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莹听了当即就愣了,一时间竟然是也忘了回应。
这大清早的就提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过那什么了吧。
后面的内容林莹找不出形容词来描绘了,只是觉得这样好像很令人很是不知所措,至少她听到时是应接不暇的。
不过她这是被催生了吗?
正当林莹腹诽时,季如晨也能感应出林莹的异样,他瞅了瞅林莹脸上的不自然便是好笑的移开了视线。
天知道此刻季如晨是有多么的幸灾乐祸了。
“妈,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早了,我和林莹都还没结婚呢。”
其实季如晨这话的意思是在说要生孩子那也是在结婚以后了。
事实上,他会说这话也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西蒙听了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她拍着手以此来符合季如晨的说法。
“也是,现在还早,你们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也不急,现在最先要做的就先好好养身子。”
话虽这么说,但是此话也只有西蒙才知道是口不对心的。
开玩笑,季如晨和林莹都有二十好几了,要是再过个几年,季如晨都快三十了,哪里还早了。
而这个年纪在平常人家早就是做爸爸的年纪,谁还像季如晨这样还没结婚呢。
西蒙的小心思无人能知道,不过这话在林莹听来更加让她无地自容了。
她的目光有些惊愕,脸上的呆愣几乎快要明显到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张了张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很快的林莹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放在季如晨身后的手狠狠的掐着他的腰。
要是季如晨现在能够说话的话,一定会说林莹这是要谋杀亲夫了。
林莹的力道不算很大,但足以让季如晨吃痛。
与此同时,季如晨差点就呼出了声,他勾着唇死死地盯着林莹,那表情似乎是在说快放手。
看见季如晨脸上强忍的憋屈,林莹也满意的松了手。
林莹和季如晨之间的眉来眼去,西蒙也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当初季如晨可是死活都不肯接受林莹的,如今能看见他们这么恩爱,西蒙的心里是止不住的高兴和欣慰。
没了疼痛的困扰,季如晨也能开口说话了,“对了,妈,发布会的时间定在几点啊?”
有了季如晨的发问,这才让西蒙想起了她这么早来的目的。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来呀是要告诉你们发布会的时间定在下午一点半。”
说到这里,西蒙便瞧了瞧两人的穿着,然而似乎是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
“嗯~礼服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吧,要是有问题的话现在还有来得及改。”
“妈,这么点小事你就被瞎操心了,我们自己知道的。”季如晨有些心疼的道。
“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先不说了,你爸还等着我去帮忙呢。”西蒙冲着季如晨眨了眨眼睛说道。
说完,西蒙作势便要走,只是刚转身便又折回身来意味深长的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才说话。
“你们两个也被磨蹭了,要是忙活了就赶快下来吃早餐吧。”
说到磨蹭二字时,西蒙是加重了语调的,林莹自然也能猜出西蒙话里的意思。
只是还没等她说什么时西蒙便走了,不过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一种不明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然而说到吃早餐这个词语时,林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咕噜噜……”清脆的声音在这瞬间安静的房间里各位的响亮。
林莹尴尬的摸着肚子不知所措,实则心里却在暗暗嘀咕,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什么糗事都发生在了一起?
想不通这一点,林莹便是深刻怀疑这是上天看不惯她太幸福了,所以才想方设法来捉弄自己。
季如晨当即就笑出了声,俯身凑近林莹的耳边,“怎么,就饿了?难道刚才没吃饱?”
季如晨的话很是暧昧,话里话外的调侃之意就差直接表达了。
林莹僵硬着脸立即便推开了季如晨,“大清早的你想什么呢?快去吃饭,要是再不去的话等下该是爸来了。”
说完,林莹便是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换衣服。
季如晨和林莹下楼的时候,季天正忙着打电话通知记者发布会召开的事情。
平时这种事情季天是不会管的,只是今日里太过开心所以才会亲力亲为。
那认真严谨的模样已经很少出现在这个年过五十的人身上了。
不过季天也没有觉得累,反而是高兴得不亦乐乎。
当所有人都在忙活时,只有林莹是无事做的,而当她正闲得发慌时紧张也在一点一点侵蚀她平日里的镇定。
她本来想帮忙,但是却被季如晨以她需要休息为理由给制止住了。
时间在一点点的消磨,与此同时当季天发出消息时,封一鸣也听到了风声。
他不安的徘徊在客厅路,此刻的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所以只能靠着来回走动来掩盖心中的不镇定。
天知道他在看见那条季如晨和林莹好事将公布的消息时他是有多么的震惊的。
要是这个时候用一个词来形容封一鸣的心情,想必也只有那个心乱如麻的成语才能完全的诠释。
是的,封一鸣的心乱做一团。
手掌紧紧的攥着,指缝间还能看见他揉做一团的纸张。
也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开门声,紧接着封衬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封一鸣便是乔装无事的坐在了沙发上,然而紧绷的身子却透露了他的心情。
封衬只是瞧了一眼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着眼似乎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没过多久,封衬便睁开了眼,好整以暇的瞧着封一鸣,“你喜欢林莹吧。”
封衬这句突然冒出来的没头没尾的话是肯定的语气,而并不是询问。
封一鸣听了当即就愣了,他爸怎么知道的?他记得他隐藏得很好啊?
也就在封一鸣内心充满疑问的时候,封衬似乎能看懂他的想法般开了口。
“没必要惊讶,你是我的儿子,我要是连你这点事都不了解的话那就枉费当你爸这么多年了。”
是的,正因为他是封一鸣的儿子,所以封一鸣在想什么封衬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这封衬不想知道都很难。
因为封一鸣三天两头的往季如晨的公司跑,行为是极为的异常,他就算是再不关注封一鸣也都该知道了。
再者,封一鸣每天早出晚归的,比他都还要忙,见不到人也就算了行为还这么反常。
所以他生疑的同时便暗中调查过,起初他还以为是封一鸣又在外面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但是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