我哥哥当时是给你开车?这怎么可能!”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他就职的记录,现在还在公司里保存着。你要看吗?”王海涛嘲讽的笑,“你以为你现在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就能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我确实不知道!”郝波波哭道,“当时我在外上学,哥哥给老板开车,却从来没有说过老板是谁。”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说辞?”王海涛冷冷的瞟了一眼郝波波,不再理会她。
然而陈美媛却看不下去了,她大声叫道:“我不管你们之间的过往,但是你现在派人跟踪波波,还让人拿枪威胁她。背地里更是下死手,让她彻底找不到工作。你这是想让她死?”
“我说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海涛冷冷的道,“我什么时候在背地里下手了?她自己没本事,找不到工作还要怪到我头上?那是不是日后没饭吃还是我害的呀?”
“当年我就跟子尧说过,这种看钱倒贴上来的女人不能要。子尧还不信,要不是她出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服我的儿子呢!”
“你胡说!”郝波波哭得喘不过气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人,干了坏事不认,还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出过轨?反倒是你的儿子和那个徐丽莎牵扯不清,连床都上了,被我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