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东西阻碍了她和郝子杰的那份感情。
可能是因为双方还不够了解彼此,也可能是她还介怀于先前的事。
虽然不知道着具体是什么,但是总之众多因素成为了隔阂在他们之间的那层薄膜。
那是一个解不开的结,而这个结也许只是暂时的,但也有可能是永久的。
郝子杰听了当即便是又沉默了下来,而双眼里的光彩也紧接着黯淡了不少。
但是很快的这种消极的情绪就消失在了眼底,是他做错了,所以他得将功补过。
想到这里,郝子杰便立即说道:“林茵,只要你肯原谅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话里的情绪很是坚定,林茵听了心中的感受也受了影响,有了松动的迹象。
终归是无可奈何,林莹也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而心中有了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的想法。
她故作不满的转移话题,“你还起不起来?这样跪着也不闲丢人!”
林茵的话里有些嘲讽,那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在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郝子杰听了便是明白了林茵这是肯原谅自己了,只是他想要得到林茵的亲口承认。
正当郝子杰想要再说什么时却收到了林茵眼里的威胁,心下顿时不敢在说什么。
必竟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要得到原谅,而不是惹怒林茵。
再者,他已经达到目的了,要是在说什么的话可就会弄巧成拙。
那样对自己也没好处,还会得不偿失。
想通了这一点的郝子杰也是慢吞吞的爬了起来,不过没有意外的是在林茵的借助之下站起来的。
“茵茵,你是不是原谅我了?”郝子杰一脸希翳的看着林茵。
然而此时林茵的内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她原谅郝子杰,可以。
但是她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
“我可以当做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以后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林茵的声音中带着冷厉和决绝,说出来的话让郝子杰是大吃一惊。
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却犹如面团一样又倒了下去,他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茵。
“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林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是爱着自己的吗?
“我说什么你已经听到了,又何须让我再重复。”林茵有些不忍的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再去看郝子杰的那痛苦的眸光。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恬心瞧着这么个情况,主动站出来说道:“哎呀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得了。”
此番动作恬心实在是快,傅璟琛还没有拉住她就让她把话出了口。
此话一出,顿时是引来众人的眸光,其中沈风的最甚。
也是顾不得晚辈老辈的,沈风当即就是有些不满的说道:“郝小姐这话可是说错了,此时关乎我女儿的名节,又怎么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了呢?”
他的眸光有些冰冷,直视着恬心。
恬心皱了皱眉,看着他说道:“我哥他已经挨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侵犯了自己的家庭,这可是恬心的禁忌。
别说这人是她素未谋面的沈风,就算是傅璟琛,她也得跟他争个你死我活才行。
“若是挨打有用的话,我宁愿我被挨打一顿,让那些记者们把那编排的天花乱坠的话给删掉!”
沈风的气势倒是有些逼人,然而恬心却是丝毫不惧。
林茵瞧着恬心被欺负了,当即也是赶紧回击:“叔叔,您这话可就有点不对了。郝子杰已经说了,郝伯父也已经说了,会澄清这件事情的,您就别揪着不放了好吗?”
沈风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诧异的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反问道:“我揪着不放?”
连琪有些不满,这沈风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在她的面前公然说着恬心。
还没有等她动呢,郝盛天便是悄然来到了她的身边制止了她的行为。
“你干嘛呀?咱们女儿都被欺负了。”连琪有些不满。
这打了郝子杰,她都已经是够心疼的了。
要是恬心也在沈风的手上吃了瘪,那这件事情她还真是忍无可忍了。
然而郝盛天却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话:“他现在这样,算是老一辈说小一辈的。子杰和清明还有茵茵之间怎么说也是小一辈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十分的清楚明了了。
沈风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跟小一辈的过意不去。
要是一会恬心哭了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还真是更加有看点了。
傅璟琛听着这二人的窃窃私语,也是轻笑着摇头。
真不愧是豪门中的人,心思打的是一套一套的。
还有那郝子杰,不真受点皮肉苦的话,那怎么能在沈风的面前交代交代呢?
“不是你揪着不放还是我啊?你看看郝子杰这个后背,我估计都得流血了吧。要不是你在这里斤斤计较,能有这么多的事情吗?”
场面上顿时只是剩下恬心,林茵还有沈风三人在拌嘴。
很显然这林中天和傅璟琛打得也是这么个主意,不过沈清明倒是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
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不讲道理?你害的我女儿的名声尽毁,还弄什么假订婚的事情,实在是过分!”沈风冷哼了一声。
沈风这番话还真是没有留下什么情面,不过林茵也不是个吃亏的人。
恬心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这个道理,她只不过是瞧着这件事情没完没了的闹的厉害。
想着商量个好的对策,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得了。
可是这沈风不依不饶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不惯,本无心纠结此时的恬心也是忍不住的掺和了进来。
“我哥和沈小姐的话那可是两个版本,我想沈老先生的脑子还不至于这么糊涂吧?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威胁您心里应该比我们还清楚。”
恬心那沉稳的声音却在沈风的心底散出了淡淡的涟漪,这事情他也是在来郝家的时候想过了。
若说沈清明被胁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从小到大,沈清明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着什么来威胁她。
尽管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上顶。
毕竟这件事情责任要是一人一半的话,那可就不怎么好半了。
到时候这郝家说不定是根本不会洗刷沈清明的清白,倒打一耙都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情。
“郝小姐真是说笑了,这件事情郝大少爷已经说的很清楚明了了,你们又何必如此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