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的不买账让郝子杰一时间有些难堪,他的面色泛红,可是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模样。
必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人道歉,结果道歉的对象根本就不想理你那种的尴尬是要有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他微微抬起头朝着沈风背后的沈清明使着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说快劝劝你父亲。
沈清明有些无奈,其实她很想说她自身都已经难保了,哪还能救得了他。
只是这种念头刚出现时,就被郝子杰的眼神逼迫了回去。
无奈之下,沈清明也只得试一试了。
然而郝子杰和沈清明的眼神对视全在沈风的眼中,顿时他对郝子杰更加不满了。
还没等沈清明,他便是说道,“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即使是再说对不起也无济于事。”
沈风话里的责备很明显,郝子杰听了也只得尴尬的讪笑。
见郝子杰吃瘪,郝盛天却是没有不悦,他恨不得现在能有一个出面替他出气。
现在要他受点气最多也只是一时的,说白了就是还算轻了的。
这要是换了他,要是不让郝子杰脱层皮那是不可能的事。
见郝子杰答不上话,郝盛天也只得亲自开口,“沈老弟,我请你去郝家做客正是想要和你商量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郝盛天依旧是一副好脾气,他想这样说的话沈风应该会同意了吧。
可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沈风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后便是拒绝了,“我看是不必了。”
郝盛天当即便想明白了沈风犹豫的原因,当即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起来。
“沈老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们郝家绝对是说到做到。”
“虽然我这个逆子糊涂到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但是我不是吃素的。”
“我郝盛天说会给你一个交代,那自然会做到让你满意为止,不止如此,我们郝家还会为今天的事补偿清明。”
“孩子们不懂事胡闹,我们也不能跟着胡闹,今天的事影响过大,是需要商量对策减轻影响才行。”
说完,郝盛天便开始打量沈风的神色,他想这应该能让沈风去郝家了吧。
沈风听言神色也有些动容,他想了想,郝盛天说得也确实没错。
若是他一个人想办法的话肯定会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而要是多一个人的话那看法也会多一个。
想到这里,沈风便是摇摆不定,他瞧了瞧郝盛天,又看了看郝子杰,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郝盛天见了便是知道这是有戏,当下没有多想便接着道,“沈老弟,你现在回去的话想必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媒体一定会契而不舍的追问,你们这要是出去被围攻了一定脱不开身。”
“而且去郝家的话我们也好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问清楚,到时候我们再出面像媒体澄清,说不定还能减轻对清明的影响。”
郝盛天说的是实话,也是真话,他循循善诱着,希望沈风能想明白。
而沈风也不是傻子,郝盛天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在犹豫就说明他是故意不想善了。
他当然能想明白眼前也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所以思量了一会后他便点了点头。
即便是沈风答应得有些勉强,但是郝盛天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板着脸,对着还站在一旁的郝子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回家,林茵你也来。”
说完,郝盛天便是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去,众人见了也是相继跟了上去。
不出意料,门外是一堆正在守株待兔的记者,见到郝盛天出来一个个的蜂拥而上打探着方才的事。
被保安拥护的郝盛天甚至连瞧都没有瞧一眼他们,便是径直上了车。
紧跟着郝盛天后面的是傅璟琛和恬心以及连琪,不过记者们在见到傅璟琛时,是自动的退避三舍。
开玩笑,谁喜欢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一块大冰块?
后面的是郝子杰和林茵与沈家父女,虽然有大部分是在打探着事情,但也有一小部分看热闹的群众对着郝子杰指指点点。
郝子杰见了却是面不改色,神色自然得仿佛那些人谈论的并不是他。
一行人很快的就上了车,急驶而去的车很快就消失在记者的视线里。
记者们最终也只是失望而归,在统一的保持禁口之下并没有谁问出一个答案。
郝家别墅,几辆豪华汽车缓缓停在前院,紧接着便是一行人相继下了车。
进了门,郝盛天二话没说便是冷起了脸,忍了一路的怒火也只在顷刻间全部释放了出来。
顿时,满室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除傅璟琛和沈风外,众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其中最属严重的就是郝子杰,他低着头,死都不敢去看郝盛天。
心情忐忑得几乎可以用七上八下来形容,郝子杰紧张到背后直冒冷汗。
活了这么久,看见郝盛天如此生气的样子要是真算起来也就只有几回。
而这次是最为严重的,因为以往郝盛天真生气的时候,面色最多也只是冷若冰霜。
可是今日除此之外便是气得脸色铁青,那双眸子几乎快要洞穿了郝子杰。
连琪见了也是有些心疼,她刚想上去去劝导郝盛天时,却被郝盛天瞪了回去。
那意思大概是在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你要是还想护着他的话,那日后真的会无法无天了。
连琪也是被看得心微颤,瞬间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站在郝盛天身边没敢说话。
郝盛天见了这才厉声对着郝子杰说道,“逆子,你给我跪下!”
郝盛天的声音很大,安静的别墅里还回荡着他震怒的声音。
郝子杰也不敢说什么,没有犹豫便是径直跪在了郝盛天的面前。
然而心中堵着一口闷气的郝盛天即使是见了郝子杰这么听话也没有消气。
“把背给我挺直来,不挺直你今天就给我跪一天!”
几乎是郝盛天的话音刚落,郝子杰便是挺直了背,那坚挺的背影粗看之下还有些不卑不亢。
郝盛天见了依旧没有好气,指着郝子杰怒骂道,“现在知道老老实实的听话了?先前干嘛去了?”
郝子杰依旧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真是平时太放纵你了,竟然胆大到什么事都敢做,反了天了!哼,今天就让你长点教训,去拿家法出来!”
郝盛天的话一出口,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了,神色也都是一致的震惊。
连琪听了心下便是慌乱了起来,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当然知道家法意味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